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圣人》牛排八分熟

8、第八章 胖爷出场

　　第八章：再聚

　　一天之中闷油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一般醒来的时候都是十一、二点，吃完饭，发会儿呆，然后再去看着周公发呆。

　　吃完饭，我匆匆洗完碗出来的时候，闷油瓶的脑袋已经歪在沙发上，眼睛也差不多快阖上了。我擦，我在心里暗骂，面上站的远远地吼了一声：“小哥！去买衣服！”

　　闷油瓶听到声音，幽幽地睁开眼睛朝我这个方向望过来，最后一动不动地盯住我。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心里暗道，挨千刀的闷油瓶天天睡，是要改行当睡神了吗？

　　“小哥，我没别的意思，你现在没有衣服，都只能穿我的衣服不是，今天我们去买新的。”等我话说完，闷油瓶也把他那刀子般的目光收了回去，做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秒，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王盟！我一愣，想着王盟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店里又出什么事了吧？（对于我那小破店，想收龙脊背已经没有希望了）王盟那小子唧唧歪歪的，半天说不到点子上，接完的估计闷油瓶又睡着了……想了想，衣服可以以后再买，店丢了可不好。刚把手机放到耳边，王盟就已经在那边大叫：“老板啊~”我第一次发现王盟的声音竟然可以跟龚琳娜有的一比，真她娘的催命！

　　“她娘的有事快说，别给老子鬼叫。”我没好气道。

　　“报告老板~有个大胖子指名要你！”王盟喘着气道。

　　我一听，心说这话怎么那么像以前窑子里那些名妓被点的时候，老鸨说的话呢？不过，说到大胖子……“是个不矮的胖子？”我试探性地问道。

　　手机里一阵风声，然后我就听见了胖子那厮的声音。余眼瞥着闷油瓶，好家伙，这还没几分钟就闭眼睡着了！

　　我没好气的地说：“你她娘的怎么到杭州来了？给老子有屁快放！”

　　胖子“呦呵”了一声，用他超大嗓门吼道：“小天真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胖子在那边没完没了的念叨，我在椅子上坐下来，幽幽道：“胖爷您这几年病不见好啊！”

　　“胖爷我好着呢，犯个劳什子病！”胖子中气十足地回我，好家伙，我耳膜震得生疼。“行了胖子，你她妈的到底想干啥啊！”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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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想去给闷油瓶添衣服的最终没有去成，反而三个人坐在了楼外楼的包厢里胡吃海喝。

　　“行啊天真，几年不见腰包厚实了啊！”胖子见我让他点菜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打趣道。

　　我颇有吴家老大风范的笑了一下，道：“哪能跟胖爷你一样啊，沦落到种田去了。”然后问闷油瓶要吃什么，我原本以为他不会说话，没想到他点了个西湖醋鱼。

　　胖子做在我们对面‘嘿嘿嘿’的直笑，“小夫夫过的不错啊！”

　　我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盯着胖子的眼睛问道：“话说起来，胖子你就不奇怪小哥怎么会在我这里？”我实实在在地记得闷油瓶在我这里的消息我没有告诉胖子，但胖子一点也不惊奇闷油瓶在我家里，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了，这未免有些蹊跷。

　　胖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嚷道：“小天真还是那么天真，你以为你不说，胖爷我就不知道了？”胖子咧嘴一笑，看得我不寒而栗，“现在整个四九城都知道道上有名的哑巴张重现了，而且杭州的吴小佛爷……”

　　“咳！胖子！”我咳了一声，冲他挤了挤眼睛，好在倒斗小分队那点默契还在，胖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适时地住了嘴。改了话题说要上几瓶极品二锅头，我说你那身体还吃得消不，胖子拍着胸脯表示身体健硕。

　　期间我观察了一下闷油瓶，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心道最好不要是关于记忆的……说心里话，我心底真正的想法是闷油瓶永远都不要想起来，像现在这样直到我死也挺好的。
　　随即我被我不经意间的想法吓到了，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也没有再继续想下去，随手抄过服务员刚送上来的二锅头，倒了半杯喝。我没敢一下喝太多，一是怕闷油瓶和胖子从我这个不一样的举动里看出些什么，二是这酒真的很烈。

　　烧钱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上菜的速度很快。上菜之后我和胖子一边吃一边天南地北地开始胡扯，闷油瓶坐在我边上静静的吃他自己点的西湖醋鱼。

　　菜刚吃上两口，胖子就嚷嚷着要拼酒，手拿着酒瓶子在桌子上只比划，我想了下，二话不说，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大概是因为好几年不见的关系，胖子兴致极高，看他一整杯二锅头一口下去，我都觉得喉咙像火烧一样。胖子显然没有受影响，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眼睛眯着，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我一下子就乐了，道：“胖子你喝个酒就怎么跟被人上了一样！”一边说还一边冲他挤眉弄眼的。

　　胖子又倒上一杯，没理我的话，道：“天真同志别磨叽，来来来，跟胖爷学着点！”又一杯见底，我心说要是跟胖子拼酒，老子肯定得酒精中毒！于是我把主意打到了一边滴酒不沾的闷油瓶身上。

　　闷油瓶的恢复能力一向都是杠杠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伤了，喝两杯小酒应该不会有事，我暗想。

　　又是两杯下肚，我已经有些不行了，看着胖子一双绿豆眼闪闪发光，我暗叹自己这几年什么都学了，就是没学喝酒，（我妈的要求，说什么喝酒伤身，更容易让我这个大龄男人找不着媳妇儿）真是失算。端起第五杯的时候，我从另一个角度朝胖子那边看过去，正好这货也看着我。

　　我冲他对了个眼色，胖子站了起来，道：“胖爷去放个水，你俩吃先。”

　　大概五分钟后，我装作奇怪的样子问身边的闷油瓶：“胖子怎么还没回来？”

　　闷油瓶停下筷子摇摇头，然后我顺理成章地提议去看看。闷油瓶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看，眼神那个清的啊，我当场后背只冒白毛汗。就在我想就此作罢退缩的时候，闷油瓶嗯了一声，我连忙如释重负地去找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