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你是人间四月红》苏锦虞

43、混战

　　明镜已然呆住了！她呆滞了片刻，直接叫出声来：
　　“阿诚？！”
　　男子抬起头来，路灯在下赫然是那个年轻俊逸阿诚，他带着微笑，略微歪着头，轻轻说了一句：
　　“是我。”
　　明镜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忍不住狠狠拍了阿诚一下，哽咽着说道：
　　“阿诚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找你都要找疯了？！”
　　明镜突然看清阿诚脸上的伤疤，顿时泣不成声：
　　“你的脸……阿诚你到底受了多少罪啊……”
　　阿诚赶紧拉着明镜上车坐好，一边说：
　　“一言难尽，以后再跟大姐细说，我们快走，曼丽伤的很重。”
　　明镜听了赶紧上车，阿诚发动车子，行驶在街上。明镜把于曼丽轻轻抱在怀里，跟阿诚说道：
　　“我们先去医院……”
　　“不……阿诚哥，我们去……港口……”
　　于曼丽打断明镜的话，她其实没有晕倒，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她脸色惨白，但是神色坚定：
　　“我必须……把大姐送出去。”
　　“曼丽！你不要讲话，保存体力，阿诚，去最近的医院。”
　　“其实曼丽说的没错，现在去医院肯定不安全，说不定日本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那怎么办，她伤得那么重。”
　　“把船票给我。”
　　明镜连忙把船票递给阿诚，阿诚边开车边接过来，就着路灯看了一眼，他说道：
　　“是英国的船，上面应该有随行的医生，我先送你们上船，曼丽，你还能坚持吗？”
　　“我没事，阿诚哥。”
　　于曼丽伸出右手，里面紧紧握着一枚晶亮的胸针，她递给明镜，说道：
　　“大姐，你的胸针。”
　　明镜接过来，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要不是这个胸针，于曼丽也不会为了救她而受伤。她捏在手里，想把它扔了，但又舍不得，毕竟那个人留给她的，就只剩这个孤零零的念想了。
　　明镜紧了紧手里的胸针，看着面色惨白，双眼微闭的于曼丽，却发现她左手捂着的地方，血还是不住的流出来。
　　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又能流多久。
　　明镜越想越心焦，她伸手按住于曼丽的左手，一边焦急的问道：
　　“阿诚，到了没有？”
　　“快到了大姐，你别急。”
　　阿诚从后视镜里瞥见于曼丽惨白的脸，咬了咬牙，狠狠的踩着油门。
　　汽车如箭一般飞驰，很快到了港口。万幸的是，船上还真的有医生。医生是个欧洲人，被阿诚直接从床上提起来，送到了于曼丽的身边，虽然他诸多抗议，但看到病人，也马上开始救治。还好子弹入体不深，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失血过多。
　　阿诚看于曼丽没有大碍，跟明镜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他需要去帮助明楼和明台。
　　而姗姗来迟的藤田芳政只看到被炸掉的明家大宅，一地狼藉，只剩废墟。他眯起眼睛，脸上全是怒意，突然他的手下跑来报告说，在城南火车站，发现了明楼的踪迹。
　　藤田芳政下令，全速开进火车站，他要活捉明楼。
　　明楼，明台，王天风已经准备好，这将是一场恶战，要么功成身退，要么马革裹尸。
　　他们已经准备好，在这里迎接敌人。王天风带来的人也已经埋伏好，就等藤田芳政来了。
　　枪声响起来，恶战开始。
　　明楼和明台的枪法很好，他俩在高处狙击。藤田芳政火力很猛，不过王天风的人也不弱，算是势均力敌。
　　枪林弹雨里，飞溅起血肉，是敌人的，也是自己人的。
　　藤田芳政杀红了眼，他的刀已经染红了，突然，他觉得右膝一痛，直接跪了下去，他用刀支着地，想要站起来，却看见明楼端着枪，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刚才那枪是他开的。藤田芳政想举枪射击，明楼又开了一枪，打在他手腕上，他的枪从手里落下。他抬起头，看着明楼，突然笑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明长官，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你不是一般人。”
　　“可惜，你没有相信你的直觉。”
　　明楼笑得很得体，戴着眼镜，斯文而儒雅，似乎不是正在杀人，也不是在战场，而是在舞池，正要邀请舞伴共舞一曲。藤田芳政忍着疼，拄着刀抬头说道：
　　“明长官敢不敢与我光明正大的比一场，不用枪，就用刀。”
　　明楼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他的嘴唇翘起，笑得很畅快，他说道：
　　“我有枪，为什么要跟你比刀？”
　　“你居然拒绝一位武士的比武要求。”
