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知晓他真正 ...
-
Hardy电话被打爆，各路媒体娱记以及合作人纷纷来电相询。Hardy耐着性子一一解释，还安慰郜禾，这种消息影响并不大，让她不必担心。
郜禾也明白，如果处理得当，这次的报道也许会成为她增加曝光率的助力。
浏览网页新闻娱乐版面，郜禾意外看到有关《鸳鸯湖》剧组的采访，聂泽非竟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并说明了事情因他而起，解释了她的脚伤并无大碍，假以时日便可康复如初。
有聂泽非的证词，谣言可谓不攻自破。
郜禾现在登上微博，底下的留言也大都是叮嘱她照顾好自己身体的。可以说这个有针对性的报道并没能造成多大的影响而很快消弭于无形。这样不堪一击的脆弱让郜禾更加肯定不会是肖久群的手笔。
傍晚郜禾接到肖久群的电话。
“你脚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肖总大忙人，这种小事自然不必您费心。”郜禾心不在焉。
肖久群哪里听不出她的敷衍，他笑，“要得到美人的芳心，自然得多费些心思。喏，你的戏拍完了，过两天一起去滑雪？”
郜禾自忖和肖久群不熟，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当然更不可能答应。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
“不愿意也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四个字肖久群说得颇意味深长，挂了电话郜禾开始害怕，她不能看清肖久群的真正目的，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远离。
既然这边拍摄已经结束，不可避免的归期提上日程，Hardy将机票买在了后天晚上。
“郜禾？”电话那边有些嘈杂，像是车水马龙间的噪声，聂泽非快步走了一段路，周边才安静下来，“你在酒店吗？”
彼时郜禾正在酒店内部的咖啡厅喝咖啡，接到电话之初有短暂的意外，但随后便有一种微妙的情愫萦纡心间，心情兀地轻快起来。
聂泽非到来时似乎整间咖啡厅的阳光都跑到他身上了，郜禾一转头，发现周围几桌女性客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只是他乔装得挺成功，黑色墨镜挡住了他最为吸引人的一双眼眸，而线条分明的下巴则藏在衣领之间，只剩高挺的鼻梁与两瓣薄唇还能看得到。
而此时聂泽非含着笑意，落座郜禾对面，“这位小姐，在等人？”
“嗯。”
他摘下墨镜，眼中的促狭一览无余，“那他还真是过分，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小姐久等呢？”
郜禾额角微跳，这个画风的聂泽非让她有些接受无能，尤其是四目相对，仿佛有一阵电流走遍她全身，生出一种心悸的感觉。她轻咳一声，状若掩饰，“那他得好好想个法子赔罪才行。”
“嗯……这倒也是。”聂泽非思索着，突然拿出一样东西递到郜禾面前，“喏，这个行吗？”
“这是……”郜禾目光落在他掌心处两张崭新的门票上，心中一动。
冰雕。
自小生于南方的她从没有亲眼见过冰雕，光是想象置身于冰雪世界就觉得很奇妙。
“明天哈尔滨冰雕展的门票，想不想去？”
郜禾不假思索，“想。”
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郜禾的心情始终是雀跃的。晚上她开开心心地收拾行李，这让Hardy困惑不已。明明后天才回去，今天就收拾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而当他听了郜禾的解释，得知她要与聂泽非一同去哈尔滨看冰雕展时，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个鸡蛋。
“姑奶奶，你是认真的？”
郜禾停下手里的活计，扭头看Hardy，“我骗你有什么好处，真是。”
“不是、不是……你……你跟聂泽非？？？”Hardy想不明白聂泽非怎么会约郜禾，就算是她的脚伤加重有他的缘故，那也不必……
“难、难道，难道他想追你？”想到这个可能，Hardy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不行！我不允许！”
“为什么不行？”
“你还问为什么不行？郜禾，这个时候传出绯闻对你来说一点帮助都没有。聂泽非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我们俩都是演员，还有什么身份？”郜禾梗着脖子，不服输。
Hardy没想到她这么冥顽不灵，一把扯下她手里的衣物袋，“他现在可是今年最受欢迎的男演员，可以说风头正盛，你要是和他传绯闻，肯定会被说成蹭他的人气，成为众矢之的……你别乱来，我认真郑重地告诉你，绝、对、不、可、以。”
