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何在》篱渊

6、女人的辛苦 段飞和

　　段飞和林怀璧相互否定了N多种凑齐八百两的方法后，林怀璧颇为沮丧。段飞拍拍林怀璧的肩“林怀璧，我们还是去京城吧。这样还能快点。”林怀璧想了想，坑蒙拐骗偷这些犯法的事段飞一律禁止她做，她除了这些就会赌了，不过她赌运差十赌九输，他俩手里那点银子还不够她输的呢。街头卖艺啊，给人保镖啦什么的来钱太慢。没有几年绝对赚不出八百两，京城虽远，不过是一个半月的路程，果然还是去段飞家借点钱吧。统一意见后，两人往京城赶去。
　　天气晴朗，艳阳高照，花红柳绿，草长莺飞，真是个美好的日子。只见官道上行来一辆马车，车里坐的正是段飞和林怀璧，准确来说是段飞坐着，林怀璧缩着。
　　那日林段二人决定好目的地后立刻赶路，晓行夜宿十分顺利。有了相同目标的两个人相互帮助关系明显好了许多，表现就是段飞已经不再连名带姓的叫林怀璧了，他叫她怀璧。可是到了第十天时，林怀璧不得不加入伤患行列，坐入马车，她亲自感受了一下女人每个月总有的那几天。
　　段飞看着缩在软垫上一上午没动的林怀璧有点担心“怀璧，还那么疼吗？”“疼”林怀璧虚弱的哼出一声。“要不我们找个大夫开个止疼的方子吧，你这样不行啊。”“不用……我师傅每次也很疼……不过她……三天差不多就好了……还差一天……忍忍……就过去了……哪那么娇气。”林怀璧好不容易才说全一句话。
　　说来这事林怀璧还挺郁闷，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床上，裤子上都是血，吓了她一跳，还喊出了声，当即把左隔壁的段飞给喊了过来。段飞也吓了一跳，又把右隔壁的老板娘给喊了过来。在老板娘的专业指导下清理好血迹，换好衣服，做好防护措施，再叫了辆马车。他们本来是准备在那个城中买两匹好马的。自己也算是混迹花丛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嘛，居然弄的那么狼狈，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段飞看林怀璧坚持不要找大夫也不勉强。他看着林怀璧难受又没办法，突然他想起来那个老板娘好像说过肚子要是疼的厉害可以给她捂个热水袋。虽然段飞现在弄不到热水袋，不过他的手还是很暖的，如果缓缓的输内力就更暖了。于是段飞坐到林怀璧身边，把她翻成仰躺，在林怀璧不满的目光中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缓缓输入真气。林怀璧觉得一股暖流慢慢进入身体，一点点缓解着她的疼痛。渐渐的，一阵困意袭向林怀璧，她迷迷糊糊的想，做女人真辛苦，每个月都要遭这种罪，幸亏有阿飞在……
　　看林怀璧睡着了，段飞安下心来。段飞已经24岁了，他很洁身自好，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他觉得耽误他时间。他平时接触的女人除了他娘就是他家的丫鬟，虽然他知道女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疼。看到林怀璧那个样子，他真是觉得心惊肉跳，又十分心疼，平时那么有活力，又时常犯贫的人都蔫了。
　　三天之后的清晨，林怀璧推门跳进段飞的房间，扑向刚起床的段飞，兴奋的抓着段飞的手说“哈哈！阿飞我好了，终于能自由活动了！”段飞看见林怀璧这么精神很高兴“太好了！”这时店小二进来送早餐，林怀璧坐在桌边吃得津津有味，小二见状又下楼拿了一份早餐送了过来。两人吃过早餐，下楼找来车夫结了车钱又给了不少赏银。打发走车夫后两人向店小二打听了马市的位置就去买了两匹马。
　　现在林怀璧精神了，又有了两匹不错的代步工具，两人顺着官道飞快地前进。
　　这日两人正策马扬鞭飞快地赶路，忽见对面一人骑马疾驰而来，与他们擦肩而过。两边的速度都挺快，擦肩的一瞬间段飞觉得这个骑马的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父亲的心腹段海叔叔呢。虽然觉得像不过也没在意。正走着，忽听后面有人喊“少爷，二少爷，等等我！”
