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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莫名其妙被通缉 城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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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的街道上依旧张灯结彩,一片热闹非凡,茶楼里的说书人绘声绘色的夸赞着那位刚册封的王后,把这王后说得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似的。
突然,一队一队的御林军出现在王城的各个街道,人们纷纷向路边避让开来。
不一会,通缉夏熵国太子王伝的榜文贴的到处都是,王帝陛下悬赏黄金万两缉拿凶手,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王城各处城门已是重兵把手,对进出城门的人进行严格的盘查,而城内,御林军已经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夏熵国此次的使团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其中包括王伯和张子默,顿时局势严峻起来了。
有人惊叹那人胆子不小,居然敢刺杀王帝陛下,有人看着拘捕令上的画像不由疑惑这样一个文质彬彬、温润如玉的人真的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吗?也有不少书生开始分析起时局。
总之,繁华热闹的一叶国王城此时沸腾了。
人群中,有一个少女穿着白色烟纱长裙,裙摆用上好的金丝线勾画出多多梅花,眉目清明,头上斜插着一只碧玉玲珑簪,一头青丝随风轻摇,简洁而不失气质,温婉而不失俏皮。
少女薄唇轻抿,眉宇间透漏出担忧之色。
眼前的少女就是氏月,今日她本来是想出来逛逛的。
她有太多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那天湖上的那抹黑色身影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天她也看到了她的傲风哥哥,傲风哥哥的眼里满是自责、忧伤,可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两个人。
一个,她爱之如命,一个,她视若至亲。
可是就是那两个在她生命中都及其重要的人却深深伤害了她。
一个,杀光了她所有的族人,每当午夜梦回他似乎能看见一个妖艳的少年,着一身血染的红袍。
而另一个,害死了她最尊敬的父亲,她总是能梦到父亲在责怪她,责怪她给氏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王伝,是她醒过来后遇上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所以在她的心里,王伝已经是他重要的朋友了。
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有些人,见一次就知道会是朋友,而有些人,即使天天见面也终究不过是陌路人,而王伝显然是前一种。
所以此刻,氏月是担忧的。她决不不相信王伝会做出这种事。
黑衣蒙面人逃离王宫之后就把王伝丢在了城西荒废的义庄,不再关心王伝的死活,急速四散离开,准备回去复命。
而此刻的王宫中,平曦昀双目浸染着雾气,满是担忧,是不是的询问殿内的侍女王后娘娘怎么样了,在外人眼里俨然是一副姐弟情深,平阳王也显得万分慌张。
在看到王榜之后,氏月首先把她能想到的地方统统都想了个遍,随后把能找的地方都去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找到王伝。
此时,距离王榜贴出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天,御林军们依旧在挨家挨户的进行盘查,却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终于,王伝在第三天的早上醒了过来。到不是他的伤太重导致他昏迷了这么久,而是当日那个黑衣服拉他之时给他下了沉睡伞。
虽说这些伤都不足以致命,但是毕竟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两天两夜滴水未尽,此时的王伝异常虚弱,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他从衣袍上撕下几个布条,替自己的左肩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又在附近找了点水。还好蒙面人把他丢在了义庄,是以棺材前还能找点一些供奉用的吃食。
这些东西,怕是普通老百姓都吃不下去的吧,可是王伝却没有丝毫迟疑的往自己嘴里送。
生在帝王之家,处于权利斗争的漩涡之中,虽遭遇刺激而九死一生的次数多不胜举,吃那些食物对于王伝来说当真不算什么。
记得自己十三岁跟随父王外出打猎,母妃的亲妹妹德妃居然派了杀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那是母妃的亲妹妹啊,为了权利却要杀死自己亲姐姐唯一的孩儿,亲情于帝王家淡漠如此。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但是那日在大殿宾客席上,他意识模糊之际脑海中听到的声音他还依稀记得,大概是要他杀掉平辉肇。
