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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夏南枫记事一则:愿有个人爱你如初,疼你入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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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枫是我的高中同学以及,小学同学。
小学时候的夏南枫很青春洋溢,时常开怀大笑,在当时那个年纪,像他这样的小女生人见人爱,当然,我也是,乐意与她亲近。
夏南枫小学6年纪的时候是我的前桌同桌,而我与他的交集也要从6年纪开始说起。
夏南枫是我小学5、6年纪的同学,当时的夏南枫是英语课代表,每天早上都会有领读的课代表,夏南枫轮到的是周四的,没到这时候,我们都会在下面起哄让另外一位小男生也上台去一起领读,做一双金童玉女。
据我所知夏南枫的家境不是很好,这样的情况造就了夏南枫的早熟,我同龄孩子都在每天无所事事的时候,夏南枫已经在家下厨房了。
夏南枫的家在距我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小镇上,我还曾经去过他家玩过一次。
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大树,骑着自行车在那条路上,我至今都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惬意。
我想也许在夏南枫如今的年纪也一定会怀念当时是怎样开心的童年。
小学同学可能就是周围几个小镇上的,初中同学的范围在往外扩张几公里,高中同学的范围就是省城范围内,大学同学,好嘛,可能就是全国的都有了。
高中时见到夏南枫的时候,我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她的身上少了那份张扬,多了几丝沉稳。
小学时的夏南枫身高比我高,高中时竟比我矮了半个头,也许是好久没有见过她,我觉得,夏南枫变得小巧伊人了。
夏南枫的爸爸很疼她,我虽然没见过她的爸爸几次,但我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
高中毕业前我给夏南枫写过一个小故事并且送给了她,下课的时候夏南枫居然回了我长长的回函,我看到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的时候,夏南枫在我的眼中更加需要被呵护了。
夏南枫的笑点极低,极低,极低,这件事我要强调三遍才足以表达她的笑点低的问题。
比如“一只公鹿,他走着走着,越走越快,最后它变成了高速公路(鹿)。”
“哈哈哈哈……”
讲笑话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夏南枫就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
夏南枫有个外号,自己取的,“轰轰。”当然,我是从来没那么叫过他,最多就是南枫。
南枫在高一的时候谈过一段感情,好像是社会工作者,说白了其实就是没念高中的初中毕业者。
在某一方面,南枫和陆依有着相似之处,比方说都很容易满足,都心里有着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比如,只要俩人在一起讲话,眼睛里永远带着一副八卦的表情。
我有好几次在下课去找陆依上厕所的时候就会听到他们俩人发出的“呵呵呵呵”的喘不上气来的笑声。
哦,对了,陆依与南枫,在高二的时候做过一年的前后桌,因此,两人也狼狈为奸的这么八卦了一年别人的八卦。
高一时南枫的男朋友,由于我不知道姓甚名谁,就叫他褚先生吧。
这当然,我是一次都没见过褚先生,但是陆陆续续的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位褚先生的事情。
褚先生在初中毕业的时候没有继续念高中,这人身上,或许都带着点放荡不羁的气质吧,就像小学里的小男生一样,最后几排永远吵吵闹闹的男生在当时不怎么讨女生喜欢,那时的女生喜欢成绩优异的男生,而往往后座哪些男生在初中时一不留神,就成了百名榜的座上宾,而且一不留神,他们自带的顽皮的头脑会让他们在数学以及物理化学上以大比分高出同龄女生。
15、6岁的少年,身上总带着点叛逆的因子。
后来的褚先生去找了份工作,与南枫一直在一起小打小闹,后来褚先生会来高中校门口接南枫回家,由于我不是和南枫一个方向的,于是便错过了同学口中的看到褚先生模样的机会。
后来,褚先生与南枫分手了。
当然,我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所以,这一节,跳过吧。
后来在上大学时,我经常看见南枫和吴恺迁,两人挽着手走在校园里,或是一起上课,或是一起吃饭。
每次看到我,南枫总是第一个出声叫住,“hello,君哥。”
“嗨。”我回之一笑。
“你去干嘛?”
“上课呗,还能干嘛。”我晃晃手上的包包。
每次听到南枫这样叫我,我都会有种还在高中时的赶脚,在大学里,新环境总会改变一个人在高中大多的习惯,比如说外号。
江里心会这样叫我,“君君。”李蔚娜如是。
于彩言会叫我,“隔隔。”源于我当初看了18遍的电影,《驯龙高手》,男主角的名字就叫小隔隔。
沈洛,好像是叫我“君哥。”好吧,我竟然有点后知后觉。
汪敏璇叫我,“帅哥。”关于这是为什么,以后再细谈。
我好几次从外面玩,回来的时候都会在操场附近的草坪上碰到南枫,那时,他和吴恺迁在一起,相互搂着,当然,我会装作没看到的走到他们面前与他们调侃一会儿。
吴恺迁高中时是陆依的后桌,同时还是陆依的徒弟,在英语方面上的,高中时的陆依的英语成绩是佼佼者。
好吧,那时的吴先生是陆依的后桌,南枫是陆依的前桌,这份感情怎么来的,我想我应该有点明了。
“君哥,说实话我会和吴恺迁在一起还都是陆依的牵线呢?”又一次的草坪见面时,南枫与我谈起这个话题。
“是嘛,咋回事啊?”我好奇心起来了,陆依这居然没与我说过。
“高三那年他的生日,他那时不是追了我好久了吗,我没接受他,那天陆依就问了我一句,‘吴恺迁过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给他啊?’我当时哪会准备什么礼物啊,‘你说送什么’,我就问陆依嘛,你猜他说什么?”南枫把话题扔回给我。
“你自己。”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觉得这会是一个短篇小剧场。
“嗯。”
“这么随便,卧槽,南枫小姐,你太轻易就掉坑里了。”
南枫似是被我逗笑了,我让他先笑一会儿,之后他说,“也许总会是这个结果,早晚没关系。”
我倒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简单,后来我与陆依谈起这件事。
“你啥时候成了夏南枫和吴恺迁之间的媒人了。”
“什么呀,我当时就一句玩笑话,谁知道那俩孩子居然都当真了。”
“你改行当媒婆得了,这都可以。”
“滚滚滚。”
当然,也许一句意外的玩笑,当局者清,旁观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