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吞噬之空》卓越非凡

66、入江正一

　　要是没被关起来，狱寺一定第一个跳起来把入江揍一顿再说。撒谎不打草稿！搞出那么多事才突然说自己是彭格列的人，早干嘛去了？别说弄晕两个切尔贝罗，他就是把白兰给捅死了狱寺也不会信他的！抱着同样心情的还有拉尔，暂时投诚以退为进的例子她还见得少了？相信的话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后背横一把刀！
　　“沢田！这一定是入江正一的权宜之计，毕竟他虽为队长，作用却更像军师，战斗力不强！加上两个切尔贝罗也打不赢我们，才想要拖延时间等到援军过来！别管那么多，快破坏那个装置！”
　　面对拉尔的愤怒，正一不自觉地缩起了肩膀：“是，是真的QAQ！纲吉小姐先听我解释再做判断吧！”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马上把大家放了出来，归还戒指和匣子，并把白色圆形装置的门打开，毫不保留地露出了内部的结构和内容：“千万不能破坏这个装置，因为里面是通过十年火箭炮跟你们互换后消失了的这个时代的你们自己！你们看到的是投影出来的立体影像，实体已经被分解处于分子状态被保存着。”
　　大家对这强有力的证据目瞪口呆。
　　“你们都不奇怪为什么这个时代的十年火箭炮不见踪影了吗？那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纲吉小姐把它给了我，就是为了研究这个装置，毕竟我们不能让这个时代的你们回到过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否则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折？这个时代的阿纲不是号称最强吗？如果连她都无法打败白兰，14岁的阿纲更做不到了。”Reborn一针见血地问到了纲吉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实际上这才是入江正一能不能取信于他们最关键的问题。14岁的孩子们的成长度确实惊人没错，但再怎么成长也要有个限度，就像纲吉虽然变强不少，甚至打败了幻骑士，但对比这个时代能够以X-Burner蒸发一座岛的24岁的沢田纲吉来说，她还差得远了，更不必说十年的战斗经验差。Reborn敢说，现在把十年后的云雀拉出来和纲吉打一架，她也赢不了。
　　就这样，要怎么阻止白兰的阴谋？
　　听到这个问题，正一愣住了，内心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阵悲哀：纲吉小姐直到“最后”都没能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她的导师拯救她的同时把她推进地狱，她的同伴自顾不暇，人们将她神化……除了背负所有，她别无选择。
　　但她不是神明，无法回应所有人的期望，她已经千疮百孔，无法亲自和白兰抗衡。这才是正一同意她一系列疯狂计划，甚至强迫胆小怕事的自己上演“无间道”的真正原因。
　　“那个人……纲吉小姐做了一个决定，她毁了彭格列戒指。”正一沉默了半晌，最终选择了最官方的解释：“没有彭格列戒指就无法真正打败白兰先生。”
　　正一没有说谎，这是真的。没有彭格列戒指，准确来说是无法集齐七的三次方就无法真正打败白兰，封印他的能力。其他平行世界的七的三次方都落到了白兰手中，他利用这股庞大的力量毁灭了其他平行世界，唯独这个世界，唯独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选择了毁灭彭格列戒指，这个世界才成了唯一一个幸存下来并有机会打赢白兰的世界。
　　在过去杀死白兰也是没有意义的，他仍未得到玛雷戒指之前只是个普通的青年，就像彩虹之子和彭格列戒指是世代传承一样，白兰只是玛雷戒指的载体，杀死一个白兰，还会有另一个人来继承玛雷戒指，所以他们的目标，与其说杀死白兰，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封印住玛雷戒指的能力——借助大空彩虹之子的力量。
　　但这是纲吉小姐和那位阁下的密谋，他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可以的话最好能够不牵扯到这部分的解释，否则解释不清，只是显得更加可疑罢了。
