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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里不知身是客2 绫罗帷幔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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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我怎么会在这儿?”小爷一阵惊愕,什么情况,“柯川,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我?”
那老妈子一脸茫然状,委实装得不错。
“你这臭小子,快滚出来。”
小爷跳下床,四处搜寻。老妈子两只妆画得花不溜秋的吊梢眼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爷下。体看。
下。体?春光乍泄。
“啊!”小爷几乎气急败坏,“柯川你这臭小子,玩得有点儿过分了啊......”
随手抓了被子裹上。
“柯川?别玩了,亚利桑那的飞机十点二十起飞。”
小爷拖拉着被子在不超过二十平方米的“摄影棚”内翻箱倒柜,骂爹喊娘。
那老妈子却依然淡定如初,整了整额头上的苍翠色玉簪子,扭了几下十分丰腴的腰身,十分关切地问道,“爷,莫不是丢了什么物件?赶明儿寻着了,叫楼里小倌儿给爷送去。”
莫不是?物件?赶明儿?小倌儿?
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哼!嗯!”小爷我提了两嗓子,“嬷嬷安好,小生我恰是丢了一样东西,不知嬷嬷可曾见到一个唤作‘柯川’的狗东西?”
小爷捣腾了唱戏的两下子。
“珂瑏?”那老妈子扶了一扶鬓角斜插着的大红色桑叶牡丹,掩面嘻笑了几下,“爷莫不是忘了‘醉花阴’的规矩,凡不是大人隔天儿定下的姑娘,这会儿都应在其他主子的客房。”
我勒个去!
柯川啊柯川,你要是导演,小爷我铁定给你投资。
这么多年,诶,还真是没发现啊,原来身边还潜伏着一位殿堂级的导演......
荣幸啊荣幸,荣幸之至。
小爷非把你揪出来暴打一顿不可!
“滚开。”小爷一把推开老妈子身前站着的小倌。
实在是忍无可忍,好好的自驾游,非要弄一出没头没脑的恶作剧扰了小爷兴致。
“哎呦喂,原来爷昨儿个之前是个处啊。”
小爷顺着老妈子眼神所及之处,这才发现刚刚裹在身上的被子在推小厮的时候滑落了。
昨儿个之前?
处?
天大的笑话!
从小爷出生一个月爸妈离婚,幼儿园到高二,老妈养我当养黄金蟒似的,除了上课,几乎寸步不离;到高三转到路易斯安那读书后,心思少在学习上,除了个把半月陪着年事已高的老爸飞往世界各地做演讲听报告,其余的时间便是跟着柯川、Alexander他们在全美各地浪。
小爷打小过着父母离异的孤儿生活,就不相信有什么狗屁男女真情;幸亏小爷上辈子不知积了什么德,婶婶在我出世的同一年生了个大胖小子柯川给我从小到大作伴儿。
所谓错误的爱情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
据姥姥说,妈妈和老爹是在路易斯安那的拉斐特去往新奥尔良机场的出租车上认识的,后来就中邪似的双双坠入爱河。
相识不到半年,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去美国探亲的女孩儿怀着两个月的身孕便和比她大二十五岁的州立大学教授柯峰·理查德结婚了。
我出生一个月后,怀着文艺梦的文物鉴定学少妇便和专注于理论研究的空间物理学专家离婚。
小爷打从出生起就是一坨不折不扣的炮灰。
别说昨儿个之前了,就算再过十八年,小爷也未必能脱离狗群。
Alexander曾经揶揄过小爷,你小子又没女票,情人节瞎忙活什么呢?
小爷当时也没发脾气,活生生捆着性子——
“你特么清明节没死人难道还现杀啊!”
看个片儿行完事后,午夜梦回,小爷便对着保姆养的小泰迪大吼三声——
“十八年后,小爷还是一条单身狗!”
“吼!”
“吼!”
小爷赶紧把被子捡起来裹上。
虽说小爷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儿,可毕竟是受我中华传统文化熏陶长大的中国好青年!
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
蓦地,想起高二语文老师语重心长一席话,“我自信。我是龙的子孙。我是有脊梁的中国人!”
该死的被子,左裹右裹大腿下面还是留着条口儿。
瞧见那老妈子的眼神儿有一丝邪恶......
我勒个去!
她一个老妈子都不怕,小爷瞎矜持什么!
索性不管了。
突然注意到那老妈子微微摇着的那柄精致的绣有“醉花阴”字样的小绢扇。
玳瑁、翡翠、象牙交相叠合筑成扇骨,其上镂雕着精巧的金玉茗式样涡旋纹,还别出心裁地添加了以紫檀木镶嵌螺钿制成的柄;扇面以羊羔皮、缎绢和锦纱制成,银丝缠绕,泼墨梅花,饰以彩绘、刺绣、珠绣,绘成一幅雅致清丽的簪花仕女图。
柯川啊柯川,你不是最近吃穷吗?
为了整蛊小爷,且不说整个小阁内古色古香的物件摆设,群众演员这身华丽丽的行头,光这柄小扇子就花了你小子不少钱吧。
一定是Alexander那富二代混血怂恿的!
“爷在思量什么呢?”
想起小爷十九年的炮灰命,一时间没心情跟这大妈在这儿瞎折腾。
不过倒想听听柯川使了个什么把戏知道小爷今儿个就不是处的。
“大妈,你怎么知道小朋友我不是处的?”
“爷阳根左下侧原有一条烫金色锦鲤,想来应是漱梨苑的弟子,那漱梨苑是大胤为了同西域三十六城联姻而培养‘清者’的地方,”大妈又朝着小爷已经被遮住的下.体瞄了两下子,“如今爷阳根上的锦鲤却不是烫金色,而是暗紫色。”
呦呦呦,真是6到不行。
小爷不想甩她。阴阳怪气,瘆的慌。
“想不到能进‘醉花阴’‘潇湘阁’的主,还有处的呢。”那老妈子虽是轻慢地笑着,可那丰腴得近乎肥胖的腰身却随着上下颌的起闭前合后偃,“敢问爷是缙京哪家王公的公子?”
“柯峰·理查德,柯川他混球的亲大伯!”
“哟,好大的口气!”那老妈子竟动了怒,“爷难道忘了‘醉花阴’的当家是谁了吗?”
一个小厮领着十几个右臂裸露,赤手空拳的壮汉,急急忙忙跑到她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
老妈子脸色大变。
“你,不是昨晚那位爷!”
真是好笑。
“废话!”小爷真不知道当时哪儿借来的狗胆子,竟向着世子他奶妈火鸡般炸开了地鬼吼,“小爷、特、么、本来就、不、是!”
“拖出去!”
“九姑,哪儿?”
“王城,净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