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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世纪寒潮中醒来 一场世纪寒 ...

  •   一场世纪寒潮,让全国大部分地区都下起了大雪。
      人们大多选择闭门不出,实在需要出门的,也都整个人缩在厚重的衣物下,行色匆匆。但,有些人却例外。
      宁纯纯背上背着个书包,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脚步轻快地走出火车站,口中还哼着模糊不清的歌。
      总之一句话:考完试,感觉就是倍儿爽!
      正伸着脑袋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雪景,一边猜测老爸在家会做什么好吃的时候,宁纯纯忽然感觉眉心一痛,在睁开眼时眼前已是白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清了。
      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雪盲?还真是好大的一场雪啊,不枉我之前夸你。
      眉心的疼痛不断加剧,就在宁纯纯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的时候,那疼痛却忽然消失了。
      她尝试的微微睁开一只眼,透过狭窄的缝隙往外看去。咦,好像可以看清东西了。宁纯纯“刷”的张开两只眼睛…不过…这个…为什么和我之前看到的景色完全不一样啊!
      宁纯纯无奈的瞅着自己正躺在里面的这个巨型玻璃容器:我是在做梦呢,还是在做梦呢,还是在做梦呢。
      她伸手轻轻地在上面敲了敲:帮、帮、帮。
      嘶,不是说梦里是感觉不到痛的吗,为什么我的手敲得这么疼!
      宁纯纯缩回手,欲哭无泪:我TMD居然是在一个鱼缸里,还是带盖的,是想把我当鱼养的节奏吗?
      就在这时,面前的玻璃盖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影蓦地出现在“鱼缸”的上方。
      这应该就是“饲养员”吧?
      宁纯纯忐忑地顺着他放在“鱼缸”边缘的手,慢慢往上看:
      手白皙修长(揍起人来一定不会手软)——上身穿着白色的外套(大雪天的就穿这么点,身体倍棒啊)——脸斯文秀气(坏人的脸上果然没写坏人二字)。
      这、这是觉得我养的足够胖了,可以吃了?宁纯纯战战兢兢的对上他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清蒸、红烧还是水煮?用不着想这么久吧?
      宁纯纯忍住眼角那一滴将要留下来的泪:难道…你想生吃?
      就在宁纯纯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对视中灰飞烟灭的时候,那人终于大发善心的开了口。
      “你醒了?”他嘴唇轻启,声音很清澈。
      嗯,醒了,还没死,肉质还很鲜活——果然是要生吃啊!
      宁纯纯眼角的那颗泪忍无可忍的掉了下来。
      那人忽然怔了一下,像是被她的眼泪吓到了。然后静静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现在就要开吃了?宁纯纯急忙偏过脑袋:咋不按顺序啊,不是鱼肚子肉最多嘛,我每次都是先从鱼肚开始吃的。
      那只手的主人看着她别过去的脑袋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很快就继续坚定地神了过来。
      不要吃脸…不要吃脸啊。宁纯纯在心底呐喊。
      那只手却根本没有听见,它往脸的方向逐渐靠近,最后…停在了眼角部位。
      它轻轻拭去了那滴滑落的泪水后,便迅速地收了回来。
      “别哭了”。
      嗯?宁纯纯吸了吸鼻子。
      啊,明白了,一定是觉得水分丧失了,干瘪瘪的就不好吃了!
      宁纯纯委屈地望着他,眼里的泪再次聚了起来:我是砧板上的鱼,我的眼泪你不懂。
      宁纯纯透过眼前那层水雾,盯着“饲养员”的脸,顿了顿,心想:以前只知道水中看月不真实,原来水中看脸也不真实啊:我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痛苦和愧疚!