　　Reborn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真相之一，但绝对不是所有的真相。他察觉就算再逼问对方也不会如实告知，而且还会引得纲吉怀疑才暂且作罢。
　　见年纪可能是自己三倍大的小婴儿没有继续追问，正一在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白兰先生想要得到这个世界就必须拥有彭格列戒指，这个时代没有，他一定会想到去过去的时代拿，所以就算我和纲吉小姐不行动，他迟早也要把你们七个人带到这里，或者直接到过去抢，纲吉小姐便干脆将计就计，她在做一个很大的赌，如果输了那么所有人都活不了了！这个计划为了确保不被白兰先生发现，知情人就密鲁菲奥雷内应的我和彭格列内应的云雀先生，现在云雀先生和纲吉小姐都已经换成十年前的版本，我没有证人，但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
　　被点名的少年云雀挑了挑眉，望向纲吉：内应？他？而纲吉也明显在想着同一件事，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正一只差把心剖出来给大家看了，如果在这里无法让大家相信他，那么计划再顺利都没有用。可是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敌意——唯独纲吉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他求救一般望向纲吉，等待着她的宣判。
　　“阿纲，你来决定要不要相信他。”Reborn开口说道，纲吉有超直觉，辨别入江正一有没有撒谎最有效，就算没有超直觉，她是家族的首领，任何关乎家族命运的抉择都必须由她来锤定，其他人不得有异议——尊重教父的决定是任何一个家族成员都不能例外的。
　　狱寺默默地把一大堆“谏言”吞回了肚子。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纲吉直视正一，那双琉璃一样的大眼睛映照着红发青年真诚又恳切的脸：“把京子、小春和孩子们带到这个时代，是谁的主意？”
　　漂亮。Reborn在心里怒赞一句。谁说沢田纲吉不适合里世界？她永远能抓住最核心的问题，作出最接近真相的推测，制定最能达到目的的计划！她会比迪诺成为他更加引以为傲的学生！
　　这个问题看起来是个问题，但实际上怎么回答都不对——“沢田纲吉”是不可能同意把无辜的少女和孩子们卷进这场战斗的，既然得不到首领的同意，入江正一就不可能擅自行动，教父的话语是不容违背和质疑的，除非他不是家族的人！但入江正一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青年默默调整站姿，深深地朝纲吉鞠了一躬：“这个时代的你直到最后都没有同意这个方案，是我自作主张把她们带过来的，非常抱歉。”
　　“混蛋！你果然是敌人！！会违背十代目就说明你根本不是我们家族的人！！”狱寺指节上的戒指立马燃起了狂暴的岚之炎，叫嚣着要将敌人吞噬！对狱寺来说，莫说违背首领，就是交代吩咐下来的事情没做到位都罪该万死，入江正一把首领最为在乎、疼爱的朋友、弟妹带到这个危险的世界，其实就是想像这个时代这样……通过旁人来折磨她吧！
　　“因为唯有这样！纲吉小姐才会变得更强！因为她想要保护你们，她才能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你知不知道这个时代她——”此时对正一来说，会不会因为顶撞狱寺而被教训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他罕见地和暴脾气的狱寺对吼起来，却在最关键的地方硬生生止住。
　　“她怎么样？！你倒是说啊！”狱寺最看不惯这种隐瞒，既然那么不甘、那么沉重，那就说出来啊！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啊！正一却像河蚌一样闭紧了自己的嘴：不，他绝不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又能有什么用处呢？他们根本就自顾不暇！就算她还能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那也不代表真的什么都好了；虽然她不用药，但不代表就真的能够入眠，如果他们自己察觉不到，他的告知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不能和任何人倾诉，不能向彭格列的任何人求助，在岚属性的彩虹之子死去后，她只能向他这个身在敌营的卧底制作强制睡眠仪器——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不要吵架了……”纲吉头痛得快要炸了。一个两个都那么不省心，男孩子真的好烦啊，比带十个蓝波还要烦。她好想睡觉啊，好想回家啊。“我相信入江君是我们的同伴了，你们不要吵架了。”
