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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攻略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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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卷绫人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到我的勃颈处,过分温热的触感抵在我勃颈处,他着迷的的舔舐着。
情况有些不妙,我挣扎着反握住他伸进我校服里的手,将它拖出来。
“阿尔……”
我的双眼蓦然睁大,除了唯,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叫过我的名字了。
逆卷绫人双眼微闭,将一颗毛茸茸的头埋在我的胸前,剧烈压抑的喘息着。
我知道他在压抑着什么,所以便放任他依靠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给他时间平复。
半响,他才直起身体,绿色的眼睛比平时还要幽暗的盯着我许久。他用沙哑的嗓音在我耳旁说
道:“本大爷不会喜欢任何人。”
语罢,我便能感觉到尖锐的獠牙在我的脖颈上滑过。
我推开他,瞬移回去了。
这只是一场关于血液的交易,我再清楚不过。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第二天上学来的时候,逆卷绫人便大刺刺的逃课了。唯一度有些疑惑身边那个一直打瞌睡的人去了哪里,不过这个疑问在她来到图书馆借书时便烟消云散了。
她看到逆卷绫人和一个最近超火的女星在角落里接吻。女星衣衫半褪,白皙的手臂半搭在红发少年的肩上,口中传出阵阵呻吟。
“啊……”小森唯有些懊悔这个时候来图书馆了,步履匆匆的拿起选好的书离开了这里。
我:唯,在害羞吗?
唯:?(? ???ω??? ?)?
我:说起来,唯也到了这种年纪了呢。
唯:阿尔!
她在意识中娇嗔了几句。
我微笑着看着她向刚刚交到的朋友跑去。是的,唯终于交上朋友了,就是那个昨天跑去跟逆卷礼人求救的女生,似乎是在厕所外边听到了唯的大胆言论,所以萌生出想要和她做朋友的想法。
说起来,还是要谢谢阿尔呢,她在意识中向我道谢,如果不是阿尔,我也不可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你高兴就好了,唯。我这样对她说道。
除此之外,岭帝学院高中部也发生了另外一件在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还是那些凌霸者,再被我狂揍了一顿后,这次又是莫名其妙的失踪,最后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找到了她们,啧啧,这可真是大手笔。
唯还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做的,这次我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她看。
唯:什么意思?
我:自己体会。
啧啧,有这样的能力和势力外加动机的人除了逆卷礼人还会有谁?看着唯一副思考的懵懂的样
子,我真心实意的为逆卷礼人鞠了把同情的眼泪。
不过,我是不会告诉唯这一切是逆卷礼人所为的,一定不会,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唯对他好感度增加后会有什么好结果,成为恋人吗?怎么可能,我怀疑逆卷礼人,不,是整个血族的爱情观和价值观。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着,我仍旧时不时出现露个脸,刷一遍存在感,以防周围的这群吸血鬼太过狂妄伤了唯。
我不知道唯怎么样,不过他们快要期中考了,估计会很忙。而我在唯的体内日复一日琢磨着唯的身体内这颗外来的心脏,琢磨着还未到来但一定会到来的阴谋。
又是一阵恍惚,我发现自己又掌控住了身体的主控权。此时此刻我正端坐在椅子上,对面是带着眼镜的三七分。
逆卷怜司修长的腿随意的弯折起来,领口也有些大开,从红茶中升腾起来的雾气一时间也模糊了他俊秀的面孔。
我思索了几秒,开口问道:“你有事找我?”
逆卷怜司礼貌带着疏远的看向我,矜持的点点头。
我一摊手:“不妨明示。”
“我不知道你是谁、什么身份,”他似乎是在犹豫怎么开口,“既然你说你是这个,女人的守
护者,那么希望你把她看紧些。”
“嗯?”我疑惑,“你的意思是说最近会有人找你们逆卷家麻烦,对吗?”
逆卷怜司似乎没料到我能一下子猜到重点,所以有些惊讶的看向我。
“不要随便鄙视别人的智商,”我面无表情的回望他,“那么,有什么人想要对贵府不利
呢?”
