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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比武招镖 ...

  •   第二章比武招镖
      “你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不是你,我是陆离草,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我就在你身体内,无时无刻不存在。”

      心口一疼,陆离草从梦中惊醒,冷汗直冒,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四处游离,眉心的一点痣在紫色和金色间不断变换,最后恢复为紫色。

      又是同一个梦,最近经常做这样的梦,那一坨模糊的影子仿佛越来越清晰,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预兆。摸了摸胸口已无大碍,垂头丧气的抓了把头发,陆离草不想再眠,于是披了件外套站起来,走到窗台前坐下,开始挑灯夜读。

      转眼已是十年,常叹世事万千。

      繁华喧闹的街市上,各种摊档商铺有秩序的摆在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一个少爷打扮的身影穿梭其中,手里摆弄着纸扇,不断的在各摊档东挑西拣,身后紧跟着两个丫鬟,帮忙付钱和提东西,两人都抱着满满的战利品,都快拿不下了。“小姐…不,少爷,少爷,慢点,等等我们。”“少爷,我们快早点回去吧,不然让老爷发现,我们又得挨骂了。”

      少年不耐烦停下,哼的一声瞪着她们,清秀的脸蛋更添了几分可爱,带着稚气的大声嚷嚷:“才不要,大哥马上就要上京赴考了,不挑到礼物我就不回去,要回你们自己回。”

      说完掉头便走,结果不小心和对面的人撞个满怀,两人双双弹开。

      “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疼死本姑…本少爷了。”少年揉着额头嚷嚷,再认真看清对方,发现就一小乞丐,灰头灰脸破衣服,乱糟糟的头发虽然盖住了半边脸,依稀可见其俊俏的轮廓,瓜子脸,笔挺的鼻子,年纪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忍不住开骂:“眼睛长脚底下了,见人就撞,长得人模人样做什么不好做乞丐,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家伙。”

      小乞丐抱着破碗,揉着被撞红的鼻子,头也没抬便恭恭敬敬的向人弯腰鞠了个躬,带着诚恳的语气开口道歉:“对不起,小的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少年一听姑娘两字,更来气,二话不说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大骂着“臭流氓,去死!”,然后转身跑开。

      小乞丐猝不及防的被人踹倒,抬头便看到对方通红的脸蛋以及娇小的身影跑远,想起刚刚那一撞自己的手确实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脸一红,忙装镇定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刚刚这一幕,坐在对面的老乞丐全看在眼里,拿起身旁的木棍对着地面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小乞丐便会意的走到人旁边坐下,将手里的破碗也放摆在前面。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懂得调戏,将来前途无量啊。”老乞丐乐呵摸着下巴调侃,转头再压低声音正色问道:“任务都完成了?”

      “回禀长老,都办妥了。”小乞丐说完便冲着老乞丐微笑,露出两只可爱的酒窝。“弟子只是感觉那姑娘身上有股妖气,想试探一下而已。”

      “世上哪有妖,都是世人爱作怪,长老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人心比妖怪可怕多了。”

      “长老教训的是,弟子谨遵教诲。”小乞丐摸了摸怀里,里面有师父消失前交给他的秘笈,还指望他将来可以降妖伏魔。

      小乞丐正是方道士的入室弟子方无,十三年前是师父路过荒野,捡到了奄奄一息的自己,还有半边玉佩。师父不仅把他养大成人,教会他做人的道理,还把毕生道术传授给他,带他闯南走北。师父便是他的再生父母,是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存在。

      一年前,师父突然失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方无只是凭着感觉来到安定,于无意间加入了丐帮,一路寻找师父的下落。丐帮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几天后,陆知县在城西摆下了擂台,还贴了告示,奖金也丰厚,搞得满城皆知,都过来看热闹。当然,不是为女儿比武招亲,而是为爱儿陆离草比武招保镖。

      此时的陆离草已经是一位翩翩美少年,白皙的脸庞,浓眉大眼,挺直的鼻子,以及含笑的唇角,让人如沐春风,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眉心一点紫痣,小时候还很淡不明显,长大后紫色越来越深,给人一种美艳的错觉。身材虽清瘦却高挺,头戴儒巾,身穿白衣长衫,腰系玉佩,一副书生的儒雅装扮。

