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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浮雕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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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里。”我还没来得及说,小黑先开了口。
阿随顺着小黑指着的地方转手电,然后就看到了更大一片的红色,没有刚才那一块儿红,颜色有点偏暗,是有点泛黑的老红色。
这一块儿面积很大,比刚才那一块儿大的多。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块石头为什么会这么红,简直就像一块凝固的血块儿。
不等我疑惑,阿随将手电一抬,在偏上一点的地方又看到一抹红色,鲜艳程度不亚于第一块红斑的。
这时候的我彻底愣住了,从这三块斑位置来看,这就是我刚才呆着的地方。两块儿颜色鲜艳的是我手按着的地方,那块暗红的是我坐着的地方。
这会是巧合吗?一块是巧合,这么三块,这完全契合的位置,这还会是巧合吗?
在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这些说不定就是我的血。流了这么多血,我一定已经死了,只是我自己还没有发现。
事实证明,这样想的人不止我一个。因为接下来,一道刺眼的光亮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知道是阿随的狼眼手电,我被照的根本睁不开眼睛,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被光线照化了。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得怀疑自己是真的死了,现在真的是鬼?因为只有鬼才会怕光亮,才有可能会被光线照化。
但是随后我就反应过来,我并不是鬼。因为我没有真的被照化了,之所以绝得自己被照化了,是因为我感觉到了那灯光的温度。这是个强光手电,一下在照到皮肤上是可以感觉到温度的。
光线的温度本来不明显,但是我们这种在这种湿冷的地方呆久了,这点温差感就变明显了。几乎光线一打到脸上,我就感觉到了温度。
我没有任何异常,阿随很快把手电移开了,然后开始在这四周扫射,想要找出一点解释。我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再次睁开眼睛。
“靠!”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东西,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顺着阿随的灯光,我们看到,所有我们呆过的地方,都是一片血红。这要还说是巧合就太牵强了吧,巧合能有这么多?
我们同时想起了什么,阿随的灯光,往身后我们走过的地方一打。斑斑红点在我们过来的这条路上无限延伸。
这回心是真的悬起来了,就见我们走过的地方,那些我们碰到的地方,还有我们脚步踩过的地方,都亮起来一块块红斑。这些红斑都没有,我手按着的那两块儿那么鲜艳,甚至都没有我们坐过的地方那么红。但是他们它们正在慢慢变红,一点点的变红。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绝对跟我们的触碰有关,这些石头有问题!
看着身后那星星点点的暗红,简直就像是魔鬼的眼睛。它无声无息的跟在我们的身后,窥视着我们,伺机将我们拖下地狱。
“快走!”小黑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催着我们往前走。
被小黑一提醒,我们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提起全身的力气往前奔去,也不管地上的路有多难走,全都健步如飞。
经过之攀岩似的路段,这一段好走很多,至少地上那些深不见底的裂缝全都不见了。渐渐地碎裂在地上的大石头也越来越少,地面越来越平坦,墙壁也变得光滑顺遂。
现在这里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人工开凿的痕迹。难道是有人在这山体裂缝中采石,只不过还没有开采到我们下来的地方。
一气跑了来有半个小时,地上虽然到处都是碎石头,但是不影响走路,基本可以不用担心突然冒出来一块石头挡了路。
又往前跑了一段,我们停了下来,跑了这么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
其实,跑了这么久我们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到任何异常,那些红斑也不知道甩掉了没有。这一口气跑下来,再往回看,居然真的没有看到了。疑惑,难道真的甩掉了?什么时候甩掉的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甩掉就好。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甩掉就好。我靠到墙上喘气,这30min的剧烈运动,对我这个平常都不运动的人来说实在是够呛。
我拿过阿随的手电往前照了照,前面还是很深,看不到头。我们已经在这里面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没有走到头。好在跟刚才那一节相比,往后的路看起来很平坦,应该会好走不少。虽然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可是这一个多小时是真没走出来多少路。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里到底通向哪里,我心里没底。如果我们走的是通向地下河的那条路,应该早就到地下河了。地下河很宽广,还有很多岔路,洞穴。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这一条道,没得选,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甚至觉得我们就像是,不小心落到大山伤疤里的细菌,迟早要被免疫细胞吞噬的存在。
现在没有时间给我伤春悲秋,休息一下,还得赶路,谁知道那些红斑会不会追来。不像地下河,这里连个岔路都没有,躲是躲不掉的,除非彻底甩掉它们,拉开足够大的距离。
“你们看,那是什么?”灯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墙上的石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个人形浮雕。雕工很粗糙,面目不清,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那人是个站立姿势,但是一只手往前伸出,另一只手似乎在拉着脖子上的什么东西。
他是在挣扎,就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而挣扎。虽然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单从那伸出成爪状的手臂,也可以看出这人的痛苦。
谁在这里刻一个浮雕,这种自然形成的山体中,雕刻一个浮雕用来做什么,还是一个人濒死挣扎的动作。雕刻浮雕一般都有一定的寓意,这个的寓意是什么?我想不通。
看了一圈,周边就这一个浮雕。
我打着手电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了第二个。
第二个浮雕不像第一个那么明显,那是个蹲着的形,缩在石头缝里,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到。与第一个浮雕一样也是做工不甚精细的简陋的浮雕,不同的是这个人两只手都按在脖子上,看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掐死一样,看的我都替他难受。
很快,在不远处发现了第三个、第四个浮雕。这是一个组合雕,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摔倒在地,伸手抓住前面的人,然后前面的人也摔在地上。与之前的一样,面目不清,只能看个大概,但它们无一不是扯着脖子的,似乎都被勒住了脖子一般。
这么诡异的动作,让我心里发寒,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好像也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阿随伸手去摸一个人伸出来的手上,那也是一个五指成爪的姿势。这只手并不是贴墙的浮雕,而是镂空雕。很形象,除了骨节不清之外,那手表现出来的劲力都很完美。
阿随捏住了它的一根手指,就听“咔”的一声,手指被掰下来了。阿随有点意外,居然这么轻易就掰下来了,她还没怎么使力气呢。
“骨头?”更意外的是,这根石头手指里面居然有一截雪白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