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第二天,天还没亮
“小姐,今天公子大婚,请小姐让我位小姐梳妆。”
“噢。”我这人到一般不谁早觉,早晨空气好可以到处逛逛的,我喜欢睡午觉,呵呵,同是爱睡人啊
“喂,让我来看看今天穿什么,”哎?这些衣服是怎么配的颜色阿,俗死了,竟然就没有能穿出门的,可是今天是表哥成亲,不能穿红,抢了新人的风头,不能穿白,又吊丧之嫌,就穿这橘黄的吧,(某岚,凑合着穿穿拉,挑三拣四的,某辞:人家是学时装采购的,职业病,不行吗?)
“就穿这套橘黄的吧,麻烦你了。”清儿又微微愣了一下,说
“小姐怎么把我当外人?”
我一愣,也是,怎么就如此客套,我们应该是极熟的人啊,“下次不会了,呵呵,我也记得啦。”要一下子就入戏还真不容易,我是有参加过学校的戏剧社,但演的都是莎士比亚,这中国古代的还真没演过,但是就凭我娘从小就给我打下的底子,我是一点也不怕穿越的,我明明就是个古代淑女的说。
“小小姐,早点备好了,请早用。”
“音姨?为什么你叫我小小姐啊?”
“这个阿,因为你娘是我的小姐阿。”我娘是她的小姐,对阿,我娘的女佣是叫小音,单是是个菲佣阿,怎么?“那我娘是不是叫楚琴?”
“小小姐?你怎么?你是听谁?我从来没有……是的,小姐的确是叫楚琴。”
虾米?这里还有我娘?我一把抓过镜子,穿来以后就没照过,我主要是很相信人格魅力一说。(个人YY中)镜中人竟是个极柔情版的漂亮妹妹,与我娘有七分像,还有三分英气逼人,灵动可爱,正是我喜欢的气质,看来我爹也是个帅哥啊。对于这个外貌,我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在现代恐怕要改造一番才能见人,但依这古代的审美也算天姿国色了吧。(某岚:何止,你娘可是第一美女,我是亲妈,你看清点)
这么说,爷爷说我娘走了是回这里来了,怪不得我找不到,她也不经常回,只是我怎么?
“小姐,这坠子美得很,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过这样的很珍珠坠子,真是稀罕物。”
“小丫头,啊,清儿,小小姐哪有什么黑珍珠……”音姨一面走到我面前一面呆住了,“这,这是小姐随身的耳坠子,小小姐,你见过小姐了?”
“嗯?啊,没有,梦里见到娘了,呵呵,这个坠子是昨天捡的,喜欢的紧,就留下了。倒是个有缘的物什。”
一下就沉默了,大家都不再言语。
“时间不早了,吃了早饭,去看看表哥吧。”
“小小姐,你真的变了呢!真不知道这一晕,竟是到鬼门关走了一趟,还见到了小姐。”
“呵呵,晤。”我打着哈哈。
婚礼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表哥,挺帅的小伙,温文儒雅型,跟我们家Austen有的一拼啊,呵呵,怪不得卿辞会喜欢他,可看一眼他瞧新娘的表情也知道他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了,是我就早早的死心,怎么能为了一个小树,放弃一片森林。(某岚:你就知道说风凉话,要不我虐下你试试?某辞:你敢?虐呗,怕你?偷眼瞧着某男主,某岚:……我怕你……)那孩子,是我表哥,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我也极无聊的,他们入了洞房我就回我的冰雪阁了,(刚取的名字,因为纳兰小爷的不辞冰雪为卿热),没意思,又是睡觉啊,要不,对了,玩杀人游戏吧,我把音姨,清儿,还有平时我身边的三个小丫头分别命名潇儿,湘儿,韵儿,还有三个小厮叫来,我们围成一圈,我费了很大力讲好规则,把警察换成捕头,把法官换成县太爷,(这么改还算是杀人游戏吗?)刚要开始玩,就听有人朝冰雪阁这边来,嘴里还喊着不知什么言语?其实这园子说大不大就我和表哥两户住着还真有点大,他在最东我在最西,从前中间是住着老太太的,从她去了,中间也就空着,我这西厢一般没人来,这会儿怎么?
“呕,”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吗?白衣,披散的黑发,高挑的身材,留着液体的嘴角,“贞子啊,”我吓的捂上了眼睛,还以为是在家看恐怖片呢。“冰儿,你为什么不爱我?”
呼,原来是个人阿,月光下,那人的脸苍白中带着潮红,一身酒气,还有秽物的气味,令人皱眉,
“冰儿,你我青梅竹马情意绵绵,你怎么爱上那楚思风,怎么会?”
