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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洛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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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可还记得洛漪?"
"你还是来了."
深秋的夜晚,凉风早已夺了团扇的炎热,一日的戏剧已完了,掀开帘幕一角,被月光照了个透亮,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呵.
"父亲是病死的,你说,我该信么?"转身,白菊的花瓣又少了一片,寥落是注定的,忍着一秋的寒意,也不是为一句赞美.
一侧,黑白的世界,单薄的人影,诵经的声音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滚滚闷雷,乌云似的僧衣,在灵堂里游荡.
棺椁里的人,已不重要了,活着,他是工具,死了,是个"忠"的符号.奴隶和将军,又有什么两样呢?都是磨盘上的麦粒,被压榨干了,粉身碎骨了,尸体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