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经历的十年》CQ不是茄子

6、长路漫漫 是虎狼之师

　　\"不用准备什么的，你只要跟着我去就行。帐篷，吃的的话你完全你完全不用担心。\"正常来讲这些话都是客套话，不知为何竟觉得是真心诚意的。古珂想了想再怎样他也只是个陌生人，麻烦别人总归是不好的。
　　\"还是不麻烦你和你朋友们了。我家里也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希望你们玩得愉快。\"不过是一两次的萍水相逢，如水之交而已。
　　\"其实你不用有任何顾虑的，一点都不麻烦，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是因为工作的话，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就回来。你有足够的时间的。\"他仍不死心的劝道。
　　\"要不下次吧，下次如果我们还有缘再见的话。\"顾客看了看站牌，她马上就要到家了。
　　\"意思是你不想要我的联系方式，而我也不能要你的电话？\"
　　\"我到站了 ，后会有期，你们玩的愉快。\"古珂莞尔一笑，脑袋瓜子转得挺快\"拜拜。\"
　　\"后会有期。\"
　　T市几百万人再见谈何容易？
　　古珂在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上班，和这家蒸蒸日上的公司对比她总显得格格不入。当然格格不入的只有她一人。如果她是一个有事业心，有上进心，有好强心的有志女青年，那么她可能在前两年里使尽浑身解数咸鱼翻身。至少不让自己的饭碗看起来那么朝不保夕。又如果她是一个没有事业心，没有上进心，没有好强心的颓废女青年，那么她同样可能在前两年里使尽浑身解数让自己变成无业游民。大多数人不是走极端的人，大多数人走着中庸之道，大多数人存在于出彩与出丑的中心点上，大多数人不想要大起大落。
　　又当然，大多数人只能是为自己辩解，为别人所不能够接受的自己做辩解。
　　古珂踩着上班倒计时快步走办公室，周一有例会这个她不能迟到。更主要的，她马上就要\"出征\"了，传说中的誓师大会她不敢迟到。
　　整齐排列的队伍足以说明唐老头对这次誓师大会的重视程度。
　　\"齐楚公司的广告案是这一季度必须拿下的业务。这家房地产公司的发展势头相信在座想买房的各位都有目共赌。做房地产的不缺钱，作为只能被他们赚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从他们手中赚钱呢？所以这次负责这个案子的古珂你们那一组可要为自己为公司为买不起房的人争口气，拿下它！\"唐老头激情澎湃的演讲词赢得了一片喝彩。
　　\"古珂，林美，李伟，梁栋你们几位可都是各部门的精英啊，好好干啊。接下来古珂你作为组长就上来代表你们的团队发个言表个态吧。大家掌声欢迎啊。\"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古珂算明白什么叫风尖浪口了。
　　当你置身于各种聚光灯的舞台上时，如果你不能星光熠熠，那就只能沦为小丑。而她是二者的结合体，不伦不类。
　　终于在各种煎熬中例会结束了。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古珂心里却同时堵了好几团气，那几团气堵着喉咙，堵着气管，堵着血管。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唐老头倒是想的周全。”林美朝她苦笑道。一队后勤兵如何上前线？
　　“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针对我！”古珂趴在桌子上哭丧着脸。
　　“我们俩半斤对八两，我最近表现不好肯定也在黑名单上，有这么一遭倒也早有预料。不过你说他把李伟梁栋拉进来干嘛啊。”
　　“很正常啊，我们负责广告策划，他俩负责技术支持。他们俩在其他组表现都挺好，难道......你有什么顾虑？”林美和他们俩都传过绯闻，古珂猜她顾忌的是这个。
　　“算了吧，想想工资比较实际。”林美摇摇头“听说你明天要去齐楚公司？”
　　“所以啊，我们得把这两天想出来的方案综合一下，还要让他们俩今天下班前做好样片。”古珂抬起头又猛地砸回了桌面。
　　“我们真打算打一场虽败犹荣的硬战？不成功便成仁？”
　　“不知道。”前路凶险，既来之则安之这种阿Q精神毫无作用。
　　明天？或许真正有顾虑的人是她，她此时此刻想的和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林美知道此刻她纠结的是明天该穿哪套衣服的话一定会焦头烂额。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个千古道理。古珂看着衣柜里数量不多，款式不多，颜色不多的衣服开始怀疑自己的钱都花哪里去了。挑来挑去最后穿上身的也不过最平常的。这天早上她比以往早而且没有依靠闹钟。虽然齐楚公司的会议要十点钟才开始，战前准备是一回事，睡不着是主要的另一回事。
　　去齐楚公司的公交线路与广告公司的公交线路截然相反，她在公交站台等了近半小时才等到车。齐楚公司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商业区她至少要坐一个钟。
　　很多人喜欢用硬着头皮这个词来表明对自己要做的事情的不喜欢，以及这件事的难度，古珂也一样。站在齐楚公司的写字楼下与之前站在自家公司楼下的感觉全然不同，那时是随意的思想纵容，现在只有紧张沉重以及刺眼的阳光。
　　几番确认无误后古珂走向了写字楼。
　　嘭的一声通常证明这是一次强有力的撞击。
　　“对不起”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看来又是一个走路出神的人。
　　“是你？”有一次的异口同声。
　　“真巧，我们这两天好像经常见面呢，你在这上班？”他率先问道。
　　“是啊，真巧。我来这谈一个合作案。你呢？你在这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