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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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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的节奏。
不知道什么时候踩进哪条臭水沟里,脚被细菌感染,痒痒臭臭的,像是蛇蜕皮一般褪皮,恶心得令人胆战心惊。于是,每天晚上涂药便成了不可或缺且意义重大影响深远的一项任务。
不过,像只虾米一般弓着身子一点!都不!风度翩翩!!!
L见我可怜,主动提出要帮我擦药。
我连连说不:“都褪皮了,特别恶心。”
“脚洗干净了吗?”
“不知道,应该是不干净的。”
L在床边蹲下,一声不吭地往自己手上挤药膏。
他的指尖时而点点我的脚趾头,时而戳进脚趾缝隙。很痒,像是羽毛划过耳朵的感觉,心里还有些触动。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细碎地穿过他的碎发,映不出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如湖泊一般的宁静,能把雨声压混化的宁静,只得听见他的呼吸。
他涂好药,微微摆头吹气,意图吹干药膏。
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他瞪我一眼,钻进卫生间里洗手。
睡意朦胧间感觉他在给我套袜子,我翻身侧躺,他把我塞进被窝里。“啪”的一声,壁灯应声而灭,然后他也躺下来,用他的脚趾蹭蹭我的脚底板,故意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