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P重组游戏》金皑皑

45、番外·秀楼

　　“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见你。”
　　“来见我？！”白秀珠一愣，盯着明楼的眼睛看了那么两秒之后，迅速转头。明楼的眼睛好似有魔力，刚刚她看着明楼的眼睛，她几乎认为明楼爱上了。这个认知让白秀珠觉得有些不好，她几乎沉迷于他的眼神之中。白秀珠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想要缓解尴尬地气氛，却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最后选择反问明楼，“你来找我做什么？！”
　　白秀珠的逃避，明楼看得一清二楚，他也不拆穿她，可明楼却不准备继续放任她逃避下去。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记起你现在的身份，我亲爱的女朋友。”明楼伸手拉住想要走人的白秀珠，靠近一看，发现她竟然脸红了。这让人明楼心里更加肯定白秀珠不是对他没意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白秀珠特别想说她还真忘了这事，现在被明楼这么一提醒，再面对明楼，她有些心虚。殊不知，正是她这一心虚，正好给了明楼可乘之机。
　　明楼很清楚白秀珠不爱他，可他偏偏就认定了她。他相信，就算是她现在不爱他，终有一天，她定会爱上他的。只不过在此之前，他得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所以，为了计划成功，耍点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什么绅士风度，什么作为男朋友的义务，明楼说了一大通，于是乎白秀珠就稀里糊涂地让明楼送回家了。这都不算什么，让白秀珠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明楼送她到家的时候，正好撞上她大哥。
　　“哥，你怎么回来了？！”
　　按时间点来算，白雄起这个时候该在上班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碰上自家大哥，白秀珠竟然会有些心虚。白秀珠下意识地挪了挪步子，把明楼挡在身后。白秀珠的本意是想自己挡住自家大哥的视线，不想让自家大哥看到她身后的明楼。
　　自家妹纸的这一举动，白雄起看得分明，嘴角直抽抽，他真的特别想要提醒白秀珠，就你那小身板，要想遮住月半木楼，怎么都得两个好不好。还有他不是瞎子，就算是两个白秀珠挡在明楼面前，身高也不够啊。他一眼就能看到比自家妹纸高出一个头来的明楼。
　　白雄起见过明楼，也跟明楼打过几回交道，他完全没在明楼手里讨到过什么好处。他当时就觉得明楼这人深不可测，老谋深算，与他为敌，无异于自找麻烦，自寻死路。可白雄起也没想着要跟明楼做朋友，因为明楼是那种为成大事会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更何况朋友呢。只是白雄起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明楼会出现在他家门口，还是牵着他妹妹的手出现在他家门口，白雄起有些接受无能。
　　白雄起接到自家媳妇的电话，说白秀珠有了男朋友，叫明楼，问他认不认识。白雄起当时就傻了，叫明楼的，他是认识一个。白雄起一想到他认识的那个明楼的样子就下意识地摇头，还一个心地安慰自己想多了。可他这一到家，还真想到他认识的那个明楼跟自家妹子的男朋友还真是同一个人。
　　看到白雄起阴晴不定的脸，明楼多少能够猜出白雄起的内心所想，心想自己是时候出场了。明楼也没动，老实站在白秀珠身后，勾起嘴角，笑着跟白雄起打招呼，“白兄，好久不见。”
　　从白雄起的角度去看，明楼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扁，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要是现在对明楼冷眼相对，自家妹纸一定会怪他的，心里的天平也会更加偏向明楼的。于是乎，白雄起逼着自己冲明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明兄，好久不见。”
　　尔后两人就很是公事化的聊了几句，白秀珠受不了，“你们俩能说点人话吗，别把你们玩政治的那一套在我面前用。还有……”白秀珠说着转向明楼，“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亲爱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啊。”白秀珠急着赶他走，可他偏想她如意，明楼低头，附在白秀珠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你哥哥貌似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要是现在走了，你哥哥肯定会追问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等等一系列琐碎的问题。你要是回答得不够详细具体，你哥哥肯定会觉得你在骗他，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追问你。我要是留下来的话，那么，你哥哥追问的对象就会变成我了
　　……”
　　白秀珠想了一下明楼所描述的内容，又偷看了一眼自家黑着一张脸的大哥，纠结再三，她分析利弊之后，她还是觉得明楼留下来比较好，“那你还是别走了，留下吧。”
　　明楼知道白秀珠会妥协，可听她亲口说让他留下，他心里还是高兴地不行，暖暖的。明楼自以为笑得很隐晦，可在白雄起看来，明楼这是在向他嘚瑟呢，别以为他没看到明楼刚刚占他妹妹便宜的行为。白雄起本就对明楼有所忌惮，这么一弄，他对明楼就更是心生不喜了。

