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之鬼谷奇谋(改版)》奇葩八木

3、第三章、经略鬼谷（上）

　　这些日子，华穰苴以林涵的身份和这家人已经相当熟了。华穰苴半真半假的编了一些身世，说自己是一个蒙古(蒙估)大夫。幼时发生战事，父母殒命。师从名医、在下山游历至梅林时，自己又在山里遇到了强盗。这些虚虚实实的谎言，勉勉强强把华穰苴的身份解释了过去。
　　收留华穰苴的这家人也不是这本地土生土长。王诩老爷子已经有89岁高龄，当年为了学习兵法、纵横之术、医术十几岁时候来到了鬼谷（历史中的鬼谷）。并拜上一代鬼谷子王诩为师，一晃就是几十年。他在这期间拜访过许多名士、名医、名匠，对《鬼谷子》、《孙子兵法》、《孙膑兵法》、《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都有很深的研究，就连在原历史位面期都少有人研究的《司马法》、像《洞玄子十三经》等内丹炼法和岭南百粤巫医也都有涉猎。老人对内科、先天疾病和药理学都有极深的造诣，现在他的枕边还摆着一部第一版的《千金方》。老人家还隐晦的提及与自己的师门有些渊源。
　　王诩老爷子四十多岁又回到鬼谷，五十岁上才娶妻生子。在老伴去世后，他带着长子和次子全家住在原来的鬼谷。王诩老爷子凭着高超的谋略、医术和人品在鬼谷被谷众推举为谷主，发展了鬼谷前辈们遗留下来诺大的家业。而两个儿子因不是学医、当谋士的料。当了贩卖杂货，药材的商人。王玥小小年纪就学到了祖父七成本领。身世也算与华穰苴类似在十二年前，西晋失守金陵围城。被赤焰军击溃的乱军在金陵城外大肆烧杀。当时因王诩外出访友，得以幸免于难。老人外出访友回谷途中,救下了乱军中年幼与家人失散的王玥。回到鬼谷，谷中众人告知王诩的两个儿子夫妇都被害的消息。心灰意冷的王诩带着当时6岁的王玥和幸存的族人迁居到了梅岭附近的轮回谷；经过多年的经营想为孙女找一良配，并继承自己衣钵。
　　经过一个月多的接触，华穰苴感到王玥是非常善良的孩子。只是这乱世的磨难和生活的重担，使王玥显得有些早熟。华穰苴尽可能的和王玥在一起研究药理，偶尔也给王玥讲故事，希望带给她一些应该属于王玥年龄的欢乐。这一个月林涵的繁体书法有了长足的进步，也难怪！把格林兄弟和安徒生的作品抄写出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渐渐的，王玥变的好像有些拘紧了。有一次当华穰苴给王玥讲完《海的女儿》后，王玥突然泪流满面的对林涵说如果她是美人鱼也会这么做的。
　　“如果我是王子，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林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反正师傅所托之事还未完成！原宿主身负血仇，于情于理都应该代其完成。不过在这里生活好象也不错！还可以继续谋划一下将来。”看着满脸通红跑开的王玥，华穰苴不禁想到。
　　-------------
　　多日已来激烈的儒学论礼、严谨的易理讲授、实际工程设计施工、精湛的辨症施治、崭新的治学理念折服了鬼谷中的众人，私下有人讨论说王老爷子找了个好孙女婿可以享清福了。
　　这日在鬼谷入口不远的一处树林中，林涵上下仔细打量着一把弓。弓背是一根纹理细腻的黑黑木头，内侧衬着一根铁片，上下端都镶着铜铸的弓首。弓弦约有绿豆粒儿粗细却看不出是用什么做的，好象是由两种东西合成的。
　　“老爷子！这把弓是用什么做的？”林涵疑惑的问。
　　“弓背是千年杉木的根，弓弦是用老熊筋和鲛鱼的鳔拧成的！”王诩老爷子得意的答道。
　　林涵又看了看，发现弓背内侧刻着一行小蝇头小楷。“大梁开文六年孟春……”林涵小声念到。“兖州王诩制，力开二十钧。”
　　“天！二十钧！那可是六百斤！”林涵实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这把小孩子的“玩具”居然是五石硬的铁背铜胎神臂弓。
　　“老爷子！这把弓不会是是……是你做的吧？”
　　“多年前老夫我救了一个大渝人。我看他力气大，就答应给他做了这把弓。我说他将来会有出息的，这把弓能帮的上他！我还给了那个人一本书，只是……他看不懂！而且身体经脉也有伤损” 王诩老爷子有些无奈的的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今日看来是故人来取弓、顺便求医来了。
　　“你能把弓拉满吗？” 老爷子问。
　　“应该可以！我试试看！”林涵把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瞄准了二十步外一棵一搂粗的大槐树。
