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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其一(完) 改变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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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人生何处无穿越——
珛色如此想,有些郁闷的盯着朱梁,有红色的轻纱摇曳,杳杳烟雾缭绕,味道很淡很香。
谁能想一个没有一点猫腻心思的会面旅行会变成三人穿越……还是灵魂穿……
好吧…穿越珛色也认了,反正她已经对那边腻了。不过,怎么会变成男的——好吧,现在还是男婴……
珛色郁闷的瞪着房梁,这显然是个家世显赫的家族,而且是古代。
几日来,在眼里出现的都是一些长发轻盈的侍女,还有一名在别人口中被称为主母的女子,浅浅淡淡,优雅莫名。
想那女子,必是这孩子的母亲,珛色想着,而那女子此时又来到他的眼前——从现在起,珛色是男性了。
女子有柔软精致的五官,白皙细腻的冰肌,那温澈如水的星眸静静的将小小的他装进了眼里,她轻轻哄着:“吾儿,爹亲将回来了,汝想爹亲吗?”
文绉绉的腔调,怎么听怎么让珛色不习惯,就像以前他一直都学不会霹雳里儒门的腔调,现在呆着的却是酸溜溜的古时。
好吧,这个……娘亲很温柔,他很满意…可是太年轻了……远目——
感谢穿越大神,没有把他穿成断奶前的婴儿……
想到要在一个比自己……前生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怀里哺乳,他一阵恶寒。穿越大神,感谢你……
“怎么?汝哪里不舒服吗?”观察到怀里小小的婴孩脸上一阵抽搐和细汗,女子惊慌,张口就吩咐侍女请医师。珛色张着嘴要阻止,却只能听见自己咿咿呀呀的娇嫩嗓音无助的响着,换来了自家娘亲又一次的慌乱:“哪里痛吗,不舒服的地方在哪里?龙宿乖,娘亲让医师伯伯给汝看病,一会儿就好。”
珛色石化了。
不是因为受不了自己的“娘亲”比自己只大那么几岁,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娘亲”这么的……迷糊,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娘亲”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龙宿……
这个美丽的女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龙宿……
囧……万能的囧神啊,您在拿吾开涮吗……龙宿,疏楼龙宿?!……吾穿成疏楼龙宿…………
……吾穿成疏楼龙宿………
……穿成疏楼龙宿………
……成疏楼龙宿………
……疏楼龙宿………
……楼龙宿………
……龙宿………
……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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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曰:汝公子身体安好,但恐怕患上痴呆症。
于是乎,龙宿的娘亲开始日夜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不管珛色——龙宿如何依依呀呀的表示自己很正常,只是是十八岁的少女心,人们都将他看作了脑袋有问题的先天……儿童o(∩_∩)o……
可怜龙宿前世十八年的英明,到了这一世,先天智障的帽子是戴定了。
于是乎,在内心的积郁无处可发的情况下,龙宿每日不是一个人依依呀呀的碎碎念,就是窝在软绵绵的床被里郁闷。
吾友……迹纭…拂月……汝们在何方………
于是乎——
龙宿比其他孩子更早的学会了说话,在第三个月零十六天的时候,说出了的第一个字就是——
“不!……”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他再次说出了生平第一句话——
“该死的穿越大神!…吾鄙视汝!”
神童?
痴儿?
龙家上上下下疑惑不解,说是神童吧,除了比其他孩子早学会说话之外,其他方面不可恭维……
比如说话怎么也学不会正宗的儒腔,比如学会走路是在足足三岁零七个月的时候,比如,龙宿怎么也不肯叫龙家家主与主母为爹亲娘亲……
所以说——
“吾不是疏楼龙宿……”
疏楼龙宿那般华丽无双,怎可能是笨笨傻傻的龙家大少爷龙宿呢……
龙宿趴在朱栏上,嘟囔一句,看着雨中的百合花摇摇欲坠,心里一阵失落迷茫。经历的三年仿佛是一场异梦,堪堪的,顺着眼角眉梢,插过指缝,飘然远去。
身边的仿佛是排演好的一场戏,不过是一个个行走呼吸的NPC,他就像突然获得自我意识的NPC……
属于他的那些人,在何处飘摇……
迹纭……
拂月……
转眼.......数年.........
------------------吾是越扯越多依然没迈入收徒情节的腱子更新线-------------------
青山幽幽,风声秫秫
“这……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囧……”拂月茫然的站在一已无香火供奉的废旧庙宇外,盯着现在下自己这不满5岁的稚童之身发呆
“就……这么……穿了??!!”越想越觉得囧,拂月开始痛恨起自己没遵守导游不耐其烦提醒数次的旅游守则,倘若自己没多事去摸那尊佛像的话,现在一定正快乐的调戏着珛色和小纭丫头,聊天,调侃吐槽,游玩…
正胡思乱想着的拂月,被破旧庙宇里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吸引不由自主的走向闪现光源的地方
“汝在外探头探脑,是为何故?”仿若只是幻觉般的灼灼金色光华迅速隐去,一道清圣之声响起
“呃……”短暂的停顿,适应了庙宇内幽暗光线的拂月打量起声音的主人,一身银蓝袈裟朴实无华,头顶……默……包包状的一个一个小突起,好似……恩,好像福寿螺哦……哦哦,脸也好清秀……是个美人……(天音:拂月汝果然是个色女= =|||)
“汝是临镇上哪家的孩子?是迷路了么?”见眼前稚童并未答话,声音带点疑惑的询问
“啊?并非如此……我并无亲人”美人请原谅,但我可没有说谎哦!穿都穿了家里人肯定不在这个时空,拂月心里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哦?那汝是只身一人了?怎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废弃庙宇前?看汝样子,并非乞儿”僧者看着拂月一身完好并无污秽的素净长衫
“这……我不知道,醒来时就在此了……其他的事情我并没记忆”拂月看着僧者打量自己,无端的有了一丝紧张
“嗯……”僧者低头沉吟半刻,开口道“吾有些口渴,可否请汝去后面的山泉为吾取些水来?”
细观此子面相到是与吾佛有缘
“哦……”没有多加去想对面僧者的言中的几许试探之意,松了口气的拂月开始寻找可以用来装水的容器,左看右瞧,只在神台上看见一只用来供奉用的净瓶,拂月几步上前,虔诚的弯腰施礼,伸手把瓶中的柳枝拿起放好,端起瓶子转身准备去找水源
“汝不觉得此举,有亵渎神佛之意么?”僧者一句话,打断了拂月正要迈出门槛的脚步
“不……因为佛曰:与人方便”拂月闻言淡淡一笑,转身出门
“呵……到是个有趣的孩子”僧者听到拂月回答也露出了了个笑容,拿着佛珠的手一挥,在墙上留下几句话,化光离去
“大师……我水端回来了”片刻后端水归来的拂月,却没有找到僧者的影子,只在墙上看到一句“汝与吾有缘,会在见的”心里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开始碎碎念,555555……大师你这样走了放我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要怎么办……越想越哀怨拂月有些寞落的低下头……“小纭儿……小琇色……我一个人好怕……”
暮色将至,晚霞似锦
拂月坐在神台前破旧的蒲团上,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有些困倦的揉揉眼,瞌睡连连只得靠着神台的桌子,慢慢睡了过去。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除了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个不停
再观此时已然是陷入熟睡的拂月,身上却淡淡的游离出一丝一缕月白色光带,远离身体而去。
至于这是何故……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