      陆离草安静的端坐在看台上,就一个喝茶的优雅动作,都能引来台下花痴女子的尖叫,实属无奈。

      坐在陆离草旁边的是妹妹陆凤琦,身穿橙色罗裙,一双杏眼瞪着台下花的女子们,哼的一声把头靠在陆离草肩膀,陆离草只是无奈的微笑着摸了下妹妹的头,搞得台下一片失落妒忌声,陆凤琦甚是满足。

      在看台中间的陆知县,见时辰已到,忙站起来走到台前,伸出双手摆动着示意人安静,清了下嗓子,大声道:“今天很高兴大家来参加这次的比武大赛,因为爱儿下个月就要上京赶考了,路途遥远,江湖险恶,本官有职务在身不能陪同,所以特意设了擂台为我儿比武招镖,还望各路英雄好汉能踊跃相助。”

      比赛由总捕头马丁打头阵,马捕头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爆棚,浓眉大眼,目光严厉,对待坏人从不手软,平时在大街上巡逻,小偷小摸见了都落跑。只见马捕头威风凛凛的站在擂台中央,举着大刀凶神恶煞的冲台下的人吆喝:“哪个不要命的龟孙子先上?”

      台下胆小的人都忍不住退开几步,有几为钱而来的汉子,壮着胆子逐一上台挑战,不过都是三两下就被打了下来,真是惨不忍睹。

      其中一个西域打扮的壮汉,手提两个大铁锤,目测有上百斤,却能轻身跃上看台,提着铁锤挥洒自如,和总捕头打得不相上下,十几个回合下来都未分胜负。看来是遇上对上了。

      “你们中原人就这点能耐?饭有吃饱了吗?哈哈哈”台下壮汉的同伴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总捕头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液,紧盯着对方,终于又十几个回合后,总捕头一怒之下趁其不备,使出暗器,击中人膝盖,台下一片嘘声。

      壮汉的几个同伙看不下去了,一拥而上,其中两人护着壮汉下台,其他三人握剑围着总捕头。总捕头自觉理亏,对台下正要上前捉拿他们的官兵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独自迎敌。虽然三人的武功不及壮汉,但是他们同时上,加上之前消耗了体力,总捕头还是有点难以招架。

      陆知县看了也着急,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总捕头能安然无恙。

      此时,坐在旁边酒楼二楼厢房靠窗台的位置上,一位年轻的白衣男子正端着酒杯浅抿酒,目光冷冷的盯着擂台上的情景。狭长且深邃的眼睛,剑眉上挑,鼻子高挺,面容俊朗,英气逼人,只是单薄的唇边挂着冷笑,让人不敢靠近。桌上还摆放着一把厚重的银色长剑,仿佛和主人一样放出冰冷的气息。

      几十个回合下来,总捕头好不容易将一人打下擂台,但是自己也负了伤,其他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仍然步步紧逼。

      三人正打得激烈时,台下其中一个同伴突然从总捕头后面冒出,提剑直击人要害,眼见还有一点就要击中,不知从何方飞来一个酒杯砸中人手,血肉飞横,剑也被打偏脱手而落。可见砸杯之人内力深厚。众人吊到嗓子口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皆拍手叫好。

      随即,一袭白衣的男子携剑从二楼迅速飞身而至,两脚凌空一扫便将两人踢下擂台,再轻身落地,挺拔的身材站如松。

      目光冷冷扫了全场,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还有哪位不服的,可以上来,我独亦寒愿意奉陪。”

      台下的人都被来人的气场镇住了,知道惹不起,等了多时都没人上来,便知镖落谁家,于是众人都散了,各自回家。

      总捕头摸着受伤的胸口,嘴角还挂着血丝,于是吐了口血水,再走到男子面前,抱拳行了个礼:“刚才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独亦寒双手抱剑回礼。

      此时,看台上,陆凤琦从第一眼便被男子吸引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怎么也控制不了。忙走到陆知县身边撒娇:“爹,就他了,女儿怎么看都觉得他厉害,肯定能保护好大哥的。”

      “你啊,女孩子家要学会矜持。”陆知县无奈的看着女儿犯花痴,再抬手敲了人脑袋,再转头看向陆离草问其觉得如何。

      陆离草握紧了手里的茶杯,紧紧盯着台上的人打量,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烦躁。暗自思忖着,虽然他与那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但是名字和气质都对不上,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没看我一眼,若真是他,也早把我给忘了吧。

      也罢,都多少年的事情,只怕也只有我念念不忘。陆离草调整好思绪,恭敬的回了父亲的话:“保镖嘛,能打就行,就按爹说的办吧。”

      于是陆知县便宣布了比赛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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