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剑五前同人 ] 一念》永絮娥眉

8、【捌】偷天换日（一）

　　转眼已至深秋，开封的大街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各式摊贩穿梭其中。
　　皇甫卓邀暮菖兰去映桦山打猎，二人打赌看谁先猎满十只猎物。
　　“哈哈，我又射中了！皇甫少爷，照这样比下去的话你就要输了。”
　　“菖兰果然好身手，不过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此时正好有野兔出没，皇甫卓看准时机，同时射出两箭，野兔应声倒地。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阵呼救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声音由远及近，只见一个男子疯狂的跑着，一边跑一边还不住的回头看，他的身后跟着一头野猪，正快速逼近男子的方向，男子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树枝勾破了，这明显阻碍了男子逃跑的速度。
　　说时迟那时快，暮菖兰掷出了挂在马背上的佩剑，野猪被打了个正着，但还是没有放慢追赶的脚步，皇甫卓见状，立刻拉弓满弦，连开五箭，那野猪终于被放倒了。
　　男子瘫坐在地上顺了顺气，又立刻起身整了整散乱的衣冠，向皇甫卓和暮菖兰的方向而来。
　　“多谢两位恩公搭救，不然小可今日就要葬身这猪腹了。烦请恩公告知尊姓大名，小可改日必将登门道谢。”忽略那身破了的衣衫，单看模样文质彬彬的，想来是个读书人。
　　不过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跑这有野兽出没的山上来干什么？
　　“这位公子，不过举手之劳罢，言重了。”皇甫卓回礼。
　　“恩公此言差矣，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遑论这救命之恩，岂有不报之礼？”
　　“你们读书人真麻烦，刚才怎么不见你跟那头猪讲这道理。”暮菖兰听他一口恩公，一口小可说着早烦了。
　　“恩公说笑了，那些畜生岂能听懂人言。”书生听暮菖兰这么说也不恼。
　　“对了，方才小可只顾着道谢，还未自报家门，小可姓孙，单名一个泽字。”说完，孙琢又行了一个大礼。
　　“孙先生客气了，鄙人皇甫卓。这是内子。”皇甫卓向孙泽介绍身旁的暮菖兰，“方才内子玩笑之语，还请孙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是仁义山庄的皇甫门主和夫人，皇甫门主言重了，门主夫人这是真性情的表现，孙某自是知道。”
　　“你们俩再废话下去，天都要黑了。”暮菖兰在旁边看这两个大男人恭维来恭维去，早开始偷偷翻白眼了。
　　“天色已晚，不知孙先生现居何处？我们送您下山吧。”
　　“孙某不才，现下正在周侍郎家任西席。”
　　“户部侍郎周乾坤？”皇甫卓和周家还算是有点交情。
　　“正是。”
　　在回开封的路上，暮菖兰还是憋不住好奇问孙泽为什么会出现在映桦山。
　　“说起来惭愧，听闻这山上长着一种非常稀罕的花，我就想摘来送给在下的心上人。”说到此处，孙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可惜，这个计划让一头野猪给毁了。”孙泽想到刚才的狼狈样，又暗自唏嘘了一把。
　　“孙先生真是个有心人。”话虽这样说，可要是人家姑娘不喜欢你这个人，你就是送金山银山，姑娘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
　　“前面就是周府了，二位恩公就送到此处吧，改日在下再登门道谢。告辞。”快到周府时，孙泽自行下了马。
　　“孙先生慢走。”皇甫卓也没坚持，目送孙泽离开。
　　“好啦，皇甫少爷，人都走远了，该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了。”暮菖兰举起手中的猎物朝皇甫卓摇了摇，一脸坏笑。刚才顺手把皇甫卓射中的野兔捡了起来，刚好凑够十只。
　　“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记那个赌约了。”见皇甫卓没什么反应，暮菖兰好意提醒他。
　　“当然没忘，这不是被孙泽这事打断了吗？”
　　“看来这赌局是我赢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留着等我想好了再说。不过，我现在饿了，皇甫少爷打算怎么满足我的胃啊？”
　　“今天打了这么多野味，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不如，你做给我吃。”
　　“这个”皇甫卓没想到暮菖兰会提出这个要求。
　　“是谁刚刚说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的，这才多久就不认了。”暮菖兰佯装生气的骑马朝前走去。
　　“好，我做就我做。”
　　当晚，仁义山庄的厨房好几次处在被烧毁的边缘，好在暮菖兰没笑话皇甫卓，最后还是她亲自出手收拾了残局，将皇甫卓毁的差不多的野味抢救了大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