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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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C班，一年C班，唔，就是这里了。”
灰崎手掌贴在门板上许久，最后还是推开了不知道是心里的那点犹豫或是现实里的那道教室门。
教室里早就是空空荡荡的了，篮球社是所有社团训练到最晚的社团，不单单是因为这群少年们热爱篮球。也由于帝光中学是篮球豪门，同样地，为了维持这个称谓的帝光也必须付出相当地代价训练年轻的球员们，让他们持续为帝光赢回荣誉与勋章。
教室里没有开灯，仅仅靠窗外透进的昏暗光芒维持着半明半暗的状态。
“灰…崎君？”
坐在后排的少女将头侧转回来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少年还穿着球服背心，沥在衣上的汗水早在他彳亍在教室外的时候风干了，凉风习习，灰崎搓了搓手心。
‘该死的，忘了拿外套了’
“啪”
一连四声响，四扇纱窗被人关的牢牢地。
“灰崎君，要注意啊，才运动完这样吹风是会感冒的。”
“嘁，喂，我是来找早田的，那家伙回来过吗？”
‘我是过来找你的’
“早田君？唔，早田君的话，我没有看到呢。不过网球社的话应该已经结束部活了吧。”
羽生努力的回忆起班上那位被称为网球王子的早田幸一。
“喂喂…你不会班上所有人的社团都记得住吧？”
‘再和我……多说两句话吧’
“怎么会啦，只是大家都说早田君的网球很厉害，所以有所记住啦。”羽生轻轻地笑出了声。
“哦，既然那家伙不在，我就走了。”灰发少年一脸冷漠地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喂，好歹留住我一下啊’
“嗯，好的，灰崎君，下次见。”羽生并未觉得灰崎不礼貌，既然他找的人不在的话，他确实没有留在这里和自己寒暄的理由。
灰崎迈步沉默地离开。
“啊！灰崎君，你穿的是上次那双鞋么？”因为自从上次以后好像从来没有看过灰崎穿过这双鞋，曾一度以为这双鞋适脚度不高的羽生一边庆辛没有给阿敦带回这双鞋，一边心里对灰崎带了点歉意。
‘果然买鞋什么的，还是要带着阿敦去试一下才好呢’
这样想的羽生脸上泛起微微的笑意，忽地想起如果以后阿敦有了女朋友，陪他买鞋的人不是自己，脸上的笑意又很快的淡去了。
灰崎眉毛一扬，灯光昏暗不清，他看不清少女的神情。于是索性踏步向少女的方向走去，猛地拉开她前面的位置坐下，目光不带掩饰地盯着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
“阿诺，灰崎君……太近了。”少女的脸颊染的粉红，或许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太绵软了，便自己站起身，在灰崎的斜对面坐下了——一个既不会不礼貌，也不会让自己不舒服的距离。
看着少女仓促逃离，灰崎郁卒了。
‘我有这么可怕么’
这么想着的灰崎确实没发现，自己给少女留下印象最深的那次见面，便是在巷子里一看就像是和人一番恶斗的场景。
比起这样平静的和人交谈，灰崎感觉自己果然还是更适合和人进行肢♀体上的交流。
“…上次，谢谢你了。”
“啊没关系啦，我们是同学嘛，灰崎君。”明明脸上还有湿漉漉的印记，说话却一如既往的温温和和。
“啧啧…真是个软包子，居然这么容易就哭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这么容易哭或者你格外能哭？真是…同情紫原啊…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灰崎一番话羞得羽生头又低了些。
“阿诺，不是啦。”
“什么不是？”灰崎木了一刻，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你不这么能哭，或是不是紫原的女朋友？”语气轻快地带着雀跃。
想起刚才在篮球馆里桃井的回答，此刻又被人在质疑，“都不是。”
灰崎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不正常，以至于忽略了少女已经明显带上了哭腔的语气。
“那你……”想问对方要不要做自己的女朋友，但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会问的莫名其妙的灰崎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喜欢紫原吗？”
少女湿漉漉的眼神投向灰崎，“阿诺，灰崎君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灰崎一愣，“喜欢我的女人很多啦。”矢口不正面回答少女的问题。
“那……被人喜欢的感觉是什么呢？”
“啧啧”想起那群烦人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像麻雀一样的家伙“很烦吧”
“欸？”显然灰崎的回答太出人意料了，“被人喜欢，会觉得很烦吗？”
灰崎给出了肯定回答，但又补充一句“被男生喜欢的感觉会不一样啦。”
少女看着面前木制的课桌上的螺旋纹路发呆，好一会儿没接上灰崎的话茬。
“啧…篮球部的惩罚也应该完了吧。”
“啊！阿敦，一定等急了吧！”倏地站起身的少女小腿一不注意磕到了课桌金属的桌腿。
“嘶，好疼。”
灰崎只觉得耳膜一振，再回神就是面前少女眼泪汪汪的模样。
“阿诺，真的非常感谢灰崎君，撒，明天见了。”
羽生从桌里抽出她确实是忘记带的笔袋，不顾小腿还钻心似的疼，就向篮球馆方向奔去。
淡紫色底纹的笔袋上卡着的面无表情的紫发少年的大头贴刺痛了灰崎的眼睛。