再联想到现在自己的情况,便不难想像自己一定是出手了,定然是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那关键的一段毫无记忆,更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王宫。
但是,他料定此时整个王城肯定很混乱,只要被人发现自己,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也许平辉肇不敢轻易处置他,但是夏熵国为此事将处于被动,而且算计他的人定然不简单。
能够让他对平辉肇出手一次,定可以让他出手第二次,虽然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做到了,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人还有后招,而且他是其中重要的棋子。
此刻回去必定被压入大牢等候调查,而自己将会失去自由处于被动,不妨搏一下,找出幕后之人澄清此事。
想要他乖乖做一颗棋子,还要看他有没有本事。
天快黑的时候,王伝看见一抹身影走进了义庄,当下就警觉的滚到一旁的棺材背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氏月。此刻氏月心里直打鼓,她也不知道王伝在不在这里。
只是今早听说御林军把王城挨家挨户都查了个遍,还没有发现凶手,准备把从城东开始把一些没人去的荒废处也进行搜查。
原先他们是不想去这些地方找的,听说这些地方晦气、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现在他们没办法啊,再找不到人估计他们的日子要难过了,当个兵日子也难过啊。
这几天氏月把那些破庙啊、破房子啊差不多都翻了个底朝天,她才不怕什么鬼魂,也许以前是怕的,但现在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自然就不怕了。
这城西的义庄是她唯一一处没有找过的地方了,要是这里还找不到,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氏月一步步往义庄深处走去,希望能够找到王伝,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往王伝藏身的那个棺材处走去。
她一脸的惊喜,她刚才看见那棺材边上露出一角衣袍,心里暗暗祈祷。
此时王伝发现自己的一脚衣袍暴露在外,现在拉回来已然是来不及了,因为他发现来人正往这边走过来,当即起身朝来人跃去,准备先发制人。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刻王伝的手已经掐在了氏月的脖子上。
借着不是特别明亮的月光,王伝发现了来人是氏月,而此刻的氏月看到王云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被王伝掐着。
“王公子,我是氏月啊,我不会让人来抓你的。”
“怎么是你?”王伝心里满是疑问,但他内心还是愿意相信氏月的,毕竟拥有那么一双纯净眸子的人不会是坏人。
“现在王城里满大街贴着你的画像,我担心你出事,这才到处找你。”说到这氏月抬起头,一双灵动的眸子中满是坚毅,“他们说你刺杀平王陛下。”氏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我,根本就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伝放下掐着氏月脖子的手叹了一口气,我的脑海中没有那一段记忆,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氏月对王伝说了一些外面的情况,又问了王伝一些问题,王伝就把当天他所记的的事情详细和氏月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氏月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抿着唇半天没说话。
王伝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当即问到:
“有什么问题吗?”
“你可能是中蛊了。不过,我不确定。”氏月二话不说就抓起王伝的后手,脱开袖子,开始为王伝把脉,随后一脸凝重“能把你胸口给我看看吗?”
王伝也不废话,直接扯开胸口的衣服。借着月光,可以看见王伝的心脏位置上有一团黑色淤青,但细看之下又是由无数黑色的小点组成的。
氏月这次的眉头皱得更甚了,“果然!”
“是惑心蛊!”
氏月接着解释到:“惑心蛊,惑人心,中蛊者胸前心口处有黑色小点,成密集状态,中蛊者受控于饲蛊者,但是这控制也不是长久的。”“一个月只能控制一次,中蛊者最终会疯癫自残而死!”
听到氏月这些话,王伝倒吸一口凉气,身上冷汗涔涔,那么原先的部分问题现在也可以说得通了。
“可有办法?”
“除非杀掉饲蛊者,不然没有办法根治。”
王伝脸色凝重,杀掉饲蛊者几乎是不可能了,眼下他被通缉,还要去找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饲蛊者,开什么玩笑。
氏月美眸流转,“也不是没有办法,想要操控中蛊者,也是有条件限制的,也就是说操控中蛊者的时候,饲蛊者必须在附近。”
因为王伝给氏月的感觉不坏,所以氏月打算救王伝一下。“我有办法压制住你身上的蛊,虽然不能完全压制住,但是可以保证你在受控制之时找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