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病娇男人》殁然尼桑

9、第 9 章

　　看到烹饪书，我就又想起毒重楼平时做的饭菜了，往后翻了几页，有几样都是他做给我吃过的，我以为毒重楼可能是借过这本书的，但是借书卡上并没有写他的名字。
　　我一直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其他的人、事、物、我遇到之后都能回忆起来大概，但是和我每天呆在一起的毒重楼，我却完全想不起来，之前猜想过毒重楼和我以前完全不认识，但是他没有什么理由让一个陌生的拖油瓶呆在家里，而且看起来他挺了解我的。
　　想了半天，还是理不清，把书放回架子上，揉着刚才看烹饪书“望梅止渴”却压根没止住饥饿的肚子，又走了回去。
　　没有从走进来的路出去，而是在各个书架里来回绕弯回去，看到毒重楼，他正一脸幽怨的盯着一处，我悄声地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目光的位置看去，“你看什么呢？” “哇呜”
　　毒重楼被吓了一跳，看见我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看见一旁被解开袋子的外伤药，忽然想起毒重楼还没吃防止发炎的药，拿起药盒，按照上面医生留下的一次吃多少量的便条，帮毒重楼把药给分好，至于敷在伤口上的药，也得晚上再换新的。
　　“刚吃了药还得吃吗？”
　　刚才才吃了胃药，仔细想想再吃这个药，毒重楼会不会反胃什么的。
　　“吃”说完后，拿起一把药又准备干吞。
　　“你是多节约水源，喝水吃药不行吗。”毒重楼倒是无所谓的微耸了下肩，“不感觉这样比较方便吗？”
　　一个每天都不定次数洗澡的男人，居然在这方面也有自己的固执。
　　生吞完药，毒重楼站起来准备收东西，我看了眼毒重楼的脖子，上面的咬痕（啃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仔细一看只有点淡淡的痕迹。
　　“毒重楼，你脖子上的伤好的真快。”心想这东西应该是我印上去的，难免有点心虚。
　　毒重楼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问道“已经不明显了吗？？”
　　点了点头，毒重楼猛的一蹲，撩开我的裤脚，撕开一点纱布，看了眼，又给贴回去。
　　我几乎都要忘掉这伤是怎么来的，开口要问，毒重楼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愧疚的说“对不起，桐墨，对不起，本来是要保护的。”
　　说完后又唰的站了起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把白净的脖子露出来，在耳边低语着“你再咬一口吧。”
　　再咬一口?算了吧，先不说我下不下的去口，这种场面还是有点太中二了，吸血鬼咩?
　　“我为什么咬你?我为什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我能感觉到毒重楼一愣，我也知道他也不想回答我，但是，这不是我了解不了事实的借口。
　　毒重楼立马冷静下来，坐回座位上，“你会知道的，桐墨，没有多久了，真的，只要这一段时间就好。”
　　说完全相信他，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舍不得不信他，一段时间，那是多久?是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还是之后的事情都没有你。
　　我不想说话，倒不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因为我生闷气，凭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凭什么我要被毒重楼这人牵着鼻子走，我是个男人，是个有担当有气力的男人，凭什么我要被圈养一般和另一个男人窝在一起。
　　越想越气，踹了旁边椅子一下，毒重楼也是一个趔趄，我想让他说点什么，至少能告诉我现在我是什么情况，我得要这样多久，我之前一直认为我是个什么情况都能适应的人，但好像现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用力拉开图书馆所有被关上的窗帘，外面冬日的暖阳就以阳光为路径，传递到每个人被照射到的人的心里，虽然这样，我刚才暴戾的气场还是让周遭的人感觉我有病，尽力忽视掉周围的目光，站在落地窗前，像与阳光拥抱一样，张开了双臂。
　　果然没有悬念，在离开毒重楼十米之外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般地起了身，似乎是有些惊慌，看着我现在这个架势，确认我不会打开窗户直接跳下去，总算放心了下来。
　　“吴桐墨？”一声不属于我和毒重楼的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声音很是熟悉，温和又恬静，缓缓转过身，是一个穿着件到膝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带着毛线帽，提着个哆啦A梦手提包。
　　没有看见毒重楼握紧的拳头，我直愣愣得看着面前的人，女孩笑了笑，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只是对着我和毒重楼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走。
　　毒重楼看着女孩子越走越远，赶紧追了上去，女孩没有停下脚步的动作，粉白色雪地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所以说，毒重楼，这算是第一次无视我对吗？
　　“那个，图书管理员呢？”柜台旁有人四处观望，拿着书，估计是想借书，虽然打心底不想去，但是还是回应了声，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直到闭馆时间，毒重楼还是没有回来，揉了揉唱着“空城计”的肚子，想着是不是今天都吃不了饭了。我想睡会儿，但是钥匙并不在我手上，我还得守着这空荡荡的图书馆。
　　真寂寞，突然开始想念起李主任当“后窗侠”时的目光，黄老师“嘴炮”，还有见异思迁的毒重楼，等等，见异思迁？
　　听见推开门的声音，开门的是打扫这里的清洁阿姨，“还没走啊？”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她好像和我挺熟，顺着她的话题，我也赶紧打开了话匣子，不然就要闷死了，“您不也是吗？”
　　“我一直都是这个点来打扫的啊，放寒假，我们这些清洁的也不放假。”阿姨一边拿拖帕弯腰拖地一边说着。
　　“诶，小伙子，你叫啥名？我之前听说你姓毒的？这姓也是怪厉害的。”
　　“不不，我叫吴桐墨，我朋友姓毒。不对，那字好像也读作——诶，什么来着。”
　　阿姨一顿，随即像是理解了一般，说道：“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原来你们是朋友，我之前看你们打架那阵势，虽然没泰国男孩子那次猛，但还是挺恐怖的。”
　　“阿姨您确定？”我和毒重楼打架？打架？仔细想了想，我特么怎么打得过，单手抗人，还有腹肌。
　　感觉到我怀疑的语气，阿姨赶紧说道：“不是吗？图书管理员之前就是两个男孩子，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姓毒的，诶，刚才你上午睡着时你旁边那个男孩子。”
　　见我没说话，阿姨也是一脸茫然，“你不记得了？”
　　“诶...”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阿姨继续打扫图书馆，我站起身动了动坐得酸麻的屁股，思索着我和毒重楼咋会打架？
　　什么玩意，那家伙有妹子不要朋友，谁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