“……从那位大人的语气来看,似乎,是‘地下之人’。”
除去一直以为自己是世间唯一的人类,其余的生物都知道,这个世界被划分成了四部分:天堂、人界、魔界和地狱。
天堂的地址在于一望无际的天空,为云上之国;地狱在于广阔浩淼的地下,为地下之国;而人界和魔界则在这两个夹层中,各自平分秋色。
这样,逆卷怜司所说的“地下之人”便可知道是什么人了——自是地狱之人。
我不禁托腮沉思,一直以来我们地狱一直秉承“敌人只有一个,干死天堂那群傻鸟”的信条,很少插手中间夹层的事物。所以,我很奇怪,路西法大人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以至于不得不向人界和魔界出手吗?
我一直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有看到逆卷怜司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起身告辞,刚准备关上房门时又停下脚步:“你们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逆卷透吾。”
“卡尔·海因茨?”
“是……你怎么会知道?!”
我有些纠结的看向他,在联想起他哥的模样,问道:“那么,你们的母亲莫不是叫贝阿朵莉丝?”
逆卷怜司的双眼中有着明显的震惊。
我看着他,无辜的摊手:“被血族亲王尊称为红玫瑰的人,怎么说呢,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还是蛮欣赏她的。”
血族亲王卡尔·海因兹在魔界,甚至是在地狱中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而身为路西法大人手下第一执行官的我对于他的事也颇为了解。
拥有魔王之血的科迪莉亚第一夫人,大家旺族的名门闺秀第二夫人贝阿朵莉丝以及传说中的第一美女白玫瑰克莉丝塔。
我闭上眼睛平复了下变得急促的呼吸,感觉胸口升起一股忧郁之气。
克莉丝塔、克莉丝塔……对了,我怎么可能忘记?
这样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关于唯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也变得一目了然起来。
想当年,海因兹家族的两位继承人卡尔和里希特为了争夺家族继承权也曾争斗过一番,不过这场斗争很快便在长子卡尔·海因兹的雷霆手段下平息了过去。最后,以卡尔·海因兹赢取魔王之女科迪莉亚为结尾,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家主之位。
说起来,科迪莉亚便是上一时代的活祭品新娘。
我将自己投射在镜子上,对着唯说道:“你似乎是这一代的活祭品新娘。”
“哎?”突然出现的名词让她一阵迷惘,不过一会儿她的脸便开始泛白,有些惊恐的望着我,“阿尔,活、活祭品是什么意思?”
“MA~”我安抚着她,“不要在意用词,一群和死亡相伴的吸血鬼能想出什么另人舒畅的东西呢?”顿了一下,我直白的给她翻译道,“就是吸血鬼新娘的意思。”
我没有继续向唯解释下去,说太多的话不免会牵扯到太多,让唯担惊受怕不说还会打草惊蛇惊动了暗处里的人。
不过住在唯的身体里这么长时间,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似乎只要我有一部分精神力遗留在少女的体内,我的力量便必然会受到抑制,这给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说不定到最后我会被逼迫的退出唯的体内,显出真身呢。
小森唯着实被阿尔口中的活祭品新娘的事情吓着了,当她战战兢兢的接受了看似友好的逆卷奏人的邀请去参观蜡像馆时,哆哆嗦嗦的差点儿被眼前这个比她还要矮上一丢丢的熊孩子吓哭掉。
我满脸黑线的被唯换出来,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听着那个一看就不正常的吸血鬼介绍似乎挺让他引以为豪的蜡像馆。
嗯,活人蜡像馆。被制作成蜡像的女人们姿态妖娆,如同新娘一样身披洁白的婚纱,她们当中有的人手捧花束,眼眸含笑,仿佛遇到了什么幸福的事情,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身体腐朽灵魂已散的事实。
空洞的蜡像馆弥漫着的,是浓厚的死亡的气息。
“呐,如果唯小姐的灵魂也被抽取掉的话,会是一副怎样美丽的画面呢?”
“让我来把你喋喋不休的嘴缝上,啊……瞳孔里就镶嵌紫色的玻璃珠子好了。”
“……放干血后洁白的肌肤,会像瓷器般光滑洁白吧。”
逆卷奏人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用小孩子一样兴奋的语气说道:“我会好好的装饰你的。”
“泰迪……也会因为有了新的同伴而高兴呢……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卧槽这小伙子是认真的!!!
