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原朝 静的诡异。 ...
-
当晚，喝高了的两位公子各自上自家马车离去。此时已是深夜，萧湛怀慢吞吞在门房迎接下踏入府里，挥开要搀扶的手，径自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院里的灯还亮着，没等到主子回来，院里的丫头和小厮都是不敢睡的。
却静的诡异。
萧湛怀头有些晕，想唤丫头们去熬点醒酒汤来，廊上却一个人也没瞧见。
奇怪。
房里的烛光映出窗纸上一道人影，想来又是素心倚在窗边等着。每回晚归，都可以见到那少年默默地守在窗边。
推开房门，走进去，果然窗边站的就是素心，小脸正有些煞白地望着自己。
萧湛怀轻笑着正待出声，素心却突然嘶喊：
「爷快逃－－！」
嗯？！
萧湛怀眼一转，一道身影已飞快闪身到他身后，堵住了出口。
「谁？」
萧湛怀立即退开，就见曾有一面之缘的威猛大汉直板板站着，如条尽忠职守的恶犬，等着主人下一道指令。
而这条恶犬的主人自然便是－－
只听素心传来一阵惊呼，下一瞬一位高大男子已出现少年身后。
吴歌。
萧湛怀惊怒只是一剎。望着那名笑得诡异的男子，他沉住气开口：「想不到吴先生竟夜闯相国府，好大的胆子。」
吴歌却毫无顾忌，搂过素心自自然然走到桌边坐下。
「好重的酒气，来，先喝点茶漱漱。」
男子不疾不徐，单手执壶斟了两杯温茶。
自顾饮了几口，见萧湛怀仍没动作便谑道：「有我的手下阿努守着，这里安全得很，萧三公子不需担心谁会来打搅我们。」
萧湛怀心思飞快运转，却一时也没有他法，只得缓缓走过去坐下。
「……我院子里的人怎么了。相府其他人呢？」
「一点迷药罢了，放心。至于相府其他人，这时候不都在熟睡么？」
换句话说，这人大摇大摆闯进他的院落，迷昏了一竿下人，却完全没惊动府里其他人？
好大的胆子，好细的心思。
萧湛怀握着茶杯神色不定，直到那只手又伸来碰他才被惊回神。
「大热天的指尖还凉飕飕。没看大夫么？」吴歌撑着头瞧他，直勾勾的慑人视线。
萧湛怀面色不变。「不劳费心。吴先生还是直说这番登堂入室是为何。」
吴歌手一动，把搂着的素心脸抬起来，湿红的眼眶和隐忍的颤抖呈现两人面前，极是惹人怜爱。
萧颤怀立即想起这人曾说过要来「尝尝」少年的滋味……
心里一阵厌弃，却还是沉静道：「素心是我的小厮，但吴先生若是喜欢，尽管带人离去。」
吴歌低低一笑：「真是无情。」
搂过素心在那颤抖的小脸上亲一口，勾人的嗓音轻问：「你家公子要把你送给我呢，愿不愿意跟着我？」
怀中少年只视线直瞧萧湛怀，泪珠颗颗淌落面颊。
他不要伺候爷以外的人，不想伺候爷以外的人……
「爷……」少年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流泄出来，脸色满是哀求。
萧湛怀深深瞧素心一眼，少年如小动物乖巧柔顺的服侍历历在目。明知吴歌是冲着自己而来，却要拿少年当作挡箭牌，想来自己始终是自私的。
心里有丝复杂，面上却慢慢扬起一抹笑：「小素心，好好伺候吴先生。」
只这一句，便温柔地把少年打入地狱。
少年一瞬间血色退尽，唯泪珠还挂在眼角。
吴歌饶有兴趣地旁观，再伸手碰着少年的时候，少年已经不再反抗。
就这样的情感还想束缚萧湛怀这样的男子。小素心啊，你注定只是我踏向萧湛怀的一颗石子。
萧湛怀继续说道：「春宵一刻，还请吴先生不要错过。」
言下之意－－赶人。
吴歌却慢慢勾起嘴角：「的确。但若我说……我就想在你面前享用你送的人呢。」
此话一出，何只萧湛怀一惊，连那怀中少年也一震。
要在爷的面前……
「……在下还不知吴先生有这样的爱好。」握着茶杯的手指松了又紧。
「不愿意？」
「在下没窥视他人的癖好。」
唇角更加扬起：「若我执意要你窥视？」
萧湛怀静默片刻，随后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看来在下似乎盛情难却。也罢，就当看场活春宫又如何。吴先生自便。」
吴歌满意地笑了。萧湛怀确实很识时务，因为他并没打算给他拒绝的余地。然无论萧湛怀是真不在乎也好还是故作逞强，他都要让这人对今晚毕生难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大原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