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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话 贾阁情缘(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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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怀里的女子的声音,赢玉完全有点傻了,看着有点发傻的赢玉,小二意识地把门关上并离开了他的视线之中。
看着怀中之人,他很清楚世人都可以说完全忘记赢玉这个人了,但是怀中的女子,十年前的阿房虽然长大了,但是却丝毫没有忘记他。
鼻尖贴着赢玉的胸膛,阿房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蛟龙的气息,那个让她深深地感觉到抱着她的就是赢玉,那个被她称为赵玉哥哥的人。
她不想睁开眼睛,她害怕睁开眼睛后发现不是赢玉,而是另一张十分陌生的脸,但是她又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看着那个对他凝视的目光,那个十年前就无法忘记的目光,她哭了,她捶打他的胸膛。
赢玉承受着她拳头的捶打,他知道她在怪他,怪他十年没有来看她一眼,但是他已经欺骗了她,骗她说他是普通人,但是她根本不知道,甚至是完全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秦国的嬴政的弟弟赢玉。
日日为伴,阿房的单纯让赢玉丝毫没有笑容,仿佛丝丝的冷漠让阿房没有怪她,她不会缠着他,她只想能看到他的身影,哪怕是一小会都行。
十八年后,也就是公元前二二一年,嬴政统一天下并称帝,按理说百姓应该可以平平安安、幸福地生活一阵子,赢玉也对咸阳城的世景感觉很好。
可惜好景不长,嬴政的怒火仍然没有平息,还声称要找到赢玉甚至要把全咸阳宫百姓的生命压在他的筹码之上。
成为皇帝的嬴政似乎仍然没有心安下来,登上皇位没几天他就找人算过卦,卦上所说:“蛟龙在咸,方可秦安,蛟龙离咸,秦必而亡。”也就是说蛟龙在咸阳,秦朝才可以安顿下来,蛟龙离开咸阳,秦朝必定会亡。
自从嬴政统一天下后的每一夜,赢玉都独自一人眺望星空算起了身边人的命运,天空那一颗颗闪烁的恒星,赢玉深刻地知道阿房有贵人在旁,但是这个贵人并不是他。
每一次看到赢玉注视天空,阿房就深刻地感觉到她已经无法忘记面前的男子,那个让她曾经等了十年、陪伴她十八年却容颜未改的男子。
仍然是一片自然的凝神,阿房对他的心没有变过,但是一日,那一个是她无法忘记的日子,他对她说想把她送入宫。
那是阿房就是一番愣,眼泪哗哗地流下,跪下拉住他的衣袖求他不要把她送入宫,赢玉仿佛对她丝毫没有感情,挥开袖道:“你离我远点,你给我滚!你那张让我看惯了的脸。”
“你……”阿房完全不相信面前的赢玉会叫她滚,她完全哭了,取下头上的簪子就插入赢玉的俊俏的脸上,丝丝血迹从伤口上滑落,阿房哭着按着插入狠心滑下。
感觉到痛处的赢玉仍然是一阵冷漠对待阿房,血迹从伤口上流下,他狠下心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口气让阿房说不出的陌生:“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看到你!”
