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物语（2769）》心晴之后

7、第七章 云雀恭弥是

　　“诶？云雀学长……”听三年级的学长说他们一年级的时候云雀学长好像就已经在学校了，而且已经是风纪委员长了……”前桌的女生的话让泽田纲吉眉头不由得一皱，开学第一天在天台见到的，自称叫云雀恭弥的谜一样的少年，隐藏在学校的，不知是敌是友的妖怪，两者在泽田纲吉看来应该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如果云雀恭弥真是妖怪，他隐藏气息的能力未免太好了，一星期了，每次泽田纲吉看到他居然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妖气，弄的泽田纲吉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可是，超直感又在提醒他，云雀恭弥绝对不简单。叹了口气，泽田纲吉瞥了旁边的座位，六道骸坐的端正认真看着课本——在普通人眼里是这样，只有泽田纲吉知道，那只是一个幻术替身。“也不知道骸那边怎么样了……”
　　六道骸现在在学校接待室，能和用修罗道的他打的不相上下，说不是妖怪，六道骸都不信，但六道骸也不得不承认，云雀恭弥藏的很深，一个星期，他居然找不到云雀恭弥不是人的证据。理论上没有东西能魔枭的眼睛，但面对云雀恭弥，六道骸有小小的挫败感。
　　此时六道骸隐了身形在接待室的椅子背后，身上还有一个泽田纲吉下的，用来隐藏妖气的结界，实力不超过泽田纲吉是发现不了的。接待室很干净，干净到有些苍白枯燥。云雀恭弥坐在桌前不动如山，眼睛快速扫过面前的文件，六道骸觉得有点无聊，这个人从他一大早进接待室开始，到现在夕阳西下一直都是这个姿势，“kufufu,居然都不会累的……”六道骸在心里轻笑，眼睛扫过云雀恭弥在批和已经批好的文件，随即皱眉，[学校操场翻修申请]，[教师工资建议提高]，[家政课教室借用申请]……这些都是风纪委员长的工作看着一堆远远超过风纪委员管理范围的工作，六道骸不由得默默感叹云雀恭弥其实不应该是风纪委员长，应该是并中真正的校长吧……感觉自己身前这位应该还要这样批很久，六道骸准备走人，反正再等下去估计还是一样，天要黑了，他还想去学校旁边的蛋糕店吃蛋糕呢。这么想着的六道骸却在下一秒打消了念头，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浓浓的妖气扑面而来。“……kufufu,不枉我无聊了一天，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吗？”隐在暗处的六道骸不由得勾起嘴角，看着门一点点打开。
　　门开了，进来的人有这和法式长棍面包一样的夸张飞机头，看样子大概40岁左右，嘴里还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根草。——以上是普通人视角，在六道骸眼里，进来的分明是一只身形健壮的黑毛大猩猩。“化形也不化成长得漂亮点的……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六道骸僵着一张脸看着大猩猩在云雀恭弥面前立正，90度鞠躬，然后把桌上已经批好的文件拿走，径直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浓重妖气。
　　“kufufu,这么久，总算发现点有趣的了……”六道骸看云雀恭弥的眼里充满了玩味。刚刚的猩猩并没有强到能把妖气隐藏干净的程度，但它的存在和对云雀恭弥的尊敬程度，让云雀恭弥的嫌疑无限增大。刚才猩猩进来的时候，云雀恭弥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静，这说明，要么，云雀恭弥并不知道进来的人是妖，要么……云雀恭弥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惊讶。纲吉的超直感觉得云雀恭弥不简单，所以第一种情况基本可以排除。剩下的第二种，要么云雀恭弥是阴阳师，刚才的猩猩是他的式神，要么……云雀恭弥就是隐藏在学校的超级大妖怪。刚才的猩猩身上并没有阴阳师的印记，所以……云雀恭弥真的是妖得出这个结论的六道骸不禁开始猜云雀恭弥到底是那种妖，妖怪认头领一般只会认比自己强大的同类……所以，云雀恭弥是只大猩猩吗？……但是猩猩化形会这么纤细吗？……
