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细算浮生千万绪（6） 我记得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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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把苏诀调回来确实是我们没想到的。”几天后秦月白神色平静地研究着手中的棋谱，然后敲下一棵黑子，品了口茶。
顾倾和在秦月白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用两颗白子把黑棋的后路全都堵死，道：“也不是完全没想到，宁王最近把太子打压地太狠了，皇上自然要把苏诀召回来灭灭宁王的风头来平衡党争。”
秦月白放下棋谱，神色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模样：“你可是想说，若是我们不能解决掉苏诀，就会像棋盘上的黑棋一样后路全无？”
顾倾和点点头，又道：“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苏诀回来对宁王应是只起到震慑作用，他应该会保持中立。”
秦月白闻言，微微挑眉：“何以见得？”他对于苏诀的了解，并不如顾倾和深入，即使查，也只是查到与姨母也就是当今皇后和舅舅大将军南堰关系并不亲近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
秦月白并不认为这样苏诀就不会站在太子这一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心这事儿，最难测算。
顾倾和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得解释道：“你看啊，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顶多可以糊弄糊弄这些官员，皇上对边境战事不了解，也可以顺利过去，可是苏诀不一样，他久经沙场，我们这些小把戏，他一定会看透，那么既然他没捅到皇上那儿去，就说明，他至少不站在太子那边。”
秦月白觉得她说的话有理，赞成地点点头，便从秋鸢刚刚送来一大堆糟心情报里选了几个顺手的随意翻看，顾倾和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多打扰只继续研究棋局品茶。
时间在这样如死水一般的寂静里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就在顾倾和以为这次又要无果而终时，却听见秦月白低沉优雅的笑声。
顾倾和闻言微微挑眉看着他，手中碧玉茶杯轻轻摇晃。
他感受到她询问的目光，轻咳一声，正色道：“其实也没什么，”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查到点好玩儿的。”
顾倾和气定神闲地放下茶杯，神色没什么变化：“说来听听。”
秦月白低眉，修长白皙的手指夹起其中几张信纸，研墨准备抄录下来，叹息着说：“倾和，我查到了苏诀的父族苏氏，也算是西凉的名门望族，与卿氏来往甚密。”
顾倾和像是早料到一般，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垂眸看向手心里纵横交错的手纹：“对了，我让你查沈萧的底细可查到了？”
秦月白挑挑眉，兀自斟了杯茶，清冷的声音被茶暖出了几分慵懒：“沈萧啊，如你所料，确实是卿氏培养的细作，不过有一点她倒也没说谎。”
顾倾和袖中的手指颤了颤，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哪点？”
秦月白看她这淡定模样不像是作假，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女人真是冷血。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她还真是苏诀的妹妹，不过苏氏一脉家族体系甚是庞大复杂，他们这个兄妹的说法恐怕还要牵扯进西凉赫赫有名的琅华郡主。”
“啪”的一声脆响，顾倾和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却像是木偶一样无知无觉，竟弯腰去拾那一地碎片，秦月白看她这副样子也不说话，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她拾起青瓷碎片的声音静静回荡。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顾倾和泠泠珠玉一样的声音如常响起，仿佛刚刚的失态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可曾见过这位琅华郡主？”
秦月白摇摇头：“未曾见过，这位琅华郡主性子冷淡，不善交际，真正见过她的人除了西凉皇室，恐怕也没有几个，传言琅华郡主风华绝代，即使战场杀敌都是戴着面具的。”
顾倾和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陷入无尽的回忆中：“我记得师父曾和她打过交道，说此人甚是难缠，当时的她也不过十一二岁，得师父如此评价，也是个人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细算浮生千万绪（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