“我人气也不差好吧……哪里用得着蹭他了……”郜禾夺回衣物袋，冷哼一声继续收拾。
“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啊？”
“懒得理你。”
郜禾才不想听他那一套，她自己又不是没有考量。他说的只不过是最坏的情况，况且谁说聂泽非要追她了？她眼前浮现那男人俊朗清秀的面容，这可是传说中的禁欲系男神啊……追她？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吧！
次日一大早郜禾就爬起来收拾自己了。
以防万一她让Hardy留在长春，这样要是有什么消息她还能第一手掌握也好准备妥当。只是Hardy老大不情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要往她身上抹，说她个小没良心的怎么一个人去潇洒丢下他受苦受累……她心情好，没跟他计较，等回来了再一起算总账。
八点时分她上了聂泽非的车。
今天的聂泽非一改以往偏成熟的打扮，换了件卡其色的风衣，引得郜禾多看了好几眼。
聂泽非心情有点点复杂。
能顺利约到郜禾虽然在他预期之中，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竟像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激动，方才在楼下，看到这姑娘婷婷朝自己走来，嘴角的弧度就控制不住地越扯越大……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冬季最大的好处在于，尽管两人拥有无数菲林，但在口罩墨镜帽子等多重掩盖之下，还是安全地通过检票进了候车厅，再安然无恙地搭乘上了飞往哈尔滨的动车。
比起飞机，在动车上的郜禾就显得自如许多。
郜禾为整理衣领解下了围巾，原准备放到腿上，身旁那人却自然地接过去，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
……
一个小时的路程很快结束。
刚下车，郜禾欲将围巾重新围上，聂泽非伸手，“别动。”
修长的十指握着围巾绕过她颈间，郜禾微微低着头，嗅到他身上好闻的香气，双颊染红。这份感觉，很像小说里写的初恋的滋味，郜禾从未真正接触过爱情，此时竟生出了些期盼。
只是不远处，有个人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身边的女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一对恋人相互依偎的景象，她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道，“走嘛，又没什么好看的。”
男人眸色幽深，撇开女人的手，“好好走路，别拉拉扯扯。”
“假正经。”女人嘟嘴哼了声，抬步跟上。
而这头郜禾满心欢喜，被留下的Hardy就一腔怨念了。他扯了张白纸坐在地毯上写写划划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别想我轻易就原谅你”之类的话，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连接电话的口吻都差了许多。
“干嘛？”
那头沉默片刻，“郜禾呢？”
Hardy一个激灵，“她？你怎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
“我打了，没人接听。她不在酒店？去哪儿了？”印唯垣坐在车上，朝经纪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专注于这一个电话，从方才开始便紧锁的眉头直到此刻仍然未能松开，声音里疲惫满满——任凭谁，两周内飞了几个城市熬了数个通宵，恐怕都做不到轻松如故了。
“她去哈尔滨了，可能没注意手机吧。”身为郜禾的经纪人，Hardy知道印唯垣与她多年好友，便没有隐瞒的打算，告诉了他郜禾的行程，并言明今晚会回来。
收了线的印唯垣将手机揣回兜里，刚才被按了静音键的经纪人得到解放，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数落他，“你说你，这么一圈飞下来人都累成什么样了？刚到长春就给她打电话……人家倒好，联系都联系不上，哎，你说说，你这么拼有什么价值？早先我就跟你说不要接《鸳鸯湖》，这戏题材冷，拍出来不可能热播，你行程已经够满了，我这个经纪人都没剥削你，你倒好，自己给自己压榨成什么样了？”
印唯垣将耳机插上，塞到耳朵里，“喝点水，说这么多口不干吗？也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微蹙的眉心揭示了他此刻内心的烦闷。他接《鸳鸯湖》并不是一时意气，哪怕自己的行程再满再赶，他也不能放下。
那个人……
恐怕知晓他真正目的的，只有他一个人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