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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再相识 有些人、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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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团子无果,便又逛了逛胭脂就回客栈了,阿初还在继续挺尸,我取下面纱在铜镜前用刚买的胭脂捣腾我的脸,不过还好,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疤痕了,不过这脸也苍白得有些过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活人,唉,就这样吧,不吓人就好。
我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风景,想着怎样才能找回我丢失的玉笛,结果太阳下山了,我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只能在临安城多呆几天碰碰运气吧。
我唤醒阿初,该吃晚饭了,否则等她自己醒来时已经没吃的了吧。
阿初半眯着眼跟在我身后,还一路埋怨我将她叫醒。
我淡淡的回了她,“现在不吃也行啊,你继续回去睡,等你睡醒的时候想吃也没有了,谁大半夜的起来给你煮吃的。”
阿初小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就吃饭去!”
谈话间我们已经下了楼,到了大厅,人不是很多,还有将近一半的空位。小二上前来招呼我们到角落的桌子坐下,阿初随意叫了两个菜。
上菜的间隙,我问阿初,“阿初,我现在的容貌和两年前的不一样吗?”
团子他爹叫的雪儿应该是我梦中的女子,阿初说玉笛是我的,大团子说折玉笛是他爹送给他娘亲的,如果大团子没认错的话,照这个推论我应该是大团子他娘亲,可是团子他爹看见我的容貌时便说他认错人了,唯一的解释便是,我的容貌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为什么会容貌改变呢?想不明白。
不过,还有一种解释便是,大团子把我的玉笛错认为是他娘亲的了,那我的容貌也就没有改变。绕得我不行了,看来还真是睡久了脑袋也不灵光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了一下午啊。
阿初盯着我瞧了半天,“没感觉,我天天都会去寒洞里看你,实在是感觉不出有什么变化。”
看来也是白问了,阿初又说到,“阿斜师兄应该能看出来,他已经下山一年多了。姐姐你想啊,如果你养了一条狗,天天都能看见它,就算它从小不点慢慢长成了大狗,你不也是没感觉的嘛。”
这孩子,把我比作狗呢!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她的狗呢。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心眼儿呢,唉……
正当阿初讲得正带劲时,一个团子砸到了我腰上,还一个劲儿的叫我娘亲,坐在旁边的阿初瞪大眼睛看着大团子,手直指着我嚷嚷道,“姐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我双手一摊,“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大团子在的地方理应有小团子才对,我向门边看去,果不其然,团子他爹抱着小团子正向我们走来。
团子他爹站在我身旁,“姑娘,在下可携子女与你们同坐一桌?”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空桌子那么多干嘛来和我们坐一桌啊,但是一想到我的玉笛还在他的手里也就只有点头答应了。
他坐在了我的对面,对着大团子道,“逸辰,过来坐好。”然后对这我歉意一笑,“给姑娘添麻烦了。”
我微微摇头说了声没事,大团子不情不愿的走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坐好,小团子蹬着小短腿要下来,他把小团子放到凳子上坐着,但是太矮够不着桌子,索性下地跑到大团子旁边,凳子又太高,上不去,嘴巴一瘪不情愿了,他看着小团子嘴角微微勾起,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把小团子放到凳子上跪坐着,小团子够着桌子了,才又咧开嘴咯咯直笑。
兄妹俩感情还真是好呢,不知道我和阿斜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我看着他俩不经意间嘴角已上扬。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这玉笛姑娘从何处所得?”坐在对面的人突然出声,将玉笛放到桌子上。
阿初刚要说话,我拉了拉她的袖子,对她摇了摇头。我将视线投向他,却又撞进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我愣了片刻,道:“不知公子与这玉笛的主人是何关系?”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笛,“一位故人。”
“故人?”我微微一笑,“你说故人便是故人?我怎知是故人,还是仇人?”
他手中的动作一顿,复又恢复了先前的动作,“姑娘可真会开玩笑,如果是仇人,姑娘现在不应该是坐在此处和我谈话,而是在密室之中。”
是了,如果真是仇人的话,应该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吧。我换了个坐姿,用手撑住下巴,“既然公子说是故人,那又如何证明?”
他指着两个团子,“这俩孩子叫这玉笛的主人娘亲可算?”两个团子也直愣愣的看着我。
这样看来这玉笛还真是他送的,他不认识我就只有两个可能了,其一,他忘记了我的容貌,其二,我的容貌改变了导致他认不出我。“那你看我和你那故人的容貌可相似?”
他停下玩弄玉笛的手,仔细的看了我一会儿,对我摇摇头,“不像。”又看了我一会儿,“除了眼睛。”
那这么看来我确实是玉笛的主人,但前提是阿初说的是对的。阿初也没必要骗我,照这个推论,我是团子们的娘亲,他是团子们的爹,那他不就是我的丈夫!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丈夫,貌似不能接受诶,可是也不排斥,难道是他长得太好看,这俩团子太可爱?
如果我和他说我是这玉笛的主人,他不会相信的吧,准说我是骗子,怎么办才好呢?算了,回去慢慢想吧。
“我能告诉你的是,她现在很好,无需牵挂,其他的事情不便多说。”我站起身微微颔首,“告辞。”我唤了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间,便拽着阿初消失在他深邃的眼眸中。
夜深,弦月嵌在夜空。
阿初早早的睡了,我无事便翻身上了房顶,夜半独自在房顶看星星也是美事一件。
“一个人看星星会不会太孤独?”蓦地耳畔传来了话语。
我转过头便看见了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这人什么时候上来的,是我太弱了还是他太强了?我仰头看天,“两个人看星星就不会孤独了吗?两人若是陌路,那和一个人有什么分别?”
“姑娘还是不愿意说出折玉笛的来处吗?能让她自愿将折玉笛给出的人,必是她信得过的人,不瞒姑娘,在下已经寻她两年,如若姑娘知道她的下落,还请告知。”
“两年啊。”我感叹道,“那你怎知这玉笛不是我偷来的?或者是她落在他处,恰好被我捡到了?”
“若没有她告知你折玉笛的秘密,逸辰不会将树砍到。”他淡淡的回到。
还有这层关系,我怎么没想到呢,是了,阿初也不知道的,“那你当初为何让她离开你,既已满是伤痕的离开,又何必去寻?”
“我一直以为那样对她是最好,没想她却是如此固执,宁愿舍下逸辰离开,也不愿留在我身边。”耳畔传来他有些嘶哑又有些好听的声音。
“宁愿舍下孩子也要离开你,那你估计是做了伤他颇深的事,你俩的事情我不了解,但她离开你肯定是有她的原因,如此,我更不能和你说她的行踪了,待你想清楚你做的事情再说吧。告辞。”我起身准备离去。
“在下柳子洛,若姑娘有事可拿折玉笛去越盛钱庄找掌柜!可我要怎么寻姑娘呢?”
“叶离。为何要寻?有缘自会相见。”我跃下屋顶,我怕我再呆一会儿便再也克制不住已蓄满眼眶的泪水,明明没有记忆,可是面对他总是觉得心酸。
有些人、有些事,就算没了记忆,也残留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