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总裁傲娇娘》不夜猫

7、第七章 旧爱新欢

　　下午总经理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说是人事部新来了一位经理。我很高兴，这下自己就可以从人事部的事务中脱离出来不用继续干两个人的活那一个人的钱，心想见了这位人事部新来的经理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总经理的办公室在二楼靠里面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总经理见我进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周楚，这是咱们新来的人事部经理梁丽。”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秒钟希望这个叫梁丽的人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梁丽，可是当我顺着总经理的手指的方向看的时候，那个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的女人，却真的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梁丽。多少年过去了，这张有情看似无情的脸还是那么熟悉，没有因为时间的久远而变得模糊。
　　总经理给我们介绍：“梁经理这是咱们公司的企划部总监周楚，他最近在负责人事部的事，待会让他跟你交接一下。”
　　梁丽平静的说：“好的，总经理。”
　　总经理看我一直没什么动作就说：“周楚，你把工作内容和最近人事部的情况给梁经理说一下。”
　　我像是没听见般站在那，直到总经理又教了我一次：“周楚！”
　　我终于从深深的记忆中脱身而出，这个曾近给我年轻的心灵造成巨大伤痛的女人，现在就那么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男人的好胜心让我故作镇定，机械式的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周楚。”
　　梁丽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着握住我的手说：“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
　　梁丽职业性的问候，让我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挫折，我曾经还妄想着某一天在路上遇到她，会从她嘴里听到一句“抱歉”或是“对不起”，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虚妄。我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部门还有事要处理匆匆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在楼梯处碰我撞见了李雪丽，她看我匆匆忙忙的走过就问：“周楚，怎么了。”
　　我现在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脚也没停下直接进了我的办公室。我关上办公室的门，拉上窗帘，虚脱的瘫坐在椅子上。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早已经忘却，现在才发现那只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时隔多年之后，梁丽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记忆的洪流毫不商量的将我湮没。
　　到现在我唯一交往过的女朋友就是梁丽，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大三的学生。梁丽和我都在学生会工作，因此有比较多的接触机会。那时候我只是管理学院的一名普通的学生，进学生会也不过是替师兄们干些没人愿意干的琐事。梁丽跟我完全不同，她外表出众，工作能力强，是当时学校的焦点。私底下梁丽是高冷的女神，许多男生都把她当做追逐的对象，只是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那时候的我跟梁丽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我虽然也是暗暗倾慕但是只能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我的大学生活跟现在的工作生活差不多，过的简单而有规律，女孩们从来都不会对我这么乏味的男生产生兴趣。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梁丽竟然主动提出要跟我交往。我以为自己是走了桃花运了，自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从此以后我就开始成了梁丽附属品或者说是跟班，那段时间算得上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大学录取的时候我都没那么兴奋过。梁丽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至今为止的唯一一次恋情。初恋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很多人都觉得钟情于初恋的人都很傻。初恋之所以让人难以忘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时期的我们都很傻。
　　跟梁丽交往之后，梁丽开始变的不一样，以前很有主见的梁丽变得凡事都拿不定主意。很多时候都要跟我腻在一起我一不在身边就开始打电话追问我干嘛去了。为了不让梁丽觉得我追到她之后就不在乎她，只要我有时间就陪着她。