　　听见喊声两人勒马驻足，只见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已经拨转马头向两人跑来。到了近前那人滚鞍下马，段飞赶紧下马搀扶。林怀璧仔细打量着来人，见来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眉宇间有着武夫的粗旷，光头不戴帽，身穿藏蓝的袍子，脚下登着一双薄底快靴，很是英武。那人急喘了两口气，抓着段飞的手两眼含泪说道：“二少爷，老奴可算追上你了。”段飞扶着段海“段海叔叔，您别着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啊？”段海声音哽咽着说：“老夫人病重，老奴是来找二少爷回府见见老夫人，老夫人平日最疼二少爷了，家里想没准老夫人见了二少爷一高兴病能好点。”
　　段飞一听奶奶病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段飞的娘原来是段老爷的二房，也是段奶奶的远方外甥女，虽然嫁过来委屈的做了二房，但是老太太疼得紧。后来有了段飞，段飞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很少闯祸，又十分孝顺，虽然段家大夫人不太待见段飞，段家大少爷小的时候也经常欺负他，但是段飞在母亲的教导下依旧尊敬大娘和哥哥，老夫人就更加疼段飞疼到心坎里。后来大夫人因病去世，老太太做主把二夫人扶为正室，待段飞也更好了。段飞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从小儿谁对自己最好，每次见到奶奶都十分亲近，祖孙二人感情非常好。乍一听奶奶病重，段飞眼眶就红了。
　　林怀璧见段飞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又见段飞有点乱了方寸就说“阿飞段海大叔，不如我们先上马，边赶路边细说。”听见声音，段海才注意二少爷身边跟了位姑娘“这位姑娘是？”段海问段飞。“她叫林怀璧，这次出门她帮了我不少忙，正好她有事要去京城，我们就一起走了。”听说这姑娘叫林怀璧，段海惊讶了一下，这不是和二少爷追捕的那个飞贼同名吗。不过段海曾经在某次抓捕行动中见过林怀璧，那是和二少爷差不多高的汉子。重名啊……段海脑补了相当丰富的情节啊。
　　于是三人上马，一边赶路一边听段海讲老夫人的事。
　　入夜三人没能找到借宿的人家，就准备露宿。吃过干粮，段飞坚持让上了年纪的段海休息，自己望风。林怀璧走到段飞身边坐下，段飞说“怀璧，对不起，你的事恐怕要耽误些日子了。”林怀璧一把揽住段飞的肩膀“说什么对不起！阿飞，我们是好兄弟，你奶奶病了当然得以老太太的事为重，千目楼就在那儿，又不能跑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
　　段飞听林怀璧这么说觉得很开心，又闻到林怀璧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馨香，居然靠在林怀璧怀里睡着了。林怀璧见他睡着了，想着他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就由着他靠着，替他望了一夜的风。
　　之后的日子里三个人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换了好几次马终于用了17天赶回了京城。进了京城三人直奔段府。段飞一进家门就飞快的冲向老夫人住的馨铭轩。林怀璧则由段海引到客厅。
　　林怀璧坐在客厅品着丫鬟送上的茶水和点心，等着段飞。她打量着段府的客厅，其实她之前有几次想光顾段府，只不过段老爷安排护院巡逻很是有一套，她观察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这个客厅很有看头，桌椅花架都是用上等的黄花梨雕刻而成，雕功深厚，花纹细致，雕刻的动物栩栩如生。墙上挂着几幅前朝古画，经林怀璧慧眼鉴定都是真迹，桌上摆的古董花瓶，架子上放的金玉雕刻，还有一尊珊瑚。不愧是名门，就是有钱。
　　林怀璧正在给一幅古画估价，忽听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满色红润，天庭饱满，从五官上看年轻时应该是个英俊威武的男人，和段飞有点神似。穿一件绛紫色的袍子，腰间扎着镶有夜明珠的丝质腰带，上面系着一串玉制的配饰。

作者有话说

　　存稿箱带着每日一更来给各位哥哥姐姐们请安了，故事看的还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