　　“十代目，哪里是我要吵架……”狱寺委屈得要命，可是见纲吉累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只能嘟囔两句就没了声音。
　　“谢谢！”对比狱寺被纲吉嫌弃的灰暗，正一整个人都明亮了！“你们抵达这里是打倒白兰先生的第一个赌注，将它视为第一阶段的话，那就还有必须要突破的第二阶段！不过不要担心，这次不是要纲吉小姐你们去战斗！你们应该听说了吧，彭格列家族今天会对世界各地的密鲁菲奥雷家族发动攻击的作战计划，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意大利的主力战，也就是巴利安的战斗。”

　　没想到到达了“敌人”的地方，纲吉一行反而能好好休息。正一表示他已经把监视器窃听器等都黑成正常模式，现在切尔贝罗也晕倒了，他们这边暂时不会被白兰发现，还准备了一支医疗队给其他人，纲吉背部的伤则直接由正一的火焰来治疗。
　　“十代目……”狱寺看着纲吉细瘦白皙的背上生生多了两道撕裂狰狞的“X”斩伤，周围的皮肤也一片青青紫紫、新旧伤痕交替，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他甚至开始搞不清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身为首领势必要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荣和衰，那不可能不沉重，受伤已经是最轻的代价了，他的心却仍是那么抗拒。
　　“嗯？狱寺君，我没事的。”低垂着头让正一在自己背上忙活的纲吉抬头望向狱寺，朝他安慰的笑笑，随后又敛了笑容：“山本君和了平前辈的伤势还比较严重……”
　　“那两个笨蛋才不会有问题。喂入江，你给我小心一点，如果让十代目觉得不舒服我就揍你！十代目，如果您觉得害怕就请握着我的手吧！”狱寺完美地呈现了什么叫做厚此薄彼，不等纲吉回答就握着她的手。一旁的正一完全不敢吭声，心想他真不愧作为这个时代纲吉小姐的左右手被人所畏惧着……这态度是人都会怕啊。
　　纲吉当然不会介意被握住手，事实上她已经累得半睡半醒，经历那么多场战斗后，能到现在完全是靠硬撑，一旦松懈下来她眼皮都分不开了，甚至连脑袋被扶到少年略显单薄的胸口靠着都没反应。
　　没被拒绝的狱寺高兴又小心翼翼地握着首领的手，扶着她的脑袋，按照她之前的姿势，肯定没一会儿就脖子痛了。女孩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手心，蹭得少年心里软得不行。坐着都能睡着，甚至打起小呼噜，这得多累啊？狱寺心里的疼惜一下就压过了敬重，也管不上这是不是逾矩，只全身心地把自己的胸口和体温提供给首领歇息。
　　一旁通过正一的可移动摄像头终于看得见影像的Reborn对这一幕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也不打算说什么。他清楚这已经无法阻止，他没有资格去阻止，说实话也没什么好阻止的，历代彭格列首领像初代那样成婚的少之又少，为了夜晚能安全入眠而把守护者当成情人，纲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那么他这个老师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感情引导到正确的方向。
　　他没有在不爽。
　　纲吉打了个小盹以后精神好多了，而基地那边正好传来意大利主战场XANXUS打倒了对方大将的消息，不仅如此，敌人甚至开始撤退，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是彭格列一方胜利了。而且好事接二连三，山本在纲吉给他用棉签湿润嘴唇的时候醒过来，最后一只彭格列戒指——晴之戒也到位了。
