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烙于均》赫本的影集

3、第 3 章

　　我看向顾灵均，今天他穿着休闲的黑色T恤和灰色的运动长裤，没有一件佩饰。看上去干净大方，有利落的行动感。实际上也确实这样。我还未来得及回答时，他已下车帮我提东西了。此时我大脑终于回归正常水准，在别人发现前，马上随着他的步伐上车。
　　“顾先生，昨天你休息的怎样？”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比我年长近12岁，但岁月似乎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加上他待人接物都很得体，所以于年龄和身份都不会带来距离感。
　　“挺好的，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今天起来时感觉精神充沛。这要谢谢你。”顾灵均看着我，眼神真挚。
　　“其实你的身体已经很疲累了，而我只是充当了导游的角色罢了。”我摸着耳垂，有点不好意思。顾灵均只是微微一笑，眼睛直视前方。
　　车窗外楼宇逝过，我本想提议将我放在附近的地铁站就可以了，但顾灵均坚持说让女生提着重物挤地铁是很不礼貌的。可离我家还有很长的路程，一路上顾灵均似乎在思考什么，并未再说话。而我一向都很慢热，纵使读过很多书，但没有一本教过我与明星独处时应该说些什么不显冷场。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顾灵均转过头，眼神低下，眉头轻蹙，似乎在构词。随后他抬起头，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星星点点。“你长高了些，但还是像个孩子。”他又轻微摇摇头“不过工作时倒显成熟利落。”
　　自我步入大学后，认识到世界的丰富多彩和人性心理的绚烂奇妙，对自己的智商和记忆有着坚定的自信。可现在听到顾灵均的话，我的回忆却是一片空白。这不可能，抛开他的身份，光是他的相貌，如果我曾遇见过，也不会忘记的那么彻底。
　　许是见我表情太过疑惑，车子启动后，顾灵均解释道“六年前，在英国剑桥镇的酒吧里，你的朋友被几个男生骚扰，你站出来呵斥了对方。”他笑着，脸颊边出现明显的酒窝“你义气凌然，叉着腰骂他们不思进取，不好好读书，只知道喝酒寻乐，还要骚扰留学生。真是为自己的国家丢脸。我当时想，你看上去就是个孩子，对着比你高壮的人一点也不怕。”
　　我想起来了，那时我刚入学不久，有天离开学校前老师让带一份资料给同国的一位同学。我几经打听才知道那位同学在校外的酒吧里。待我到时刚好碰见几个男生想要搭讪却被拒绝后寻衅挑事。可能是初到国外，难免看见排外的现象，顿时心里一团火气往上冒，我推开拉着同学不放的男生，就开始斥责。还好酒吧离学校不远，酒吧里也有很多校友，大家纷纷站起来声援，把那几个男生给轰走了。而也因这件事，我与那位同学成为了好友，在国外相互扶持。
　　我恍然大悟“原来当时你也在，只不过我那时只顾着对付那几个男生了，倒是没有注意过身旁。”
　　顾灵均眉眼笑意，“再见到你时，没想到已变成我的医生，你学以致用，这很不容易。”我感到脸上温度逐渐升温。
　　车停在楼下，我坚持自己提东西上楼，顾灵均也未再客气。临走时我向他道谢，并提醒他明天记得来诊所。顾灵均含笑点点头，对我挥挥手。我临近单元门时，顾灵均突然喊住我：“小婷，很高兴再遇见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