我伸手抚开他握着我下巴的手,不出意外的是一片冰凉。
“唯小姐?”
“如果,此时你是诚心实意的想要装点唯的话,”我看着他,真诚的握住他冰凉的手,眼眸中含笑,“不妨先认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如何?”
然后这个向来无法无天调皮捣蛋歇斯底里的熊孩子就被我镇住了。有那么三秒钟的时间,我看着他苍白病弱的面孔坦诚的呈现出一股呆滞的表情,差点儿就把我的面瘫给破了。
“啊啊——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打扰到我!!”
到底是资深的熊孩子属性,纵使我中二病多年未得到根治也被这一嗓子吼的措手不及。下意识的就想伸拳头朝他揍过去。
熊孩子的眼里顿时就蓄满了泪花,晶莹剔透的泪珠积满在逆卷奏人瞪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就是不流出来,他愤恨的看着我,因为我打搅了他,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我的拳头将将停在离他脸还有1CM的距离下。
这一下攻击的滞留给足了他退离我的时间。我耸耸肩,放下举着的手臂,并不感到遗憾——我本就没有想要揍他的意思。
这个时候似乎熊孩子又重新塑造了自信心,衣衫不整的抱着他的泰迪熊朝我吼叫道:“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该死、该死、该死的家伙,我要让蜡油流变你的全身,烧红了你的皮肤,然后活剥下来!!!”
本来还想就此放过他的我,在听完这一连串儿毫不掩饰的恶毒的发言后,真心觉得不回应点什么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懒洋洋的看着他,伸出了右手的食指,示意他注意。
逆卷奏人虽然再生我气,可是人家孩子没有泯灭掉一颗好奇心,渐渐的停止了对我的咒骂,转而盯着我的手指瞧。
我晃悠了一下食指,立马有一小股火焰极具在我的手指上空。
逆卷奏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便开口说道:“奏人君,很宝贝着间蜡像馆吧。”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琢磨着我又在玩什么花样。
我控制着火焰让它变成任何我想的形状,没一会儿,我便用火焰给他凝聚了一只泰迪熊出来。
“泰迪……”
熊孩子出神的望着我的火焰泰迪,嘴巴不自觉的嗫嚅着。
然而我并不是来杂耍秀技能的,我一挥手指,转而张开手掌,让那个可怜的小火苗好变成不怎么可怜的小火团。
“你要干什么?!!”
“你说,奏人君,”我慢腾腾的挪到一旁的一个用活祭品新娘做成的蜡像旁,“我一把火把这些都烧了怎么样?”
他惊恐的看着我,连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都忘记发出来了。老实说,逆卷奏人很对我胃口,这家伙把我心里的恶作剧分子完全的激发出来了。
我手臂一挥,那火便自发的跳到一具蜡像旁,我控制着火焰,让它先从裙子开始,一点一点的烧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逆卷奏人崩溃的捂着头,泰迪熊从他手里掉落后也不自知。
我看着他满脸泪水,愤恨的目光几乎要实质化了。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蜡像馆的门被“嘭”的一声打开,逆卷绫人的身影不过是一闪便来到了我身边。
“喂,你没事吧!”
我愣愣的看着他,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没事。”
逆卷绫人的手扬在半空中,僵了一下,他烦躁的看向跪在地上似乎狼狈不堪的兄弟,问道:“他怎么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居然烧了我的作品!!”
逆卷绫人奇怪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对他说:“啊?你是说你的蜡像?没见到有火啊。”
熊孩子听完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笑了,缓缓勾起唇角,这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邪恶的内心得到了满足。
我抬起手,不急不缓的打了个响指。逆卷绫人怔怔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知道那个跪在地上的吸血鬼逆卷奏人的心里一定很不平静,或许是因为刚刚在他眼里烈火熊熊的场面突然消失蜡像依然完好无损,也或许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我为了戏耍他而设计的幻觉。
熊孩子的脸变得通红,他捡起泰迪熊发动他的瞬移技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