　　“极限地发生了什么事！！！”
　　15岁的了平在一阵粉色烟雾中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几乎掀翻屋顶，他一扭头就看到抓着水瓶的纲吉，气得对着她大吼：“沢田！原来你在这里！！你和京子都失踪了害我很担心啊！！”
　　从来没有被人那么大声斥责过的纲吉一愣一愣的，但是少年炽热又真实的担忧直直传达了过来，让纲吉暖暖的：“让了平学长担心了，我们都没事，京子也很好。”
　　“喂！草坪头！！谁准你这么跟十代目讲话的！？”狱寺立马瞪向了平，两人毫无意外地吵了起来。纲吉被夹在中间，劝劝这个，拉拉那个，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劝停了，那边的山本又躺着喊渴，纲吉又马不停蹄地去给他喂水，结果狱寺了平不知怎么的对着山本吵了起来。
　　……男孩子真的好烦啊，比带十个蓝波还要烦。不过……纲吉环视了一圈，微微笑了起来：大家都没事真的太好了。
　　“笹川先生的到来说明彭格列戒指就此全部集齐。想要打倒白兰，就要集齐守护者和彭格列戒指，并且需要各位守护者熟练运用自己的匣子。我这里有一份来自这个时代的纲吉小姐的寄托之物……”正一回身把手放在装置上，只见装置层层开门，与各个属性的死气之炎颜色一致的物件从装置中飞出，停在了大家的手心。
　　纲吉看着和大空之炎一模一样颜色的匣子，触手似乎还有丝丝温度，心中便莫名生出了亲切感。大空匣子……她的第一个匣兵器！狱寺的匣子开出了瓜，山本的匣子开出了小次郎，这个属于她的大空匣子又会出现什么小家伙呢？但正一接下去的话让纲吉感到了沮丧：“纲吉小姐，现在你们还无法使用这些匣子。”
　　纲吉还以为是他们还不够强大的缘故，但真相竟然是因为戒指等级不够！那这个……要怎么办？把爷爷叫出来看看能不能像上次那样给戒指升个级？正一闻言一时语塞，摇了摇头：
　　“想要用现有的彭格列戒指打开这个匣子，需要彩虹之子的七印。”
　　“可是要怎么做……”纲吉没有见过所有的彩虹之子，但至今一起生活的Reborn，有过几面之缘的可乐尼乐、玛蒙、史卡鲁都是好孩子，一想到这个时代除了从过去来到这里的Reborn以外，其他的彩虹之子都已经遇害的事，她便神色一黯。
　　提及此事，正一也多少有些许难以开口的感觉。毕竟让目的就是回到过去的大家只能暂时回到十年前，收集完七印后还要回到这个危险的未来继续战斗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他也能猜到最让纲吉不能接受的应该就是毫无相关的京子、小春和一平都要这样做，因此他选择慢慢从原因开始铺垫：
　　“彭格列戒指、七枚奶嘴和玛雷戒指是构成七的三次方的要素，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重要联系。彩虹之子作为献出自身，把守护七的三次方当成自身使命的人，能够引出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因此若想打开彭格列匣，必须暂时回到十年前去克服彩虹之子的试炼，收集七印……再回到这个未来。”
　　果不其然，听到还要回到这里，除了不清楚情况的了平和云雀，所有人的脸色一变。也难怪，大家都以为找到入江正一就能够回到过去，结果发现这只不过是开始，这种心理上的疲惫实在难以消除，而且打击还不止这个：
　　“我是说……所有人，包括笹川小姐、三浦小姐和一平。为了不让白兰先生起疑，从而发现我们的计划，必须要让所有进行时空旅行的人共同进退。我知道纲吉小姐你现在对我大概有很多不满，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我……”
　　纲吉摇了摇头。
　　她的确埋怨了正一把京子、小春和孩子们们卷进这场危险之中，也无法理解他所说的“因为她想要保护你们，她才能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这样去行动了，再埋怨、得到正一无穷无尽的道歉和愧疚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狱寺为了首领赴汤蹈火看不惯除了首领以外的其他人完全不能接受斯帕纳对入江带有强烈敌意对首领的不计较憋气得要死隼人见纲吉是那个态度，只能把一切异议往肚子里吞，差点噎得升天，但有仇必报超级小心眼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可没那么好说话：