      那人好看的嘴唇此刻轻轻抿着,看着宁纯纯眼里越来越多的泪水,一言不发。
      我都哭成这样了,您老连句感想都不发表,好歹吃之前先做一下祷告啊。
      宁纯纯眼里,有一滴泪将要控制不住掉下的那一刻,那人飞快的移开了目光:“对不起”。他别扭地说道。
      然后转身走到窗前,停顿了一会,从窗户处跳了下去,这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宁纯纯吓了一跳,这大门不走走窗户,真是好习惯。
      等了几秒,听见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消失,确定他离开后,宁纯纯赶紧从“鱼缸”里爬了出来。
      那人估计是拿“餐具和调料”去了,不能坐以待毙,等他回来我就走不掉了。
      宁纯纯骨碌一下爬出了“鱼缸”。
      狭小的房间里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刚刚装着她的“鱼缸”。
      这人的品味…还真是简单大方啊!宁纯纯在心里鄙视着。
      不过话说,他之前不会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自己吧。宁纯纯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当视线转过180度,回到“鱼缸”上面的时候,她瞅着那方方正正的透明容器和它尾端连接的电线却瞪圆了眼睛:
      尼玛,这哪是什么鱼缸啊,这…这分明就是棺材嘛,水晶棺材!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享一回这个福。宁纯纯感觉自己背后有一滴冷汗划过。
      难怪刚刚待在里面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哪有养鱼不放水的啊。她死命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什么智商啊,还吃鱼,电视看多了吧,神经了。
      不管了,先离开这再说。
      宁纯纯猛地摇了摇混沌的脑袋,朝门口跑去。
      手还没摸到门把手,门就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宁纯纯的面前。
      宁纯纯望着离自己鼻尖只有2厘米的泛着寒光的扣子,暗暗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脑袋上的黑影。由于逆光的原因,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这气氛明显压死人啊。
      宁纯纯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呵呵…你、你好”。
      无论怎么样,先打招呼应该是没错的。
      那人好像楞了一下,然后抬脚走了进来。
      房间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宁纯纯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样子。
      一身黑色的西服,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冷硬的五官。如果手里再拿根棍子就可以完全充当保镖了,宁纯纯在心里嘀咕着,他不会是来抓我的吧,我这可连门都还没跑出去呢。
      来人盯着宁纯纯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他冷冷清清的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宁纯纯冲站直了身体,一副“我很诚实”的表情。
      “怎么出来的?”
      出来?是指我怎么从那鱼缸,不,那棺材里出来吗?果然是刚才那人的帮手啊。
      “他帮我推开盖子的”
      “谁?”他追问着,语气咄咄逼人。
      “就是刚刚待在这里的人啊”难不成还有几伙人嘛。
      “长什么样子?”
      “嗯…”宁纯纯仔细回忆了一下,“白色外套,身高…和你差不多,不过长得挺好看的”。其实那个人如果不是这么变态的话,还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帅哥呢!宁纯纯花痴着。
      对方听到这话后,皱了皱眉,眯着眼睛说道:“哦?那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
      那人抬脚向她迈了一步,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要踩到宁纯纯的鞋,他低着头直视着宁纯纯的眼睛:“再问一遍,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语调未变,却分明有一股危险的味道。
      宁纯纯的双腿忍不住的有些颤抖,老大,他确实没说什么话啊。
      脑袋里反复回忆了好几遍后,她弱弱的开口道:“他、他就说了三句话”。
      宁纯纯小心地瞅了瞅他,见他没反应,大着胆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醒了、别哭了、对不起”。
      就怕自己说错了哪个字,又热火了这个人。
      那人听宁纯纯说完之后,却嗤笑了一笑退回了脚步,用看一只听话的小狗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怎么没和他一起走?”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就和他走,不是有病吗,况且…他是跳窗户走的,我之前都没有准备,还以为他要自杀呢。
      宁纯纯讨好地笑道:“那人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不像您,一看就很善良!”
      说着,还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天知道她说那话的时候胃抽搐的有多厉害:实在不行了,这马屁拍的,自己都恶心到了。
      本以为那人会一高兴放她一马,哪知他闪电般的出手捏住了宁纯纯的下巴,脸色不善的盯着她,目光冰冷。
      那一瞬间,宁纯纯只有一个意识:糟了,马屁拍马腿上去了!
      那人盯着宁纯纯看了似乎有一个世纪,就在这个弱小的生命快被冻死的前一秒,他悠悠的开了口,声音极富磁性:
      “你认识我吗?”
      宁纯纯在他的手中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就知道第一次见面不应该乱拍马屁,这下死定了。
      “很好”,那人“大发慈悲”的收回了手。
      宁纯纯恢复自由后急忙伸出手摸着下巴,检查骨头是否还完整。
      “你居然蠢到了不仅弄伤自己的身体,还弄坏自己脑袋的地步”。那人的声音似一阵冷风,刮得宁纯纯浑身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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