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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刀 不管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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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情况,目前至少有一点是明了的,这间房子被那东西当做育婴室了。我们根本就是在那东西的老巢里面啊。
事情总是不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刚才,阿随从这些土里面翻出来几个完整的蛋。然后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从土堆里又发掘出,更多完整的蛋,这说明这个育婴室它们还在用。那也就是说,那些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那么,我们的处境就十分的不容乐观了。我可不认为这些蛋的主人,会是什么善茬。事实上,在这里碰到的东西,无论是真菌(僵尸霉)还是昆虫(大白蚁),都没有一个是善茬。而这些蛋的主人,十有八九是脊椎动物,物种是越来越高级了,危险性会不会也随之加大呢。
小黑之前说这里的土有问题,而没有细说。现在想来,他或许根本就不是指有人工的痕迹,而是指它有某种未知动物的气息。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它有哪些危害,也不知道怎么防御。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谁也没有把握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它或许并不危险,就像是鸡鸭,但如果被啄了眼睛,也相当要命。它或许也不难对付,就像是蛇,抓住七寸它就不能翻身。
但是现在我们对它一无所知,攻击的话,我们不知道它的“七寸”在哪里,怎样攻击才会有效。防御的话,我们不知道是该护住眼睛还是脖子,它是像飞禽喜欢啄眼睛,还是像猛兽喜欢咬脖子?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自己脱光了被别人看着,而那人却躲在黑暗里,连敌人长啥样自己都不知道。那种无力感,让我拼命的想知道它到底长的什么样。
就这些蛋壳的数量来看,这东西的数量绝对相当可观,或许不会比那些大白蚁少。当然这些蛋绝对不会是那些大白蚁的,母虫呆着的地方绝对就是蚁穴,这点毫无疑问。
那么这些蛋到底会是什么东西的?
阿随说要砸开一颗看看,我也想看看,却被小黑阻止了,说是怕引来这些蛋的主人。想想也有道理,别人本来没想对付我们,见我们弄死它的孩子而怒了,这多亏啊。动物的护犊子现象还是蛮严重的,最后我们还是没砸蛋。
不管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蛋,现在我们迫切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危险性完全不需要小黑提醒了,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这里有多危险。
但是,我们该往哪儿走?就三条路,每一条路都相当的危险。讨论再三,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走那条通向地下河的。就算是碰运气,机会主义,也比其他两条路来的稳妥。
仍然是小黑走前面,我和阿随跟在后面。临走的时候我把唯一的防身武器——那把瑞士军刀握在手中,万一发生什么事好有个准备。
阿随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盯着我手中的刀说,“你拿这干嘛?”
“防身啊。”我回答,小黑拿着七魈,阿随揣着手枪,我怎么也得整一个吧,不然心里不踏实啊。我掂了掂手中的刀,笑笑,“我技术有限,怕突然发生什么,一紧张刀都找不到,先拿着。”
阿随指了一下边上的墙,“你把那**拿着,比这强。”
我回头看那刀身被全部插在墙里的**,觉得阿随说的没错。况且就打架这一行来说,我肯定不如阿随,便转身往回走去拿刀,“好,我这就去拿,你们等等我啊。”
“嗯,快点。”阿随就站在那里等我。小黑进了洞口,并没有停下来,但是刻意放慢了脚步。
我双手握住刀柄,用力晃了晃,本来就有点晃动的刀,现在更松了。感觉差不多了,我一个用力,把刀往外拔,虽然有点涩,拔起来也不是很难。抽离砖缝的刀身看起来光亮如新,一点都没有锈蚀,这道质量真好,我对它很满意。
刀尖完全抽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欣赏这刀,边上的一块青砖,“蹦”一声的弹出来半块儿,然后就听见不远处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
循声望去,地上居然开了个一米见方的洞穴,就在我旁边,准确来说在那个骷髅的旁边。这是个机关!这把**明显是用来卡死机关的,被我这么一拿开,机关就动了。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机关,这机关下面又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印象中,设置机关的地方都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机关下面肯定是个古墓。不然,谁在无关紧要的地方设机关。
这突然出现的机关,也让阿随很意外。小黑的反应一向很快,在机关打开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到了那个洞口,甚至比阿随还早到一步。
阿随打开狼眼手电,往地下照了照。
很深,差不多有三层楼的高度,但地下就是个石头洞,看起来很粗糙,不像人工开凿的。阿随转动手电的方向,尽可能多的照到里面的地方,但是洞口毕竟太小,最终我们也只能看个大概。
就看到到两个侧壁,前后还有延伸。地下是长廊状的样子,但是前后照不到底,看不到墙,不知道延伸到哪里,这底下到底有多大?
就我们看到的地方已经不小了,仍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我就有点搞不懂了,这个机关到底是用来干啥的?它看起来就像是开启这个地下空间的门,而这个底下空间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还是自然形成的,有什么必要给它按个门。
机关是人制造出来的,这点没有疑问。那这机关真的只是给这底下按个门吗?有什么必要?
这底下的空间是自然形成的,盖这间房子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了。为什么要在这山体裂缝上盖房子,在这上面盖房子肯定不容易。盖完之后还这么隐蔽的留一个入口,它有什么目的。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掩盖什么,那么它到底掩盖的是什么,这底下的空间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都很疑惑,但是谁也没有动,最先开口的还是小黑,“我下去看看。”他说。
“当心些。”我们嘱咐了他一声,并没有阻止。
这底下有秘密毋庸置疑,这个秘密要不要命,谁也不敢肯定。但是,现在明面上的三条出路,都十分危险,在这是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选择。即使看起来也不太安全,我还是不免抱有期待。
阿随跟我不同,与找出路相比,她更感兴趣的是底下的秘密。小黑,我是实在不了解,他看起来无所畏惧,总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与其说他跟我一样在找出路,我更相信他跟阿随是同一类人,在有发现,而又不是十分危险的时候,他们一定都会选择去搞清楚状况。
不像我,他们都是有备而来,肯定是有目的的。与出去相比,新发现的东西对他们更有吸引力。
洞深是三层楼的高度,属于那种摔下去死不了,铁定摔个半残的那种高度。从洞口往下,四面有三面陷空,剩下的那一面跟上面房间的墙面相连,笔直的,一点儿坡度都没有。这怎么下去?不知道他们准没准备绳子。
“怎么下去?”我话还没说完,就见小黑,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借着阿随手电的灯光,就见小黑轻巧的落地,跟只黑猫似的。别说受伤了,连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小黑站起身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朝着一个方向笔直走了过去,很快就没了身影。
我们蹲在洞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小黑回来,身上干干净净的肯定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你去哪儿了,什么情况?”我问。
“有个洞,很长,我没有走到头。”小黑说。
“什么洞?”阿随问。
“有危险吗?”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小黑摇头,“不知道。”
“你上来不?”我现在拿不准是走这条路好,还是走通向地下河的那条路好。
另外,我也好奇这家伙能这样跳下去,能不能再这样跳上来。明明知道这个难度太大,但也免不了期待啊。
看他跟阿随都飞高走低的,我真想知道他们的极限在哪里。明知道现在想这个实在有点不合时宜,但看他刚才那样跳下去,我真的有点想吐槽的冲动。你有本事跳下去,有本事就再跳回来呗。
我十分期待的看着黑暗中的小黑闪烁着的漆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