‘自己这算是什么啊’
少女奔跑时飞扬起的发丝滑过灰崎的手心，空气中似乎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算了，还是去找早田唱K或者联谊吧’
等灰崎慢悠悠的从教学区踱步到校门口的时候，背着娇小少女的高大少年格外惹眼，与天边坠落至平面的夕阳又显得尤其协调。
‘啧，看那个熟练的背人的模样，切，紫原那家伙是被当成座驾培养大的吧。’
这么在心底讽刺紫原的灰崎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半分也拉动不起来。
“阿敦，真的没关系啦，我可以自己走的啦。”
“咦，羽仔，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感觉越来越轻了。”
“唔……才没有…呢。”
……
“阿敦，你又忘带钥匙了？”
“唔”
紫原吞咽薯片，不回答。
钥匙链与门锁连续的清脆叩击声简单悦耳到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
“啊，羽生和敦都回来啦~”
永远带着笑意坐在客厅等着孩子们归来共进晚餐的紫原夫妇。
‘能这样和阿敦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唔，偶噶桑，下次做秋刀鱼，豆豉放多点啦~好淡啦。吧唧吧唧”
紫原夫人送给自家儿子一枚完美的白眼，“可是羽生不喜欢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哦，儿子，我提醒你多少次了。”
低头细爵慢咽的羽生听到话题被转移到自己身上，“欸？？我没关系啦，阿敦喜欢什么，我，我就喜欢什么啦。”以往这话说的自然无比的羽生，想起‘女朋友’的问题，声音又没了些底气。
“说什么呢，傻孩子，就是你这样才把敦惯成这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任性的个性了，居然连妈妈的手艺都敢嫌弃了。”紫原先生夹起一大块秋刀鱼放到羽生的碗里，“多吃点，不然敦又要吃完了。”
紫原看着自己明显偏心的papa和mama难得的没那么任性，只默默的又添了一份饭。
晚饭后，一家人在一起去河边散步，羽生在中间，左边挽着紫原夫人，右手边是揽着她的紫原敦，紫原先生在前面当着开路人。
紫原一家属于身高瞩目的类型，紫原先生一米九三，紫原夫人一米七六，现在正在发育中的紫原敦也有一米九了，三个人包围着堪堪一米六的羽生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好在羽生容貌精致，身材比例完美，也不会让别人有三个白马王子牵着一个小矮人的错觉。
河边的凉风拂面，路边不知名的野花花香幽幽。
“感觉是带着两个孩子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呢，业正。”紫原夫人向自己的先生打着趣儿。
紫原先生脚步一顿，直接环抱起紫原夫人原地就转起圈来，“谁要提前进入养老生活啊，我可还等着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过后，丢下他们就我们俩去环游世界呢。”转到紫原夫人终于受不住头发晕，敲着他强健的臂弯时，紫原先生才把在他眼里永远年轻貌美的老婆安安稳稳的放在地上。
居住在东京的人大都忙忙碌碌，走路也格外的匆忙，鲜少有像紫原一家这样忙下来沿着河边散步的人群。
河边一片空荡，一家人的笑声顺着河面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
紫原家是双层式的，楼上有单独的浴室的两空房间被留给了两个孩子。
回到家后，时间还不算太晚，被紫原夫人放心托付儿子的羽生监督着紫原敦做完所有作业之后才放心的进了浴室。
等她穿着睡衣从还泛着雾气的浴室里踏出来的时候，盖着薄被坐在粉红色大床上的高大少年还甚有闲心的向羽生打了个招呼。
“阿敦，你、你快回你房间啦！”
“欸？可是偶噶桑说你的腿那样受伤需要上药啦。”
“我、我完全可以自己来的，阿敦快回去啦！”少女的脸许是被雾气蒸的通红。
“可是，我稍微有点不放心啦，毕竟如果羽仔腿受伤的话，让羽仔坚持给我做便当什么的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啦。”
放弃了推拒的羽生躺进了被窝里，近来天气转凉，还穿着薄薄的睡衣的少女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羽仔的身体这么弱，要的多穿点衣服才行啊。”紫原把挂在衣撑上厚厚的绒毛外套严严实实的裹在少女身上。
‘笨阿敦，这件衣服是冬天穿的啦’
嘴角却诚实地上扬了不少。
“好啦，帮你上药啦，羽仔。”
紫原其实上药不怎么细致，但是他却反反复复的上了好几次。他不是很能控制好自己进入青春期后突然飞涨的力道，而羽生也没有表示提出任何的请求，紫原却还是难得的细心地从少女小腿肌肉不自觉的抽动适当地又轻了两分。
少女的小腿光滑白洁，如同上好的奶油，青了的那一整块被白皙的皮肤反衬的格外鲜明。
“阿诺，阿敦……会不会想要找女朋友呢？”
紫原手上动作不停，“偶噶桑才不想要像我这样高的孙女勒…她想要的是像羽仔这样软软地和奶油蛋糕一样的小麻烦啦。”
“上好啦，晚安咯，羽仔。”
高大的少年在显然还懵懵懂懂的少女的额头上落下如同对摩提的舔舐。
即将关掉少女房门的少年忽地挺住了脚步，转身，“还有哦~下一次，不准轻易把给我买的鞋送给其他人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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