　　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很傻很天真，每天早上自己不吃早饭，去学校外面的早餐店排队买早饭给她。买完之后打电话给梁丽，然后站在他们宿舍门口等着她下来。她会把自己不吃的东西都告诉我，吃煎饼不能吃香菜，西红柿鸡蛋汤的鸡蛋得全都捞出来，吃蛋糕不吃奶油等等。我都会在心里记下来，然后下回吃饭的时候记住，十分小心的侍奉着，生怕她不高兴。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候还真是有耐心，换成现在估计早就疯了。
　　梁丽一有时间就会去逛街，只要是喜欢的东西都要买，我要是敢说不，那她就会一边挠我一边说我不重视她。我家不是个困难的家庭，每个月父母给我的生活费足够我用，自己还在外面兼职打工，在同学中我应该是生活的比较舒服的，可实际上钱却经常不够用。
　　我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梁丽，所以只要梁丽要求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别人有的梁丽肯定要有，这样才能显示她的身份。如果她晚上十一点突然想喝奶茶，我也会爬墙出去买好了送到她宿舍门口。
　　我最幸福的是跟梁丽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在校园里漫步，梁丽却从来不去图书馆，也不喜欢散步。我那时候有一辆不错的自行车，本来我很希望能载她到处转转，她却一直拒绝坐我的自行车。以前总以为她是太害羞，后来才发现她是觉得太寒酸。
　　我也有受不了的时候，一到这时候她就会朝我撒娇道歉，本来很火大的我会没骨气的原谅她。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大三那年的冬天，那几天一直很冷，有一次我送梁丽回宿舍，我把她的手揣到我的羽绒服的兜里低着头急匆匆的走着。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梁丽停下不走了眼睛一直盯着热腾腾的奶茶。我跑过去买了一杯给她，她喝了一口告诉我真暖和，看到她很高兴我也觉得很满足。对于那时候的我，看到喜欢的人得到快乐，自己也很幸福。
　　我跟梁丽其实只正式交往了半年，大三年假的时候，我们就分手了。这半年我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每次牵手我还得得到她的同意。牵个手都这么费劲，要是我当时要求接吻的话，先别管梁丽同不同意，我估计得先斋戒三天。
　　我们感情的裂痕出现在大三国庆节，那时候我们刚开始交往不久，国庆节她要回家。回家的前一天陪她到超市买完东西制之后我们各自回宿舍，还没等我回到宿舍就收到梁丽的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刚把他支开，这就去网吧跟你视频。”短信中的你肯定不是我，那个他看样子是我。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有点难以接受，心里给她找了几百个理由。过了一会她给我打电话说，刚才那条短信是她宿舍的人发的，不是她发的，我说服自己相信了。
　　那时候我有一位不错的女性同学，她跟梁丽住在一个宿舍，有好几次她偷偷告诉我说梁丽这个人靠不住。我那时候根本就不相信，还一气之下跟那朋友绝交，结果却是她说的都没错，错的是我自己太执着。
　　就算我再怎么挽留，梁丽最后还是跟我摊了牌。大三寒假的时候，我早早的起床送梁丽赶火车，见到梁丽的时候把前一天买的几张手机充值卡给她，意思是让她寒假跟我多联系，她也没说什么直接收下了。到了火车站她不让我去候车厅跟她一块等，说是有老家的亲戚一块，怕被父母知道她在谈恋爱。我听话的把行李给梁丽，然后自己坐车回了学校。
　　寒假里梁丽很少跟我联系，有时候我给她发短信好几天才能收到她的回复。终于有一天，梁丽给我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我很高兴，忙着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但是梁丽根本就没认真听，过了一会她打断我说：“周楚，咱们分手吧。”
　　我傻乎乎的问：“为什么？”
　　“我妈知道了咱们的事，她不让我跟你在一块。”梁丽说的很决绝。
　　“你不是说先不让你父母知道的吗，咱们可以慢慢改变你父母的想法。”我苦苦哀求。
　　“周楚，我决定听我妈的，她说的对，咱们这样的大学生现在满大街都是，以后的前途很重要。我决定找一个能让我尽快成功的人，你很好只是没有基础。”梁丽一口气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到了这个份上了，我的态度也坚决了起来，很帅气的说了句：“那就算了吧。”
　　挂了电话，往床上一趟两天没吃饭。父母以为我病了，我吃什么吐什么，两天之内竟然瘦了十多斤。说起来这两天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很坦然。等过了这一阵之后，我突然觉得梁丽做的是对的，她选择一条她认为对的路。我不知道别人遇上这种事会怎么做，但是我绝对不会选择梁丽这样的路，对于我来说宁愿享受平庸也不去抢夺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想通了之后我重新振作，把减掉的体重又吃了回来。
　　大四大家都比较忙，我们忙着实习或是写论文，因为大家之前说的也很清楚了，所以也没再见面。毕业的时候，听别人说梁丽回老家发展了，这也是近几年我唯一知道的关于她的消息。
　　到这是我对梁丽的最完整记忆，回忆退潮我重新呼吸到空气。说心里话我不恨梁丽，但是我见到她之后还是难以自制，到头来我还是个俗不可耐的人。
　　有人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一下，拉开窗帘开了门。梁丽站在门外说是找我交接一下工作，我让她先坐下，从办公桌后面的书架翻找文件。
　　“这几年你过的好吗？”梁丽突然问。
　　我没看她盯着电脑说：‘梁经理，其他事等我有时间再告诉你。”
