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雨令山人

7、第六章 开学日

　　第六章开学日
　　开学日到了，兴奋的孩子们在宿舍楼前集合，等楼长整队出发，“好，大家排好队，个人机、电子书、羽林卡、银行卡都带了吗？”
　　“带了——”
　　“今天我会带队，大家要记住路线，明天开始大家就要自己出发了。各寝尽量一起走，不要落下人单独走，羽林卡一定要带着。”
　　“啧，还非带着羽林卡好方便被监控。”尧尧很是不满的说。
　　“哈哈，最初还探讨过和车辆一样挂牌以方便监控呢，那画面简直没法想啊，所以也一直没得到大家支持，还好后来技术进步了带个卡就行了。”仙达满不在乎的说着。
　　“达达你尽往好处想。”
　　“呃，往好处想的话，自从有了这个随身监控，天网就真是天网了，经济犯罪什么的不说，刑事犯罪是大幅下降了，再偏僻的地方也敢去了。要是以前，因为不够安全都是大人跟着上下学啊，不是太不自由了嘛。”
　　“这倒也是，反正我们又不干什么特殊事情，也不会被监控主机特地注意。”
　　“羽林卡的监控是随时随地的吗？”乔乔斟酌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也不是，城市外只有一些点和交通线，城市里进入室内就没有了。不过在院里和学校里的话，室内有内部监控接力，只有自己的房间没有。其实很多人和你一样都不留意监控的存在的，尧尧比较在意一点。”
　　“对啊，我就没注意，不是说我们八岁之前的监控是24小时全程而且公开监督的么，都被大家看了那么久了，现在被监控主机看看算啥啊。”修夫倒退着也接了一句。
　　乔乔想了想，这种情况就好比原来的时代对车辆的监控大家毫不在意反而感觉安全一样，在这个监控中长大的此时的人，也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对。所以明知道厅里有监控，大家还是毫不在意的在厅里做事。
　　这么一想，乔乔突然也觉得坦然了。就等于是开着车的时候一路被拍照嘛。
　　“小夫看路看路，要下台阶了。”
　　乔乔一看，这是那天从医院被带回来时的停车场入口，这是要坐车去么？
　　下到地下，却穿过了停车场，走到了那条灯火通明的地下道路边，楼长的声音传来：“我们这里的停靠点就叫做常坞羽林院，去十五中坐8路车，下车点就是十五中。车辆预计到达时间显示在这块板上，大家到的时候如果还没车来，就可以在8路车的站牌这里刷羽林卡，达到一定人数或等待时间会就近调车过来加开班次的，不过今天不用了，一分钟后就到了。”
　　说话间车到了，楼长指挥大家登车，“今天我们都一起走会有点挤，座位不够站着的人要拉稳。”
　　乔乔走到车边时一看，这车果然也没有司机座，而且大家都直接上车，没有交钱也没有刷卡，楼长也没有教大家怎么交钱，看来是不需要的，这是已经全免费了么？
　　车开行很平稳，在轨道上几乎无声的滑行，速度不慢，安全性也可以想象是很高的。但是除了“光之道路”没有风景可看啊，乔乔对此时道路不满的就是这里了。
　　幸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众人下车跟着楼长走进校园，大概因为是开学日，校园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行人来到办公楼，楼长让大家都过去刷卡签到并将个人机联机到学校的局域机也做好登记，打开课本书的下载。
　　“好，现在入学手续办完了，一会课本下载完毕就可以了，作业到班级里交。分班表在这里，大家自己看，记住自己的班级和座位号，十分钟后在这里排队我们到教室去。”
　　“哎呀，只有尧尧不同班啊。”修夫很快看到了几人的分班情况，三人同在一班，尧尧却被分到了三班。
　　“随机分配还有三人在一起不错了，彩衣他们寝室全部分散了。”

　　在教室门口尧尧郁闷的跟几人告别，跟着楼长继续往下个班级走去。几人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坐着十几人了，老师在讲台上，微笑着看他们：“是新生吗？常坞羽林院来的？”
　　“是的。”
　　“学校主机已经把信息传过来了，我是一班班主任。你们过来在名单上自己名字后面签个名”。
　　乔乔庆幸不已，“终于还是碰上需要签名的场合了，幸亏按着本子上的模仿了签名啊。”
　　“常乔、常修夫、常彩衣、常仙达、常环乘？好的，你们到座位上坐下吧。”
　　之后又到了一些家长送来的孩子和红星羽林院的一拨，当红星的人进来的时候，乔乔明显感觉到附近的仙达和修夫松了口气，不由笑了，看来那些非羽林院孩子的注视目光让他们很不自在。
　　人到齐后，当然就是自我介绍时间了，介绍完毕，突然有个疑问的声音，“老师，为什么他们几个都同姓啊？”
　　“哦，因为羽林院的孩子都以院名首字为姓，名字是出生的时候由主机起的，等成年了可以由本人决定是否要改。”
　　“好，大家都自我介绍完毕了，现在我来介绍老师，我是本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红梅纯。这位是劳技老师，田雁施，这位是政治老师，夏东姬，美术老师，花宣雨，音乐老师，常寒。其他课程的老师都是人工智能老师，大家也要注意尊重，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报告。”
　　“现在大家打开个人机，我们来安装学校应用。”

　　……

　　放学后跟着楼长回到了羽林院，修夫忍不住对楼长说：“楼长，在班上他们为什么老在看我们啊。感觉好别扭。”
　　“只是好奇心而已，你敢说没偷偷看他们？不过有恶意的人也是可能存在的，那天开会不是给你们提醒过。不要杯弓蛇影，但是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或是尧姬助理。”
　　“好吧，但是我才没有他们看的那么明显呢。”

　　跟楼长分开往寝室走去的路上，修夫还是在嘀咕，“说来尧姬学长说羽林子占今年的一半，今天看着才三分之一啊。”
　　“学长说的是今年出生的占一半，我们是十二年前出生的！”三人异口同声。
　　“啊啊，对。唉，要是多点人，大概会好些。”
　　“知足吧，想想尧姬学长他们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