　　“对日本人，我拒绝你们的一切要求。”
　　明楼举枪，瞄准，嘴边衔着一抹浅笑，就像一只剧毒的蛇，吐出猩红的信子，嗜血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他轻轻的说道：
　　“下地狱吧。”
　　扣动扳机，刹那在藤田芳政的额头开了一朵血花，藤田芳政瞪大了眼睛，直挺挺的倒下，眼里全是不甘心。明楼走了过来，看着他尸体，说道：
　　“你们的末日也快到了，可惜不能让你亲眼看着你们的失败。”
　　明台冒着枪林弹雨跑过来，他的衣服已经被子弹打破，脸上全是汗水，混合着血渍和泥，他抹了一把脸急切的说道：
　　“大哥，他们火力太猛，老师他们扛不住了，怎么办。”
　　“你去告诉他，撤。”
　　“什么？”
　　“藤田芳政已死，撤！”
　　“撤不了了！藤田下了死命令，都是敢死队，我这边死的差不多了，就剩我们几个了！”
　　王天风冲过来，边开枪边吼道，他的身上有子弹划破的伤痕，身上全是血渍，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明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明台一眼，三个人眼神交汇，却第一次没有分歧，只剩默契。
　　撤不了，那就杀！
　　明楼摘下了眼镜丢在地上，捡起身边死去日本宪兵的冲锋枪，上好弹夹，准备战斗。
　　王天风看了一眼明楼，举起枪，直接一枪把一个宪兵爆头，他笑道：
　　“第一次和明大长官并肩作战，我们倒是比比，谁更厉害？”
　　明楼扬眉笑起来，大声说道：
　　“好啊！当年军统特训我们那一期，我的成绩可比你好得多！”
　　“腰板也比现在窄得多！”
　　明台端起枪，一枪打死一个宪兵，也笑道：
　　“大哥和老师可别忘记我了！到时候你们俩还没我厉害，可别害羞啊！”
　　明楼笑了笑，开枪扫倒一片：
　　“那就比比看谁杀得多！”
　　日军前赴后继的冲上来，三人以站台上翻倒的长椅为掩体，打退了两拨进攻，但是再厉害的勇士，也抵不过千军万马的冲锋，很快他们三人就没子弹了。明楼一贯精致的发型也变得散乱，明台的脸上全是污渍，王天风也挂了彩，胳膊被子弹擦伤，出了血。三个人瘫坐在掩体后，明台脸上有些绝望，他看了一眼明楼说道：
　　“也不知道曼丽把大姐送上船了没有。”
　　明楼抬手看了看表，四点三十，还有半个钟头就开船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明台说道：
　　“对不起，明台，都是大哥拖累了你。”
　　“说什么话呢！大哥，我们正好可以去见阿诚哥，你说呢？”
　　“是啊，正好去见他。”
　　明楼靠在掩体上，眼里浮起温柔，是啊，好久没见他了，都有些想他了。
　　王天风笑着说道：
　　“能跟明家大少爷小少爷一起死，我也算三生有幸。不过这到底谁厉害，估计见了阎王他才能数清……”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打断了王天风的话，三人探头看了一眼，却看见满眼都是爆炸后的硝烟，日本宪兵倒了一地，露出一个缺口，明楼脸上泛出喜色，简直是绝处逢生，他低喝一声：
　　“走！”
　　三人跳出掩体，快速从缺口撤退，跑出车站，却看见路边居然听了一辆汽车，明楼和王天风对视一眼，王天风跳上车，发现车插着钥匙，没有熄火，看样子是有人特意准备好的。明楼突然想起刚才在站台的爆炸，应该也是有人投掷手雷所致，他四下张望，却没有看见人影，他只好向暗处抱拳，大声说道：
　　“不知道哪位英雄相助，明楼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需要，明楼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发现没有回应，明楼只好上车，离开了火车站。
　　只是没看见不远处的暗角，一个挺拔的身影默默的注视着他，他的眼睛很亮，俊秀的面容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却斜斜的划过他的整张脸庞，有些狰狞，破坏掉了他如画的面容。他神色温柔，看见明楼他们离开，他似乎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脚步却有些颠簸，他的身影被月光映照在地上，被无限拉长，带着些许萧瑟和寂寥。
　　夜色渐淡，硝烟被风吹散，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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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家小剧场
　　明楼：不知哪位英雄，大恩不言谢。
　　阿诚：我就是那位英雄！
　　明楼：大恩不言谢！
　　阿诚：我要你谢！
　　明楼：嗯嗯嗯，好吧，要怎么谢？
　　明台：以身相许吧大哥！

作者有话说

　　真的没人看阿虞的新文吗？！好心塞……嘤嘤嘤……仁家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