　　没有一丝声音，神臂弓在林涵手里变成了满月形。
　　“嗖！”的一声，利箭洞穿了树干直钉入不远处一块大石一寸有余。
　　“好！”不是林涵也不是王诩老爷子喊的，因为林涵惊呆了。
　　顺声音望去，从不远处走来了一队武士。为首一人头带白范阳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帽儿下裹一顶浑青抓角软头巾。顶上明黄缕带；身穿一领白丝两上领武士袍；腰系一条五指梅红攒线搭；青白间道行缠绞脚，衬着踏山透土多耳麻鞋；跨一口青铜幻兽首宝剑。
　　“你的力气好大呀！”来人赞赏的看了看林涵，又看了看那支箭。
　　“呵呵过奖！”林涵暗自盯了一眼老爷子，只见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
　　“是这样啊！……那我们来切磋一下吧！”说着来人把宝剑和大帽递给身后的随从。
　　“喝！”长啸一声、在林涵还欲推脱之前，对方已经挥拳冲了过来。王老爷子也已经飞速的避开。

　　无赖之下、林涵飞快的跳起来，对着武士就是一拳。武士上前一步挥拳相迎。
　　“乒”的一声巨响。林涵落地打了个趔趄，武士也退了两步晃了晃。
　　“有意思！”武士笑着说道。
　　林涵又抡起双拳击向武士小腹。武士闪身飞起一脚向林涵左肩踢去。他们就这么你来我往打了起来。二人对闻讯赶来王玥的喝止充耳不闻。
　　时间一久王玥也看出点门道来。白衣武士在力气上并不吃亏，而且身形灵活的林涵反胜对方一筹。只是白衣武士挥拳出腿全都是率性而为。反观林涵攻防进退法度严谨，每每于千钧一发的攻击，都在林涵的拆架之下消于无形。实际上林涵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看白衣武士与林涵双方，并没有伤人的意思，王玥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两人交手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手，全都大汗淋漓。武士毫无形像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小子！你可真厉害！”白衣武士翻身坐起说道。
　　“大师承让！”林涵对白衣武士也是有些惺惺相惜。
　　“只是……”武士眯着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少倾，武士站起了身。从地上捡起了毡帽和长剑，道∶“王老先生，我的弓呢？”
　　“在这！在这！”不等林涵说话老爷子就抢着答道。“呵呵。玄布、我孙女婿武功还不错吧……”
　　“啊！原来他是琅琊高手榜之首的，大渝第一高手玄布。这老家伙还真会给我惹麻烦，我的寻人、复仇计划全被打乱了！”林涵心中腹诽。

　　“正好我弟子刚打到了几只雉鸡和几只头小野猪。我孙女做的串烤野味和猪骨汤皆是极品！”
　　“爷爷！”王玥拉了拉老爷子的衣袖。“客人刚来你就……”
　　“没关系！贤侄女不必介意！我与你爷爷是忘年之交，且客随主便！王老爷子请！”玄布一脸憧憬的用舌头添了添上唇。看来世间美味的诱惑，没几人可以抵挡啊！
　　------------
　　山药、肉块、萝卜和油脂被交替穿在了竹签上，撒上了盐、香草粉、谜蝶香和一些我不知道的作料，在烤架上“吱吱”作响。火塘里的铁锅中，洗剥干净的雉鸡和小野猪的棒骨一起在汤中翻滚，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
　　华穰苴不知道那个玄布究竟吃了多少，但总之我是非常佩服他的胃口。他的满脸冒着红光。看着他的样子，华穰苴估计玄布的头皮都在冒油。
　　“多谢王老爷子款待！玄某万分感谢！”玄布双手交叉对王诩行了一礼。
　　“玄布大师不必客气！予人方便予己方便，相见即是有缘！” 王诩一语双关。
　　“还有一件事希望您一定答允！” 玄布看了看林涵。“我看这孩子天赋大异常人，如果埋没了实在可惜！我希望能把他举荐给我大渝皇上，让他为我大渝效力。”
　　王诩忧豫了一下问道忽见玄布气色不对改口到：“玄布贤侄……您怎么了？ ”
　　此时的玄布捂着肚子，疼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头顶的冷汗滴滴答答地淋漓而下，脸色惨白。
　　华穰苴心里一动，不由得暗叹道：“冥冥中自有天意啊，看来我和这鬼谷，确实是有缘。”
　　“大师，坚持住啊，我先为你把脉再行两针试试。” 玄布的随行医官慌忙的把完脉，旋即拿出了针灸针，一针就捻入了病人的中脘穴，此穴乃是治疗肠胃不适的第一大穴。