阿房完全心痛了,转过身跑出酒楼,脚下的路途让她感觉到如同刀针上走一般,风从她的耳边吹过,她捂着心,她心寒了。
天气慢慢变了,原本晴空万里,却没有一会却下起了倾盆大雨,各个摊位都关门了,阿房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咸阳的路上。
雨打在了她的身上,打湿了她的衣服,头发慢慢垂下,她感觉自己很累,很无奈,摔落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男子抱起了她,那个和赢玉一模一样的脸,她以为是赢玉来找他了,才安心地合上了双眼,她很想睡觉……
而此时的赢玉站在酒楼看着窗外的雨滴,而刚刚被划开的伤口却没有滴血,反而在慢慢愈合,但是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却存在了伤疤,他打心里祝愿:阿房,在你身边的贵人不是我,但是我爱你却不能占有你,我要把你送到他的身边去……
搂着阿房的嬴政慢慢牵扯着回忆,看着不远处的熟悉的身影,他很想看到面纱下的脸,他的心思根本无人知道:十九年了,你却一直不稀罕高官俸禄,却喜欢自在逍遥。
男子仍然是一片黯然地看了一眼嬴政,他没有留恋这个如同牢笼的咸阳宫,也不留恋这个咸阳,但是为了嬴政,他必须要留在咸阳,留在他的身边。
一年后,阿房生下一子,和赢玉一模一样,也是怀玉而生,阿房是一脸的惊讶,嬴政是喜出望外,并要给其子起名赢玉。
阿房摇了摇头,说出了男子对她说的话,那个让嬴政甚至不相信的名字:“嬴胡亥,壶中水,亥时玉。知心情,秦世道。”
嬴政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他答应了这个名字,并给这个最小的儿子起名嬴胡亥,并对胡亥极其喜欢。
男子站在不远处的房梁之上看着阿房,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斗笠拉着很低,看了一眼咸阳宫里的幸福的一家就消失在花境之中。
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要来,公元前二一零年,嬴政被赵高算计并死于沙丘,并逼迫李斯并合伙改遗诏改立胡亥为帝。
胡亥称帝后,并将权力交给了赵高,其母阿房死后,胡亥将咸阳宫的大小事物都交给赵高打理,赵高接到事情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杀任何人,反而在咸阳围剿嬴政口里的蛟龙者和加大百姓的压力。
常常有人在夜晚看到一男子闪过,世人都以为眼花了,胡亥在位仅仅三年,百姓受不了压力才出现了以农民为代表的陈胜吴广起义。
此时的男子深刻地知道现在的他在咸阳和不在咸阳都毫无区别,但是他要去趟咸阳宫取一样东西,那个让世人不稀罕的东西,但是在他的眼中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东西。
飞入咸阳宫,男子就已经感觉到咸阳宫的气息与以前的咸阳宫的气息截然不同,而此时的咸阳宫四周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毕竟是君主变了,他不能在咸阳宫逗留,他要找到胡亥并杀了他从而得到胡亥玉。
但是说找胡亥玉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硕大的咸阳宫找个人都比登天还难,更别说找一块玉了。
男子走到咸阳宫正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声音和嬴政很像,但是口气中完全没有嬴政的霸气,从中还带有哀求和懦弱之意:“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你,我只想活命。”
男子深刻地知道有人比他还急,闪到咸阳宫正宫屋顶上等待着一个声音,最终一个声音传出了咸阳正宫,杀手打开正宫的门并离开。
男子跃下走入咸阳正宫,看了一眼咸阳宫的一片狼藉之色,又看了一眼倒在离门不过五里的血泊里已经奄奄一息的胡亥,并无力地叫他救他。
男子不慌不忙地取下斗笠并放在桌子上,转过身看胡亥,胡亥虽然是帝王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帝王之色,但是也有点嬴政暴政之事。
看到男子的面庞,完全无力的胡亥完全被面前这个和嬴政的脸完全一模一样的面庞吓住了:“你……你是父皇?”
“父皇?抱歉,你看错人了,我是来向你要个东西的。”
“什……什么东西?”
“你的心。”
“我的心?我的心你拿去有什么用?”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心,而是你体内的心玉。”
“心玉?你想要就拿去吧。”
男子的嘴角微微翘起,手中散发的阴暗的阴阳之术直接插入了胡亥的体内,让人不得不感觉面前这个人非人之说,取出胡亥玉后,胡亥整个人都烟消云散了。
男子看了一眼手里的胡亥玉,摇了摇头,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无帝命,帝三年。本长命,玉难存。
男子收起玉就跃出了咸阳宫看着那腾腾战火,并让这个历史再无蛟龙之说……
“也就是说,你就是嬴政口里的蛟龙赢玉哦?”阎漠深思地看着看着已经把故事讲完的贾楚生,她曾经看到过贾楚生的体上的四龙图。
贾楚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地清扫着贾阁柜台的灰尘,并没有再打算搭理阎漠,阎漠更是一番不高兴,但是她还是静静地忍下心去帮助贾楚生去拆理灰尘,而在阎漠的房间,一个婴儿在她的床上熟熟欲睡……
而就在贾楚生和阎漠清理完柜台的时候,贾阁的大门却被一个颇有力度的腿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