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雨令山人

9、第八章 何来？何往？

　　第八章何来？何往？
　　时光飞逝，转眼两年多过去了，两年中，小夫开始了专业绘画学习，仙达却出人意外的没有参加任何额外课程，每天把学业外的时间花在了各种书籍和上网，而尧尧，用他的原话说就是“受不了你们这些学霸和画画狂，我要和彩衣出去玩。”
　　乔乔为了掩饰笔迹变化参加了课外书法学习，但达到效果之后就没有再怎么花心思，学习和生活方面渐渐适应后空余时间就渐渐多了起来。人一空闲就会多想，乔乔越来越频繁的想到从前的事，越是不敢查不能查，越是想着也越是害怕着。而其余几人的眼光也渐渐忧虑。乔乔知道自己这食欲不振经常发呆的样子非常引人怀疑，但是仍然遏制不了自己。
　　阳光灿烂的一个旬末，乔乔走出房门就看到仙达在厅里看着书晒太阳，很惬意的样子。听到他出门的声音，仙达放下书抬起头，微笑着：“起来啦？要不要来喝个茶？”
　　“哈哈，你网购的茶具到货啦？”
　　“是啊，第一次用呢，来品鉴一下？”
　　桌上的茶具以乔乔的眼光来看并没有多好，毕竟还是个中学生，怎么也没有多少钱，但是仙达坐在那里的气氛，却让乔乔感到了安心的熟悉。坐到桌前，看着仙达淋壶、洗杯、泡茶，恍惚间仿佛一切不曾变过，只是认识了新朋友，来到了新地方，和新朋友一起闲坐品茗，偷得浮生半日闲。
　　“乔乔你最近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仙达递过一杯茶，不出意料的开口了。
　　“……达达你相信有平行世界吗？”乔乔接过茶，沉默了一下，倾诉欲还是占了上风。但真意还是没敢说出口来。
　　“也许有也许没有，虽然能够宇宙航行了，离突破宇宙，证实或是证否平行世界宇外世界还早呢。”
　　“不知平行世界是不是和这里一样。”
　　“在突破这个世界之前我们无从得知，但又何妨？你所在的，就是你的真实。乔乔你是相信有平行世界的？就算有平行世界又有什么值得困扰的呢？”
　　“想到这里可能只是若干平行世界之一，就觉得有点虚无。”
　　“哪怕有亿万个世界存在，对你有意义的也只是这一个。这么说吧，乔乔你相信有轮回吗？轮回的每一世之间互相有意义吗？”
　　“既然转世了，那我觉得就没关系了，新的人生应该有新的道路。”
　　“是啊，那你不觉得，轮回的各世，就是时间轴上的平行世界吗？既然你觉得轮回之间是没关系的，那么平行世界又有什么值得困扰？新的人生应该有新的道路，同样的，我们活在这个世界，就应该走这个世界的道路。”
　　“……你说的对。”乔乔慢慢喝下一杯茶，终于下定决心再不去查从前的事了，此生就如轮回后的新生，虽然带着记忆而来，但也已经是新生了。
　　突然修夫的门响了一下，乔乔扭头去看，就见门开着一条缝隙，修夫露着半张脸在门缝里。
　　仙达扶额，“小夫尧尧你们出来吧。”
　　“嘿嘿嘿，乔乔我们是怕人太多没有谈话气氛才在这里呆着的。”
　　“是你在场就没有吧，你看你一出去，马上就变成搞笑气氛了。”
　　“乔乔你原来最近都在想这些啊，学霸就是想的多。”修夫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我看是青春期忧郁症吧。”
　　“噗嗤，学霸的中二？”修夫大笑。
　　“人不中二枉少年，学霸当然也要中二一下。”尧尧转向仙达，“达达你中二过没有啊。”
　　“当然有啊，我有一阵子天天在想着庄生梦蝶蝶梦庄生的问题，盒子世界什么的，简直觉得世界太灰暗了太没有意义了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就关心乔乔没人关心我没人发现，我好伤心啊。”仙达做捧心状。
　　“就你天天那淡定脸，我们会发现才奇怪吧。”
　　乔乔看着几人耍宝，哭笑不得，却也心中一暖。乔乔本是怕寂寞的人，会害怕查出来这个世界和原来无关也是因为这样就更增加孤独感，此时看到几人对他的关心，让她仿佛落到了实地。
　　“好，我决定了，以后要去看遍世界。”乔乔大声说，终于能笑的开怀。
　　仙达冷静：“你是说要去旅游，还是打算要考巡视员啊。”
　　修夫笑言：“啊，传说中看遍世界的工作啊。”
　　“就乔乔这小身板？不行的啦。”
　　“唔，头脑倒应该能达标。”仙达思考着，“其实乔乔确实可以认真考虑下，体力可以锻炼的，下学期我们就是初四毕业班了，是上普通高中还是上专科高中，需要选择一下方向了。”
　　原来此时的学制有所改变，初中变成了四年而高中变成二年，初中毕业后就有一次全国统考，俗称“小高考”，一些特殊职业与研究方向的专科高中便在此时选拔，而后高中大学连读不再参加高考。而普通高中和原来一样参加高考，两种高中都会进行通识教育，只是专科高中开始进行专业学习而普通高中进入备考程序。修夫便已决定要去艺术类高中继续学画，但此种学校较少，多数需住校，要与大家分开，因此平时都不太愿意提起。今日仙达突开此言，大家都沉默了。
　　稍停，尧尧开口问：“小夫你决定好去哪个艺术高中了吗？”
　　“我想考五味艺高，这样就不用去外地了，而且听说那边经常有大师去指导呢，”修夫两眼放光的说，但马上就低落下来：“不知我的画能不能入他们的眼。”
　　尧尧一瞪眼:“那你还不快去练习，我是没啥特长，就决定上本校高中将来拼高考了，你们有目标的还不快去努力。”
　　“我还没决定呢。”乔乔简直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转到这个地方的。
　　“那小夫和达达快去努力。”
　　“达达也有目标了？要去哪？”
　　“就是刚才说的巡视员咯。”
　　仙达给小夫和尧尧也各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想去看看世界有多么广大。而且我本来也是知识学的广而不精，比起普通的学校，更适合巡视员的要求。”
　　“这个学校在哪里啊？”乔乔此言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全国只有两所，分别在帝都魔都，H市这里是没有的。”
　　“你们别这个表情啦，有目标是好事，大家可以假期回来聚的。小夫快去练习，达达快去锻炼。”尧尧端起茶来一饮而尽，一挥手说道。
　　仙达看看大家：“干脆大家都去跑几圈吧，身体好不管干啥都有好处。”
　　闻听此言，修夫立刻色变，窜出门外，“我想起来还有幅画没完成，我去画室了。”
　　尧尧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和彩衣约好去逛逛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大家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啦——”
　　转眼间只剩下仙达和乔乔面面相觑。
　　仙达把眼光从门口收回来：“要不一块去吧？你不习惯可以少跑些，你这小身板也是该练练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