　　梁丽很聪明肯定猜到了我的心思，从我手里接过文件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容易被人看透，更何况梁丽知道我多年来的重大弱点。对于梁丽我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觉，有时候我都怀疑当年对她是盲目的崇拜还只是虚荣心作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谁在窘迫的时候遭到别人的讥讽，时间隔得再久也不会忘记。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跟梁丽最近一段时间内避免不了的要经常接触。还好大家都比较自觉，没有再提起之前的事，工作气氛不是很尴尬。这几年我不知道梁丽的生活是怎样的，不过我发现她变的沉稳老练了许多。
　　听总经理说梁丽在同行业有过很多年的经验，据我所知她的专业跟这个行业也是完全不搭边，或许正如她所说有人让她的更早成功。
　　中午市场部的人都会叫上我一块吃饭，自从梁丽来了之后也跟着一块。梁丽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们认识的时候，她高傲的有些孤芳自赏，很少能主动跟人搭话，可刚来公司没几天就已经处理好了跟各部门的关系。看来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能让一个人彻底改变。
　　中午我们一般都会到公司后面的小店里吃饭，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饭钱都是平摊，自从梁丽加入之后每次她都是主动付账。或许梁丽认为这样能拉拢市场部的人，可惜的是市场部这些人跟我一样最瞧不起物质上的诱惑，至少李雪丽是肯定看不上。大家不是缺那一点饭钱，之所以每次都平摊是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大家是平等的。后来梁丽可能是发现气氛越来越不对，就不再抢着付账了。
　　梁丽的到来给公司带来了不少大单客户，这或许就是公司比较看重她的地方。这些天通过跟梁丽的接触发现其实她对人事方面的工作不是特别在行，反而对市场的工作经验比较多。想起总经理对她的推崇，不难想到公司看中的是她的人脉。
　　也不知道梁丽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找机会跟我接触，每次我们交接完工作之后她都会试探性的问我下班之后有没有事。对于这种邀请如果是换了别人我当然是愿意，不过换成是梁丽就只有算了。就算我再傻也懂得公司分明，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被公司扫地出门。
　　中午我们到常去的小餐馆吃饭，梁丽坐在我身边。按照惯例我们每人点一个菜，店主一边做我们一边吃，基本上上齐了我们也吃的差不多。因为经常来大家点的菜都比较固定，到梁丽点的时候，她拿着菜单问我：“周楚，帮我点个你喜欢吃的菜吧。”
　　梁丽这么亲密的举动让我有点厌烦，这不是明显的告诉别人我们之前就认识吗。我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什么，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李雪丽突然说：“加一个风味茄子，周楚爱吃。”
　　梁丽看了看李雪丽问我：“你不是不喜欢吃茄子吗？”
　　我之前确实不喜欢吃茄子，那时候跟梁丽在一块吃饭她每次都点红烧茄子，我基本不怎么吃，所以她还记得这点。不过很可惜，时间不但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还能改变一个人的口味。前几年我生过一次大病，好了之后发现很多不想吃的东西都变得爱吃了。
　　“喔，还行。”我支吾了一句。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我跟梁丽，或许他们已经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再加上梁丽在大家面前对我表现的这么殷勤，不能不让人怀疑。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各自闷头扒饭，跟熟悉的人吃饭根本不用顾忌形象大家都很放的开。梁丽夹了一些菜放到我碗里，搞得大家又是向我们投来怀疑的目光。看到碗里的蘑菇我皱起了眉，正当我在想吃还是不吃的时候，一双筷从我碗里把菜里的蘑菇夹走了。我抬头发现筷子的主人是李雪莉，心中不禁感谢她替我解决了一个难题。
　　李雪丽发现梁丽看她笑了笑说：“周楚他不能吃蘑菇。”她这一说，连我都开始疑惑的看着她，心想这个习惯只有我家里人知道。我从小有个特别奇怪的毛病，吃了蘑菇就会流鼻血，所以从小到大家里很少出现蘑菇。
　　“不能吃蘑菇吗？”梁丽不相信的问我，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是。”
　　梁丽或许在心里觉得跟我交往过一段时间的她是比其他人更了解我，可惜事实上她从来都没有真心关心过我的事。交往的那半年，她几乎都没问过我想吃什么，我每次只要是她说要吃的就算再不想吃也得说想吃。其实梁丽不知道，在这些人当中最不了解我的可能正是她。
　　在座的人大部分跟我同事多年，中午饭又经常一起吃，就算是刚进入公司的李雪莉也比梁丽清楚我的口味。至于李雪莉是怎么知道我不能吃蘑菇的事，那我就不知道了，很有可能是菲菲那丫头把我吃蘑菇之后的古怪症状当做笑话跟她说过。
　　吃完饭梁丽请大家喝饮料，每个人都自己选，梁丽拿了一瓶百事可乐递给我说：“你最喜欢的可乐。”
　　李雪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把自己手里的可口可乐塞给我，顺便把梁丽给我的百事可乐换走了。梁丽不太高兴的看着李雪丽，李雪丽拧开百事可乐喝了一口说：“周楚他喜欢可口可乐，而我更喜欢百事可乐。”
　　梁丽记得没错，我是喜欢喝可乐，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喝的是可口可乐，从没喝过其他的可乐。梁丽的用意我多少能看得出来，连续的失误也让她明白这种方式只会让她更难堪。
　　为了不让梁丽太尴尬，我只能出来打圆场说：“其实都差不多，没必要那么在意。”
　　梁丽看我在为她说话，脸色才稍微好一点。其实我只不过是不想李雪丽因为我的这点事得罪梁丽，李雪丽还太年轻，跟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梁丽比起来，心思还是太简单，今天她的做法让梁丽下不来台后面日子可能会很不好过。
