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八十一章 鸿雁飞·心花空开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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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燕南飞抱了好一阵子。
其实这样和别人的身体接触我是不适应的，当初我推开唐青枫那么坚决，也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坚决，而是因为我已经不习惯跟别人的身体接触。
但是我只能逼着自己适应。
燕南飞依旧抱着我，他的下巴压在我的头顶，手只是安分的扣着我的肩膀揽着我的腰。
“燕大哥……”时候差不多了，再抱下去就要耽误正事了，于是我想从他的怀里推出来。
燕南飞抱紧了我，嘴唇抵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怀燕。”他滚烫的呼吸就这么喷在我耳朵上：“我并非青龙会的龙首。”
“啊？”我装作惊讶，推不开他，就只能这么抱着：“燕大哥？”
燕南飞很明显也不想跟我解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公子羽沈孤雁什么的：“带上青龙面具，谁都可以是青龙会的龙首，当年的方龙香是这样，如今的我也是这样。”
我没有作死的问他当年方龙香是二龙首，他现在在青龙会是个什么位置——燕南飞在青龙会里面根本没有名分，他的名分还不如我名正言顺。
“……嗯……”我乖巧的应声。
推开他之后，我轻轻抚上他的脸：“燕大哥……穿成这样跟以前不太像……”
我眨了眨眼睛：“但是还是很好看。”
燕南飞握住了我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后带上了自己的面具。
我笑笑，这样其实毫无必要。但是，我也戴上了我自己的面具。
人的脸，本身就是个面具，一个能随着环境和心情而改变的面。
又有谁能从别人脸上，看出他心里隐藏着的秘密
又有什么样的面具，能比人的脸更精巧奇妙
身份越尊贵，地位越高的人，脸上戴着的面具往往令人越看不透。
我作为楚烟君的时候，脸上有一张面具，现在做六龙首，又有一张面具，摘下面具之后的孟怀燕，也不过又是一张面具而已。
我还带过唐青枫的面具。
本质上，我和燕南飞其实是很像的人，他带着公子羽和蔷薇剑的面具，我带着的面具更多，也更复杂。
我看着他的面具，我也不说话。
“为了这一切……值得么？”我忍不住还是把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我自己。
燕南飞可能不知道说什么：“这样，我便拥有了最强大最黑暗的组织，最美貌最忠心的女人……”燕南飞死死的盯着我：“这样才是我想要的。”
这是试探，试探我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虽然一副要把他当成男神崇拜的样子，但是我还是不得不问：“燕大哥……一定要用这种办法么？”
老实说我现在对他的喜欢是装出来的，要是我真的爱他爱到像我装出来那样的话，那我就应该用我继承和做各种开挂生意的财力帮他一统青龙会自建势力，然后利用生死符控制属下，公子羽有多少势力我就能接手多少——然而我对他的感情也就一般般。
“我练的是心剑、意剑心意所及，无须不至，那本是剑法中境界最高助一种，若是练成了，必将无敌于天下。”
这家伙打不过公子羽，所以才不得不听命与他，公子羽叫他约战傅红雪，他就只能跟傅红雪打一架，苦求一年的机会——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这种剑法也像是扇有十三道锁的门”燕南飞用孔雀山庄的密室作比喻：“我明明已得到所有的钥匙，可是开了十二道锁之后，却找不到最后一把钥匙了。所以我每次出手，总觉得力不从心，有时一剑击出明明必中，到了最后关头，却偏偏差了一寸。”
我看了看他：“燕大哥……”
其实燕南飞的思维层面还是太低了，皇帝会什么武功？毛都不会！最多会点杀伤力不如装备高跟鞋的女子防身术的小技能，但是呢？
天下无敌宇文太师是效忠皇帝的吧？
英姿飒爽敏敏郡主是效忠皇帝的吧？哦，张无忌开了主角光环的攻略不算。
我决定也要跟燕南飞暴露一下智商了：“燕大哥，学武功本没有什么用——这世上最强大的武器，第一是权势，第二，是传说。”我抬眼看他：“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我慢慢地告诉他：“一个天子会的武功，可能还不如江湖中随便抓一个人出来的武功高。但是他们所造成的破坏，远远不是一个江湖人可以做得到的。”
燕南飞惊讶的看着我。
话说这就是为什么叶知秋有主角相了，人家早就不想着对付青龙会了，人家要的也是天下，虽然思维方式不太正确，公子羽只知道报仇，燕南飞只知道掌控武林——比起来简直LOW爆了。
“……怀燕……？”燕南飞皱眉：“你是说……但是……”
燕南飞面无表情的丢给我一个账本，帐簿已经很破旧，显然有人经常在翻阅。
我接过账本。
盛大镖局总镖头王风二月十八人见误时，奉献短缺，公子不欢。
三月十九日，王风死于马下。
南宫世家二公子南富敖二月十九人见，礼貌疏慢，言语不敬。
二月十九夜，南宫敖酒后暴毙。
“五虎断门刀”传人彭贵二月二十一人见，办事不力，泄露机密。
二月二十二园彭货自刎。
我的手已经凉了，我之前……太低估青龙会了……
“公子……？”
“嗯。”我看不到燕南飞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口气平平淡淡：“公子……青龙会的所有人都是这般称呼龙首，因为龙首便是公子羽。”
“公子羽……？”武林第一人的名头我必须听过：“那公子羽……”
燕南飞突然叹口气：“我就是公子羽。”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就是公子羽。”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站起来，因为知道这个家伙替身的身份，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公子羽……可我在意的……是……是燕南飞啊……”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八十一章 鸿雁飞·心花空开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