　　“阿纲，你的意思是你要不计前嫌，把他们都纳入彭格列吗？”
　　“唔QAQ……”被这么直白提出来，正一虽然知道以纲吉的性格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也开始忐忑起来。那边的斯帕纳倒是很淡定，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抱紧纲吉的大腿，如果不能受雇于彭格列说不定更好，那么他就可以成为“沢田纲吉”的私人技师，只为她服务。
　　“Reborn。”纲吉无奈地看着小婴儿的立体影像，这样问除了吓一吓胆小的正一以外没有任何意义，他明明知道她会怎么答：“不要淘气。入江先生本来就是彭格列的人吧？斯帕纳先生也给了我很多帮助，把他留在密鲁菲奥雷太危险了。”
　　虽然真相不是这样，但是正一拼命地点头。他其实没有加入过彭格列，只是早和这个时代的沢田纲吉有联系。正一消除了年幼的自己时空旅行和白兰的记忆，却不会把距离自己家两条街外可爱的少女的记忆消除，他们两家人每个月甚至会一起吃上一两次饭——所以在大学恢复记忆后，他立马就去找到了已经继承彭格列的沢田纲吉，研究出彭格列匣、制定计划，然后在白兰表示要组建黑手党家族的时候加入了密鲁菲奥雷。
　　这个可不能让Reborn先生知道。正一偷偷瞥一眼小婴儿的立体影像，被孩子黑洞一样的双眼吓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咔嚓。”耳机里传来了一些电波音，随后男人的吼叫让所有人都一秒甩开了耳机——狱寺因为第一反应伸手去掀纲吉的导致自己的耳膜遭受了重创：“啊吵死了！！”
　　“狱寺君你没事吧？”纲吉立马上前摘了狱寺的耳机，手心覆上那形状漂亮的耳朵揉着：“能听到我说话吗？”
　　“唔……”狱寺乖乖地弯下了腰把耳朵凑到纲吉手上，就算不痛了也硬要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耳朵在女孩的揉揉下慢慢发热发红，可让纲吉心疼了：“狱寺君，这种时候要先顾着自己的。要不叫医疗队看看吧？”
　　享受着主人抚摸的狗狗可不想那么快结束：“这种时候肯定第一得保护十代目！我没什么事，您揉揉我就好了……”啊，难怪棒球笨蛋那么狡猾，原来示个弱就能换来那么多福利=//////=。
　　Reborn听到了自己的咬牙声。
　　强尼二跟在斯夸罗叫喊后面的解释因为大家摘掉耳机而微不可闻：“巴利安要求和大家通话，不过可能会被密鲁菲奥雷监听……”
　　“无所谓！快点接上！”斯夸罗对强尼二的婆婆妈妈非常不耐烦，又不是开作战会议，只是报个喜，被监听去了更好！就让密鲁菲奥雷那群过街老鼠听去吧！然后躲到角落里颤抖去吧！
　　“斯夸罗！”山本认出了声音的主人，高兴地把耳机捡了回来，经强尼二调整音量后大家也重新戴上了耳机，纲吉则亲自替狱寺确认了音量后才给他戴到另一只耳朵上。
　　“听好了！！事到如今，彭格列必须团结一致，就算你们还是小鬼唔噗！！”不能看见斯夸罗那边发生什么事的大家只能听到巨大的硬物撞击□□的闷响，然后就是低音量都不能阻止的高分贝怒骂：“混蛋BOSS！！！”
　　“沢田纲吉。”男人独特的低音炮让纲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XANXUS。“我赢了，接下来该你兑现你的诺言了。”
　　诺言？什么诺言？该不会是这个时代的她向他承诺的事吧？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霸道地一句否决了纲吉的话：“下次见面就交出来。”
　　说完也不听回复，直接挂断了无线。纲吉一脸懵逼，重点在于她都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呀？？虽然男人那么霸道，但纲吉还是止不住心底冒出来的小高兴：他们争夺彭格列首领的位置，男人甚至曾经真的要置她于死地，但是现在他成了同伴。唔……现在表现出开心是不是不太好呢？
　　“啊！！那家伙就这样挂了！！”狱寺因为XANXUS的态度而十分不满，但是他们这次作为同伴帮了大忙却是不争的事实。纲吉尝试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复杂，回到过去通过试炼，再打倒白兰就好了……只是现在，她该怎么和京子、小春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