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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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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人在安子琛的帮助下总算是发出了自己的第一条微博,安子琛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卫斯人一副完全不会玩手机的样子,但慑于卫斯人的淫威,他没敢表露出来分毫。
卫斯人把手机收起来后就开始眯着眼睛释放低气压,眼睛的余光扫着安子琛,这个人要是敢有一点不屑,他就切了他!
他决定了,今晚不睡觉也要学会玩手机,堂堂教主是不能有一点儿弱点的!
而事实上,教主大人用了一晚上来学习汉语拼音!第二天安子琛开车来接他的时候他还在背“abcdefg……”
今天是夏敬澜和卫斯人的最后一场戏,君谦华受了重刑却没有得到医治,最后病死于地牢。得到消息的百里卫耘立马赶来,最后在乱葬岗找到了君谦华的尸体。
修长的手指执意替那个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整理凌乱的头发,那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温和笑靥的人此刻狼狈不堪,血迹斑驳的囚服勉强包裹着那具残破的躯体,多处伤痕深可见骨。百里卫耘黑色的眼眸一点点变红,周身酝酿着黑色的风暴。
随行的两个魔教教众看着他们的新任教主亲手替那个死人整理装容,然后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墓碑上只有君谦华三个字,百里卫耘并没有为他做过多的标注。
“对他动刑的狗官叫什么?”百里卫耘的声音阴测而嗜血。
“禀教主,是刑部提刑司黄大人。”
当夜,刑部提刑司黄远的山庄被烧毁,黄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命,一条不剩。
百里卫耘站在火场中,手里的鞭子还在滴血,每一滴都是黄远那个狗官的。他颓废地跌坐在地上,一滴滴热泪砸进泥土里,一头如墨的黑发竟然开始一寸寸地变白。
百里卫耘在君谦华的坟前静坐了三天,然后来到君家带走了七岁的君之临。
“君之临,此后本座代你父亲教养你。今后本座所教授你的一切,都只为报仇,你若不能或不愿,本座就立即送你去见你父亲。”
“卡,过!”
卫斯人去换装,他的戏份大概还有小半集,夏敬澜已经拍完却不着急离开。卫斯人精湛的演技令他格外欣赏,听闻他已经签了云氏传媒,心里一阵可惜。这个少年要是可以成为他的小师弟就好了,养成什么最有爱了。(是不是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不过,也可以以朋友的名义发展一段平等健康的关系不是么,所以他在等少年拍完,自己可以带他去吃个饭什么的。
但是当卫斯人换好衣服出来的那一刻,他连呼吸都忘了……
不再是以往随意的红袍,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积威已久的上位者,一个江湖上谈之色变的魔教教主。做工极为讲究的红色劲衣贴身穿着,外边华贵的火红色曳地大氅,银白色的及腰长发松散地拢在脑后,华丽的烟熏妆使得那张精致的脸动人心魄,那个人就这么站着,就已经是世界名家难以画出的风景。
林腾那双眼睛几乎要迸出火来,妖精,真的是妖精!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和这样的美人对戏,他就热血得难以自持!
百里卫耘坐在暗室里,右手轻轻搭在一把古琴上,丹凤眼微阖,檀香的烟雾升腾,越发衬得这个人眉眼如画。
“临儿,你今年已经十九岁了,能教你的本座都教了,你也该出去历练了,别忘了你还有大仇未报。”
“徒儿明白,徒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君之临郑重地给自己的师父磕了三个头。
百里卫耘站在山顶,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变小,直到再也看不见。蓦地,轻笑一声。
“我把你的儿子养得很好呢……”
古建邦回看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扯开嗓子喊着收工了。时间虽然比较紧,但也不至于日夜兼程,那些个小年轻也许可以,但他这把老骨头却是撑不住了。
对于演员来讲不用熬夜赶戏是再好不过了,教主大人也觉得熬夜什么会影响他的气色,将脸上的妆卸掉,进了更衣室。
衣服换到一半,有人进来了。
卫斯人皱起眉毛,他大概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放肆,片场里还有很多人没走他就等不及了么?卫斯人把本来准备脱掉的衣服又拢了起来,转头看向林腾。
林腾就是掐好了时间进来的,他当然是认为衣服穿的少好办事了。
卫斯人没有跟他虚与委蛇,直接冷了脸色:“你到底想干嘛?”
林腾也没想到少年会这么不假辞色,愣了一下,继而笑得更开心:“你不是知道嘛,我喜欢你很久了,不如跟着我,我保证你会红的。”
卫斯人不客气地嗤笑,“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二流小明星,捧红我?你哪来的那么大脸?”
林腾沉下了脸色,朝着卫斯人走了几步,“你刚进这个圈子,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凭着一张脸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你也太天真了,得罪了我,我可以让这部戏成为你最后一部戏。”
林腾并不是说大话,他也许没有什么本事捧红人,但是要毁了一个新人却是再容易不过了,随便弄点儿吸毒包养的丑闻,这个人就完了。
教主哪里会睬他,“你到底滚不滚,非要我动手?”
林腾气笑了,又往前凑了两步想要去摸教主的脸:“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啊!”
卫斯人非常不客气地踢了他身上一处大穴,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但却疼痛难忍。林腾后退了好几步,弓着身子,面目狰狞。
“林腾你也够了,不想今天的事曝光就赶紧走。”夏敬澜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面带不屑地看着林腾,隐约还夹杂了几分杀气。
林腾本来不欲善罢甘休,看到夏敬澜的眼神却是吓了一大跳,只能狼狈离开,临走前还愤恨地瞪了卫斯人一眼。
卫斯人翻了翻白眼,这个人竟然这么想死,他就少不了要帮帮他。
夏敬澜知道林腾对卫斯人不安好心,所以当他看见林腾也进了少年那间更衣室的时候,就跟了上去。
在门外听到了少年毫不掩饰的厌恶,夏敬澜很是吃惊,在这个圈子里,最常见的就是各种假装,他也没想到少年的身手会这么好,只一下子就让林腾落败。但是想到林腾身后的势力,他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进去警告了林腾,示意他安稳一点。
卫斯人很是不虞,也就没管房间里还有个夏敬澜,自顾自地换了衣服整理好了东西。转身的时候才看到夏敬澜还站在门口,卫斯人愣了一下,对他挥了挥手,“再见。”
夏敬澜还在回想着刚才少年脱掉衣服的样子,久久不能回神,也忘了自己本来是想带他去吃饭的。
美色误人啊,夏敬澜擦了擦鼻血,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