　　随后，下脘、关元、足三里、上巨虚等几个大穴也都下了针。
　　可是，玄布却依然疼得满身冷汗，并且脸色越来越苍白。
　　“怪了，不管是什么胃肠疾病，这几针下去，也应该有点效果啊？” 医官见了毫无好转的玄布，头上也见了汗，小声嘀咕道。
　　挠了挠头，刚想再下针，却被旁边伸过的一只手阻住了。
　　正是林涵一探手，三根手指搭上了玄布的手腕，把起脉来。
　　“喂喂，你……！” 医官见林涵出手，王诩却以眼神制止，便闭口不语。
　　林涵搭完了脉之后，伸手就把医官扎的几根针一一拔了出来。
　　随后熟练至极地把手里的针重新刺入了病人的人中、膻中、内关几穴，之后再度以那种特殊的手法在针尾轻轻地一捻，针灸针就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震荡起来。
　　玄布的督脉、任脉、心包经位置渐渐地出现了四条粉红色的细线。
　　“啊？大人身上怎么出红线了？”玄布的随从医官吓得一声惊叫，“王诩老先生，这是谁呀？行不行啊？不懂可别乱来。”
　　王诩这时候却并未出声打扰林涵，还冲着医官悄悄地“嘘”了一声，示意他闭嘴。
　　玄布的医官刚想出言再问，却发现，随着那粉红色细线的出现，玄布竟渐渐地止住了那种声嘶力竭的痛呼，而且，脸色也渐渐地红晕起来了。
　　“咦？大人，你感觉怎么样？” 玄布的随从赶紧问道。
　　“好多了，好多了。”玄布竟在半柱香时间内，由原来的痛苦挣扎，到现在竟然能出声讲话了。
　　“啊！神了！神医！” 玄布的随从不可思议地惊叹道。
　　王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过了大约有又过了半柱香时间，林涵拔出了针，扶着玄布坐了起来，说道：“你的心脉有所伤损，是早年练功不当留下的隐患吧，得抓紧治了。”
　　“啊？什么？练功不当留下心脉隐患？我们玄布大师明明是肚子疼啊！” 随从听了林涵的话，惊讶地问道。
　　“就是啊，明明是肚子疼，你怎么扯到心脉上去了？”医官终于逮到机会刁难林涵了，梗着脖子问道。
　　“呵呵……，前辈可曾听说过心腹相连啊？心脏和小肠互为表里，道理简单，但你临床经验不足？难怪……”随后林涵拍着玄布的医官，毫不客气地说道，“玄布大师虽然表现为肚子疼，实则是心脉上的沉疴旧疾，学着点吧。”
　　医官被林涵说的老脸一红，不过，却也没反驳，而是涎着脸问道：“那你刚才那种针法，是什么？”
　　“四象针法，可曾听说过？”林涵笑着说道。
　　“四，四象针法？” 医官差点没一跤跌倒，可是马上却叫开了，“你鬼扯什么？四象针法失传了上百年了，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就是无知者无畏啊！”林涵冷笑着摇了摇头。
　　玄布却在其他侍从的搀扶下走了上来，其他侍从对华穰苴连声道谢。
　　玄布也说道：“老赵，不管是不是四象针法，王先生的这个孙女婿，有真本事，老赵我说话你别不愿意听，我个外行都看得出来，小先生比你可高明多了。”
　　被唤老赵的医官气得龇牙咧嘴的，却也说不出别的来。
　　玄布又对林涵说道：“小先生，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刚才在下是真感觉到要熬不过去了，这条命多亏了你啊。”
　　“不过你这旧疾，我有一古方大师可愿一试。”林涵道。
　　“愿意！此疾困缠我多年。多谢先生愿为我消除病痛。”玄布泣言道。
　　华穰苴清晰地感觉到了，从玄布头顶溢出了一丝的念力，汇入了自己的识海。
　　“这便是功德之力了。”华穰苴暗喜道。
　　要知道，医道同源，为人治病，乃是天下间最最积攒功德的事儿，古时候，就有很多人是以医入道，不但在治疗的过程中，更加参透人体的奥妙，令修炼变得更加容易，更是可以在将来协助他人渡劫之时，大幅度地降低渡劫的难度。
　　华穰苴的玄医门更是注重功德之力，玄医真经的玄妙之处在于，医治世人时所得到的功德之力会直接汇入识海，壮阔主人的神识，要知道，修道之人，到了后期，很大程度上依赖丹药，而炼丹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神识的强大啊，神识强大，才能够觉察到丹炉内的细微变化。玄医门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优势，而纵横修真道上千年，门内所制的丹药，无一不是修真界抢掉脑袋的存在。
　　这一世，重生在鬼谷里，附体于林涵的躯壳，这恐怕是冥冥中的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