　　锦瑟听着白秀珠讲明楼跟白雄起初次见面地场景，白秀珠忽然停住不讲了，锦瑟很是好奇，“你哥跟明大长官难道大打出手了？！”
　　萧晗听到锦瑟这个问题后，冲她摇了摇头，反驳了道，“明楼是军统出身武力值不低，秀珠她哥能坐到那个位置，自保能力也是有的。最重要的是，明楼要是想要娶秀珠，秀珠她哥揍他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还手的。”
　　“为什么？！”X2
　　锦瑟跟白秀珠异口同声地反问萧晗。
　　“你们家顾绍桓还真是这世界上幸运爆棚的男人。”萧晗并没有直接回答锦瑟跟白秀珠的问题，而是扯开了话题，夸起顾清明来，“一时好心救了个小美人，玩了一把养成计划，小美人长成大美人后，以身相许，就直接被他给娶回家了。他不是这世界上幸运爆棚的男人，谁还是啊？！”
　　白秀珠听完萧晗的分析后，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还真是！”
　　“你们话题偏了，赶紧回归正题。”锦瑟知道她们这是在打趣顾清明，可她听到她们打趣顾清明的话，没有来由地脸红，脸烧得厉害。
　　萧晗是见好就收的主儿，见锦瑟窘迫得不行，也不再胡乱扯题外话了，重回正题道，“大舅子跟妹夫是天敌，没有几个做哥哥的会喜欢别有用心地把自家宝贝妹妹给拐走的男人。像是秀珠她哥对明楼肯定是看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可明楼要是想娶秀珠，就得任秀珠她哥打骂，让秀珠她哥把心中的郁闷跟怨气发出来了，他才有可能不阻碍明大长官跟秀珠之间的交往……”
　　萧晗不是在胡扯，她说的是事实，前不久发生在明诚身上的事实。这些都是萧晗她哥哥在胖揍了明诚一顿之后，她嫂子告诉她的。据说她哥哥在娶她嫂子之前，也被她嫂子家的哥哥还有弟弟给胖揍过。
　　白秀珠听着萧晗的分析，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家大哥跟明楼之间的相处，貌似明楼跟自家大哥去过一趟书房，再回来的时候，自家大哥跟明楼之间亲切了不少，而明楼脸上也没见有什么伤，自家大哥应该没有胖揍过明楼吧……
　　明楼要是知道白秀珠现在的想法，肯定会吐槽那么一句，小丫头你还是太天真，把你哥想太好了。白雄起却是没打他的脸，可他打他别的地方了啊，只是让外人看不来。他那天从白家出来回到酒店，脱掉外套，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肩膀处青了一大片，就看得出白雄起打他的时候，下手有多重了。
　　不过被白雄起打了那么两拳之后，也有好处，至少白雄起不再那么排斥他了。他回上海的时候，白雄起也没阻挡白秀珠跟他回上海。
　　人生不过百年，在明楼这已经过去的三十多年里，除了孩提时代父母健在时，他过得还算是无忧无虑。在母逝父亡后，明楼好似一夜长大似的，再没有那些天真烂漫地想法，尤其是夹在两党之间，他每一天过得都是提心吊胆的，他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露出什么马脚，被人看出破绽来。他不敢跟任何人吐露心迹，在欺骗别人的时候，他也在骗自己。
　　尔虞我诈，没完没了地算计，充满谎言的日子，明楼是过够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摆脱。现在的他摆脱不了，也无法摆脱，一切的一切都压在明楼心上，不能告诉任何话，他都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白秀珠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对于他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整日如履薄冰的人来说，这种意外不该存在。可待在白秀珠身边，他觉得很自在，很轻松，他可以卸下身上厚厚地伪装。有时候白秀珠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坐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的地方，他就能够呼吸地很是顺畅，心里很是自在。
　　白秀珠像是他灰色人生的一米阳光，是他的一种救赎，所以他坏心眼地一步步诱导白秀珠爱上他，离不开他。
　　对于很多人来说，白雄起不是个好人，可他对于白秀珠来说，是个好哥哥。白雄起怕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与他约法三章，让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护白秀珠周全。明楼答应了，可后来的事情让他忽而意识到，他只要还游走在灰色地带中，他就没办法护白秀珠周全，所以他才会任白秀珠跟顾锦瑟去长沙。
　　可白秀珠离开他后的日子，不管是他的生活，还是他的心，他都觉得空荡荡地，像是长满了荒草的田地，一片荒凉。
　　真正让明楼心生退意的，还是明台离开上海前，与他的夜谈。
　　明楼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明台双手环膝，坐在他床头，像是个失落、找不到方向的孩子，面露悔恨与懊恼，像是丢了全世界地样子。