嗯?原来丫是我表哥的情敌,原来表嫂这么多人爱的,呵呵,不过看他也是个性情中人,这楚卿辞不是也单恋过她表哥,我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拉。帮帮他吧,我想着,清儿,我奔回屋,俄?她们在,他们竟然热火朝天的在玩我的杀人游戏,我晕,才来两天,为了给她们留下个好印象,我就不打扰了,她们惊讶得看着我,
“小姐,除了什么事?你要入伙得下一轮阿。”小丫头才一天就被我惯的没大没小阿,“啊,没事,那什么,你们玩着,今天月色不错,我去赏月。”
“小姐慢赏。”几个齐声说。
晕,真的没人管我啊,我从桌上寻了茶壶,又取了被子(他们是在我屋里玩,我不好把男人带回去的说)往回走,那人真是醉了的说,一直在门外的凉亭里喃喃自语,把他吐脏的外套撤下,又盖了被子,喂他喝了茶,他渐渐有些迷糊,要是在这睡一定会着凉,对了,聊天吧,不让他睡着,
“喂,你是谁啊?”他好似有些清醒了。
“我啊,我是红娘阿,就是月老的徒弟。”我决定开导这个苦命的娃。
“红娘,你就是那个为人牵姻缘线的红娘!你为什么要把我合冰儿分开,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这娃有点激动,要掐我脖子,不过醉的软绵绵的,手又耷拉下了,声音又有点喃喃。
“我是月老派下来告诉你的,你的姻缘阿,就要到了。”
“什么姻缘?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冰儿。”他开始胡搅蛮缠,
“你爱她吗?”我开始下套。
“爱。”
“你要给她幸福吗?”
“要。”
“她爱你吗?”
“不爱。”他绝望的说。
“她爱楚思风吗?”
“爱。”
“楚思风爱她吗?”
“爱”
“能永远在自己爱的人的身边是幸福吗?”
“是。”
“她嫁给楚思风是幸福吗?”
“是。嗯?”
“这不就结了,你也说了,你要她幸福,她嫁给楚思风是幸福,你和她又不是生离死别,想他了也可以来看她,不也很幸福,你有啥不满意的?嗯?”
“这,大男人怎么这么没气概,拿得起放得下,像你这样算什么?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没听过啊?”
“这是,…李太白的…行路难”
“你这家伙,这不全都懂吗?干吗把自己绕进去,真是……”
“好一个拿得起,放得下,”旁边平白闪出一个人影,吓我一跳。
“你想吓死人就直说,做人不光明正大,躲起来做什么?”我对着月光,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人,亦正亦邪,不卑不亢,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倒是标准的帅哥阿,但是由于娘的培养,我从小对异性就很有免疫力,尤其对长的帅的就更是只剩下纯美学研究价值,(小布除外我的梦中情人啊),这帅哥仗着他帅吓人有理阿,真是的。
“在下花满楼,冒昧了,适才只想着寻这位林兄弟,一时唐突了姑娘,……”花满楼,呵呵,我还陆小凤呢,
“噢,这样啊,你朋友失恋了,这可不容易好,不过,时间是治这病的良药,回去切莫再让他如此饮酒,伤身的。”
“谢姑娘好意,不知红娘姑娘芳名?”他戏谑的一笑,这厮竟头听我瞎掰话说,我倒,“花公子,我只是这府上的一个小丫头,叫我清儿好了。”岂能告诉你真名,除去说我招摇撞骗不是坏我名声。
“那就谢清儿姑娘了,这林兄弟我就送他回去了。告辞。”
“慢走,”我话没说完,人倏的就不见了,这中国古代的轻功还真比得上幻影移形了。
我慢慢往回走着,夜间浓屋里的局早撤了,音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门口等我,
“小姐你早点歇着吧,身子还虚者呢。”音姨看着我,眼里含着疼惜。
“唔”,我进屋,床上暖暖的铺了新被子,音姨摸摸我的头,“我原想着,你是放不下,今日见你说的那番话,竟真是放下了,我也放心了。真是长大了”
“音姨,”我撒娇的拉了拉她,“娘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您这么费心照顾我,辞儿感激不尽,辞儿心里早已把音姨当作娘了。以后,您就唤我辞儿吧”我扎进她的怀里,她一愣,抱着我竟热泪盈眶,“辞儿,真是苦了你,小姐也有苦楚啊。”
她以为我是睡了,就悄悄的离开,我想着,娘若真如爷爷所说回来了,一定会来看卿辞的,要见娘,不需要找,只要等就可以了。迷迷糊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