　　回到公司梁丽跟着我进了我的办公室，她说是有工作要谈，我也不能把她拒之门外。刚坐下，梁丽就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周楚，你变了。”
　　我一愣，没想到她一上来就说这种话，我倒了杯水给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叹了口气说：“大家都变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因为时间而发生改变吗？”梁丽指的估计不仅仅是我的生活习惯和口味。
　　“或许我没变，只是大家看的角度不一样。”我说。其实我是想提醒梁丽，我是站在现在的角度看自己，她还是站在原来的角度看我，当然觉得我变了。一年还有四季变化，更别提时刻都不能满足的人类，这么多年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自己都不清楚。
　　梁丽直截了当的问：“我看的出来你跟市场部的那个小女孩关系很好，是不是喜欢她？”
　　梁丽的果断的行事作风有当年骄纵的痕迹，我很想赌气承认自己喜欢李雪莉，理智让我选择了沉默。我不说话并不代表不喜欢李雪莉，相反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自己对李雪莉并不只是单纯的同事感情。
　　“那你对我呢，还有感情吗？”梁丽情绪有点激动。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梁丽这点还是没有改变。以前交往的时候，我不能跟所有异性聊天，就算是老师都不行，一旦被她看到总会惹来责备。说到对她的感情，以前当然有现在也有很多，只不过这种感情更多的是一种情绪，一种想抽她的情绪。
　　“梁经理，我觉得在公司咱们还是不要谈一些私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公私分明。”我郑重其事的说，“你我虽然不属于一个部门，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不过以后我们的话题最好都放到工作上。”
　　“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像别人一样平等的对待我。”梁丽妥协了。
　　“大家都是同事，我并没有却别对待。”我说的是真心话，就算是梁丽以前对我有万般不好那也是过去的事。
　　梁丽看我说的这么正式没再说什么，她也知道就算继续说下去也没什么用，站起来走出了我的办公室。梁丽进公司应该有她自己的目的，至少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为了纠缠我，所以说过去的就当成回忆不用再拿来说。
　　按照我过去对梁丽的了解，她应该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事实上我却错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梁丽在公司门口把我拦住：““周楚，方不方便搭你的顺风车？”
　　我很想在这位前女友面前显摆一下，只不过我那辆经常罢工的小摩托在她眼里应该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车，只能告诉她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车。”
　　“没车那你平时怎么上班？”梁丽惊讶的看着我，或许在她这样的人看来我这样一个公司总监没车简直难以相信，事实上就是如此。或许很多公司的领导不管有没有钱都得弄辆车，公司白领对于车的要求很类似于现在许多年轻人对于某水果牌手机的需求，只是所处社会地位以及收入限制反应在不同人群中就变成了车和手机。对于我这种收入徘徊在中等水平的人来说，实用性的交通工具更适合。
　　“骑摩托车啊。”我说道。
　　“那就坐你的摩托车吧。”梁丽略微迟疑了一会说。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梁丽竟然说要坐我的摩托车。“你确定？”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和疑惑。
　　“有什么问题吗，走吧。”梁丽说，径自走去公司的停车场。
　　我开着自己那辆摩托车载着梁丽行驶在去梁丽家的路上，因为我怕痒所以梁丽的双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好几次我提醒她抓住后座这样很危险但是梁丽都装作没听见。梁丽似乎是趴在我后背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过于亲密的举动让我心跳加速。傍晚的凉风让我清醒了不少，耳边呼啸的声音像是提醒我要冷静。
　　曾经我多么希望能骑着自行车载梁丽，在傍晚的余晖中绕着校园骑行，可是景色再美也不能吸引梁丽。现在我却骑着摩托车载着梁丽回她家，想起来还真是讽刺。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是对梁丽感恩戴德，不现在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傻。很多人都怕记起以前的自己，理由或许就是自己过去像我一样做过很多傻事。
　　到了梁丽家，我不禁惊呆了，梁丽竟然住在我们市有名的别墅区。这个地方是我们这种人吃一辈子挂面都住不进来的地方，看来梁丽毕业之后生活过的相当富饶。估计我每月省下来的那点钱想要买这的一平米，至少得除以一千或是一万。
　　“上来坐坐吧。”梁丽邀请道。
　　我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我得赶着回家做饭。”
　　不等梁丽再说话，我已经汽车摩托车飞驰而去。从梁丽他们小区来的时候，沿路的别墅还有进进出出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进口豪车，再次让我意识到现在梁丽生活的奢侈。梁丽喜欢这种能在纸面上列出来的资本，而不是那种只存在于理想中许诺，不同的人可能对她会有不同的评价，我知道现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