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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万圣节》 ...

  •   1931年的万圣节我是在罗杰斯家过的。史蒂夫患上了伤寒,高烧不退,但萨沙因为怕在这萧条时期丢工作而不得不在医院加班,无暇照顾史蒂夫。他烧的很严重,腿软的无法走到萨沙工作的医院好让其他护士暂时帮忙看一下。
      于是我自告奋勇提出了在她上班时暂时帮忙照顾史蒂夫,罗杰斯夫人对此非常感激,她允诺下次会烤一个大大的苹果派送给我们。在这种时候苹果派也算是难得的美食。

      萨拉走了,小小的房间里只有史蒂夫时不时的咳嗽,我得不停替换冷毛巾防止烧坏那未来下达战略的脑子,他的眼角和嘴唇都很红,哼哼着。
      我感觉很陌生,大概是习惯了史蒂夫总是像迷你杜宾一样矮却充满斗志的模样,现在他病病歪歪躺在床上才让我意识到这个男孩病弱的身体让他和他的母亲过的有多艰难。
      在这里有必要澄清下,史蒂夫罗杰斯从来不是那种会挑事的人,他在学校后门与街角巷尾所有的拳脚争执都是因为“多管闲事”或受到欺凌。
      人总会选择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不是么。
      忙活半天才稳定下来,我累的够呛,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其实我也会一点画画。”我找了个话题,又顺便找了废纸和笔画了几个《林中小屋》的怪物给史蒂夫瞧。
      整张脸都是血盆大口的芭蕾舞女,在传说中经久不衰的狼人,悲剧的僵尸家庭。看着这些画的一瞬间,我恍然回到了刚看这部电影的时候。
      “创意不错,”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而且弱的像奶猫叫:“但线条有点抖和乱,腿的交错不符合透视。”
      “随便啦,反正我从来就学不会你那种学院派的素描画法。”
      “……不是学院派,只是多注意观察就行。”
      “观察什么,酵母发酵的过程?”我开始耍赖,同时又开始在纸上涂涂抹抹。画画这种事也许真需要天赋吧,我只是能画,离好还差很远。
      史蒂夫似乎是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支起上半身趴在床沿看我笔下新诞生的怪物。扛着巨刀的三角头壮汉、身材劲爆却面目丑陋的护士,沾血的兔子玩偶。
      “有点渗人,护士不应该是这样的形象。”他点评。大概是萨拉的缘故,史蒂夫对护士的印象都不错,白衣天使。
      为了补偿我又画了一些21世纪的建筑之类,可惜都画的歪歪扭扭,好丑。
      后来我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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