　　明台语气里满是惆怅地说，“很多人都会认不清自己，不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总是失去后，才会意识到那人对自己的重要。尔后就会懊恼，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对她好点，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傻认不清自己的心呢，为什么没有把她留在身边呢……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可能刚刚还被你拥在怀里的人，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了，彻底离开你的人生，不管你再怎么懊恼，再怎么后悔，她也都不会回到你身边。大哥，千万不要像我一样，喜欢的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却尤不自知地亲手推开他。人这一辈子不过短短数载，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少了你，我们照样能胜利。大哥，遇到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姑娘，不容易，你得学着自私点。千万不要推开那个真心喜欢的姑娘，有可能你一推开她，她就再也不会是你的了。她会遇到别的喜欢她的男人，她会嫁给别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与别的男人组成一家，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她的幸福，再与你没有半点关系。大哥，这种挫败又无望的滋味，我是尝受过的，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尝受一遍，懊恼后半辈子。所以，大哥千万别像我一样，趁着秀珠姐还爱着你的时候，赶紧把她给娶回家。人心一旦凉了，就捂不热了……”
　　明台还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道最后，他哭了，像个孩子似的，哭得歇斯底里。那是除了明台刚到明家时，明楼第二次见明台哭得那么难过。
　　明楼在长沙顾家暂住的小公馆里，看到被顾清明揽在怀里笑靥如花地锦瑟，他忽而有些明白明台为什么会笑着很开心却又那么绝望了。喜欢的人过得很幸福，明台为她觉得开心。只是锦瑟的幸福与明台没有任何关系，这让明台绝望。
　　看到背对着他而坐的白秀珠，明楼忽而意识到，他还真没办法想象白秀珠的幸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地未来，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王天风那个疯子非要实行【死间计划】，明台虽是完成了任务，可收尾工作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地，就有些顾不上白秀珠了。他知道白秀珠旁边有萧晗还有顾家人，所以才会这么放心地不联系她的。可没想到白秀珠竟然会因此闹别扭，生他的气，还说他坏话。
　　死胖子！
　　明楼的脸瞬间黑了。
　　明楼向来能忍，一路上都没跟白秀珠说一句话。明楼是等白秀珠跟他主动认错呢，可白秀珠硬是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看他。他这一开口，刚想问白秀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白秀珠就截住他的话，数落起他的不是来，还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竟然开始掉金豆豆。
　　明楼一看她哭了，就慌了，也不敢责备白秀珠了，又认错，又求饶地，各种哄，白秀珠这才不哭了。
　　后来在跟明诚一次闲聊中，明楼才知道白秀珠这先哭占据主动权的手段是萧晗出的馊点子，脸黑得好似都能滴下墨汁来。于是乎，萧晗就上了明楼的黑名单，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萧晗跟白秀珠隔开。
　　说句实在的，萧晗是那种心计跟智谋双全地女人，明楼很欣赏她。可萧晗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有时候理智地有些吓人，跟她有做朋友还行，要是做恋人的话，怕是很累。他喜欢什么都听他的，他说什么她都信，有些傻白甜的白秀珠。也就明诚那个二愣子会选择跟萧晗死磕。只不过，明诚还真跟萧晗死磕成功了，把萧家的大小姐给拐到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情况时，白秀珠正望着手上的戒指发呆。白秀珠丝毫不明白为什么她手上多了枚戒指，把视线从戒指上移开，她一抬眼就看到笑得意味深长地明楼，瞬间了悟，她这是被明楼给算计了，“混蛋！”说着就伸手，想要拔掉手上的戒指，却被眼疾手快地明楼给按住了。
　　“这戒指戴上了，可就不能摘下来了。”明楼制止了白秀珠摘戒指的行为。
　　“可你也不能趁我不注意，就把戒指给我戴上啊。你这婚求得一点诚意都没有，鲜花，单膝求婚，求婚必不可少的，你一项都没做到……”白秀珠一想到明楼把她吻得迷迷糊糊，顺手把戒指给她戴上了，白秀珠就耳根发热，羞得不行。
　　哪想到她这话音刚落，明楼就来了个单膝跪地，目光深情望着白秀珠，大手伸到白秀珠右耳后，一朵玫瑰花就这么出现在白秀珠眼前，白秀珠看傻了。
　　后来都嫁为人妇的三闺蜜谈论起彼此求婚时的场景，锦瑟无奈耸肩，表示顾清明根本就没跟她求过婚。明诚跟萧晗求过婚，可鲜花戒指一样没有，不过明诚后来给萧晗补了。用萧晗自己的话说，一个愿意为她挡子弹，真心实意为她好的男人，她要是错过了，怕是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像他那般对她好的人了。
　　白秀珠觉得跟锦瑟还有萧晗比，她的求婚还算是浪漫的，因为明楼给她变了朵玫瑰话出来。白秀珠这话一出口，正在喝咖啡的锦瑟呛住了，而萧晗的嘴角直抽抽。锦瑟跟萧晗的反应太过诡异，白秀珠觉得有些不对，就追问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怪。
　　茶话会的最后以白秀珠黑脸结束。
　　后来锦瑟跟萧晗就听说，当天晚上明大长官就被赶出卧室，睡了好几天书房。

作者有话说

　　貌似明楼明台都会变玫瑰花，就是不知道明诚会不会(ˇ?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