　　天完全黑尽，泽田纲吉和六道骸坐在家附近的某家快餐店，六道骸喝着热可可，挖着巧克力圣代，手边还有从隔壁蛋糕店打包的黑森林蛋糕，满足的两眼放光。对面的泽田纲吉一脸无奈，“骸，边吃圣代，边喝可可，会吃坏肚子的哦……”，“不会啦，相信我，我无聊了一天，纲吉你一定要补偿我！”六道骸说的理所当然，泽田纲吉一时间无言以对，“很早以前就想问……骸……为什么这么喜欢巧克力啊？”看着六道骸喝完了可可，又要去拆蛋糕，泽田纲吉不由得问出来。“……纲吉你真的想知道”挖圣代的手停了，六道骸抬起头看着泽田纲吉的眼睛，异色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幽深，“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呢，刚开始为了让实验体不要挣扎的那么厉害，那些家伙会把麻醉药混在巧克力里给我们，我以前一直很想要那样的巧克力，虽然吃完了就没有知觉了，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知觉的好，而且，和其他奇奇怪怪的药比起来，甜甜的巧克力要好太多了……”六道骸说的出乎意料的平静，泽田纲吉愣住了，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六道骸的记忆，破旧的地下室，冰冷的针筒，黑暗的回忆被六道骸以平静的语气说出，让泽田纲吉不由得有些心疼又很开心，“骸你……变了很多呢……这种事以前都不愿意说的……”六道骸说完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开始拆蛋糕的包装
　　听到泽田纲吉的话头也不抬，“因为是你嘛”“诶”六道骸的回答让泽田纲吉惊讶。“因为是纲吉嘛，因为是一直在我身边的纲吉的啊”泽田纲吉看着六道骸抬起头，笑的灿烂，眼里有满满的期待，“呐，纲吉，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的吧。”心脏突然柔软的不像话，像被捧在一双温暖大手里一样，记忆中那个总是神游天外，被唤回神后，眼睛里的沉重几乎要溢出来，却死撑着什么都不说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泽田纲吉看着六道骸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发誓，“是，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所以……云雀恭弥真的是妖”“嗯，虽然还不清楚是哪一种……不过以平常来说，是猩猩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的手下就是猩猩嘛。”六道骸边吃蛋糕边把今天得出的结论告诉泽田纲吉。“猩猩吗？……”泽田纲吉脑补了一下，却发现怎么都脑补不出来猩猩样的云雀恭弥。泽田纲吉的脑补还没结束就被店里的骚动打断。不知道为什么，店门口的迎宾人员突然向店里的人打了个手势，然后除了泽田纲吉和六道骸以为的人不管有没有吃完，全部迅速结账，飞速离店，还在排队的客人自动把堂食变成了打包，然后迅速走人，连店员都基本不见了，只剩一个大堂经理。泽田纲吉和六道骸还在对突然发生的变化大眼瞪小眼，门突然被推开。泽田纲吉急忙施了个结界隐藏了自己和六道骸，然后他们看见云雀恭弥走了进来，明明只是中学生外表，却不自觉透着一股凌厉之气，让人望而却步。“像平常一样……”仍然是清冷的少年声线，一旁陪笑的大堂经理却向得了圣旨一样飞快离开，不一会儿，大堂经理端着装了汉堡和椰汁的餐盘回来了，恭敬的放在云雀恭弥面前，大堂经理立刻也玩起来失踪。结界里泽田纲吉和六道骸看着云雀恭弥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餐厅，慢慢啃着汉堡，那是个没有生菜，只是两片面包夹一块肉的汉堡，拥有黑色凤眼的少年吃的面无表情，但是泽田纲吉和六道骸觉得他应该很满足，因为他们看见了少年头上突然出现的黑色猫耳，以及身后悠悠晃动的两条尾巴。“……原来不是猩猩是猫又吗？……”泽田纲吉默默感叹，“平常可以把妖气藏的干干净净，却会因为吃到喜欢的东西而连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的家伙……突然觉得有点可爱呢……应该不是坏家伙”不过，为什么猫又会和猩猩在一起啊！这两种反差太大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