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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孟婆汤 ...

  •   “公子,喝下这碗汤吧。老妇引您上路。”一个老妇如是说。老妇身着布衣,却干净整洁,微微躬着身子将碗端到他面前。碗沿已磨损得厉害,碗中所谓的名“汤”的液体清清淡淡如白开水,表面无一丝油滴。老妇举止言行温和有礼,只是白发已生,皱纹堆累,略显老态。
      “我为何要喝?”
      “天下盛世已尽,国破山河不久矣。倘若公子知晓此些,还不愿放手么?”老妇的眼神清明,平淡地道出了不可挽救的悲剧。
      大风拂过,衣袂飞扬起来。
      “那又如何?我生于大唐,立于这片土地。即使山河不复,我又岂能作逃兵?”
      “更何况,路在哪儿?我的脚下,未曾有路。”
      老妇缓缓转身,前方大雾茫茫,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几撮银丝随风飘散,夹杂着飞雪。
      寒风之中,二人伫然不动。时间仿佛静止,直指内心的空白与脆弱。
      白衣,胜雪。
      许久,老妇缓缓道:“公子一生至此,除诗歌外,不觉一世无为?”

      大容于此,失去一位伟大的诗人。(注:容为作者杜撰王朝年号。)

      冥冥地府中,鬼火摇曳着,虽冷,不清。矮小瘦削的小鬼们纷纷议论着今日那位大人的决定。这群地府的小鬼,试图偷听到更多的尖尖的双耳似要穿过黄泉刺到人间,可它们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一个眼睛瞪得老大,看上去有些呆愣的小鬼傻乎乎得问:“那位公子分明还有近二十年的阳寿,那位大人,她、她为何将那位公子的死提前了呢?”
      “你真傻,这不是死亡,是新生,新生呐!大容已没有办法施展那位公子的才能了,那位大人于心不忍,便令那位公子穿梭至其他的盛世,才算不枉此生了。所以说这是新生!”一个声音尖而刺耳的小鬼兴奋的大叫。
      “对啊对啊!新生什么的最有趣了!又有好戏看咯!”鬼群轰动起来。

      这群在幽暗黑夜中不间断地重复着寻找与等待两项工作的小鬼,早已习惯了孤独与冷清,而这位大人作出的举动,足以令它们释放积攒了千年的热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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