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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面具(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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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她突然觉得害怕,下意识地拍拍两个小伙伴。
“哟,级花啊,来干什么,封口?”渺渺上前把宁望护在身后,一开口就充满挑衅。
“宁望,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拜托了。”看她的样子,好像也在害怕些什么。
宁望对她们说了放心吧之后就跟着她出去了,在楼梯的角落里,她哭求着,“昨天我爸爸打瞿白石的事,希望你不要做他的证人,听说他家里人告我爸爸。你知道瞿白石他那个混球……要不是他轻薄我,我爸也不会这么激动……
呵,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瞿白石找了这么个女朋友也是活该。她轻笑,“可你也是自愿的不是吗,你本来可以拒绝的。”
“宁望,瞿白石他不是好人,你干嘛帮他说话!”
“不是好人,你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为什么怕他对我有好感??”这一切还不是你自找的。
“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我不想再有女生受害了。你不知道,他就是个混蛋!”
接着,她告诉了宁望瞿白石更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在第一次没有打招呼擅自到瞿白石家去的时候,发现他房里有个女孩,看上去就是未成年的女孩,而女孩没有穿衣服,只在隐秘处遮了一块薄布,摆着pose一动不动地侧躺在沙发上。
瞿白石在认真画她,他爸爸是个艺术家,他们家挂着很多人体裸画!
他爸爸接待了级花,并把她带到了房间。他的房间的墙上挂着非常多的人体裸画,看来他非常热衷于人体艺术,桌面上满是没完成的作品,桌面则有有不少,各种各样的连片名也觉得很****的光盘。
级花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心脏在幽暗而安静的房间里扑通扑通直跳。但她知道不能轻举妄动,她的大脑一团乱,但又一直在想办法。
“你要知道,艺术家总得要有东西当参考,才能精益求精。”他爸爸是这样对她说的,然后他把光盘进行放映,喝着红酒露出一排黄牙看着级花嘿嘿直笑。
级花立刻就闭上眼睛,不敢看屏幕,可那感觉非常肮脏的声音还是钻进她耳朵。
“哈哈。”那位艺术家冷笑着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她的双手,然后还要求她睁开眼睛逼她看。
“不要!”级花的精神已经奔溃,她猛地推开艺术家,往门外跑,一打开门瞿白石就站在门口,还有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已经穿上衣服了,年纪小却很性感,一说话让人感觉很成熟。
“啧啧,爸爸你不该拿一个小妹妹下手。你不会是没灵感了吧,我来陪你。”女生妖媚地笑着,走进去搂着如饥似渴的父亲,门被粗鲁地关上了。
级花挂着眼泪跪坐在地上,她吓坏了。瞿白石心疼地抱起她,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满是书,桌上也是诗集,墙上也有画,只是没有客厅的那些暴露。他的房间整洁,床也是收拾得很干净,不像刚才那间……
他一个劲地向级花道歉,说自己的爸爸精神有问题,他解释了很多,当时才14岁的级花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求能离开。
瞿白石送她回家了,他依旧给她发信息解释。
后来了她想了想,也觉得并不是瞿白石的错。而且瞿白石对她真的很好,想了很多之后,她决定和瞿白石和好。
两人的关系更好了,依旧是文学社和舞蹈社两边跑。但更加离谱的是,在他的花言巧语下,她竟然和瞿白石一起看了那种光盘。而且非常大胆地,在他爸爸出差之后的家里看的。
她的心不停地跳,她也有欲望在体内燃烧。瞿白石推倒了她,在她想要反抗的时候说了一句,“反正我们结了婚以后也要做,不如当是练习……”这句话之后,两人就非常自然地完成第一次了。
尝到了温柔的攻陷,他开始让她瞒着自己的爸爸,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级花说,要不是因为他的诱导,自己不可能上当。
级花说这段经历时,害怕得哭了。宁望震惊极了,那是怎样变态的一个家庭!
想了想,她把可怜的级花搂进怀里。“你太傻了,作为女孩子,你要懂得自爱,你要保护自己。作为你的好朋友,其实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对不起宁望!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挣脱他的束缚,我发现他偷拍了我的……我不可能停止这段关系的。”级花痛苦而又羞愧地捂脸哭泣。
“啊!”太过分了!这么做就太过分了!
级花凄然地笑了,“当女生,本来就很吃亏不是吗?”
“可恶!”宁望很生气,级花那么一朵娇艳的花骨朵,竟然还没成熟就被人糟蹋,真是太过分了!但同时她又很庆幸,幸亏自己长得很安全!
级花笑了,“瞿白石就说你这个样子,碰都不敢碰你。玩玩就还行。”
什么?!那个败类竟然这样侮辱我?!太过分了!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帮你讨回公道。我认识懂电脑技术的朋友,你不是有他们家的钥匙吗,给我。我今天就来个大冒险,把你的艳照拿出来!”
“宁望!我没看错人,你真是好人!”
“傻姑娘,以后要带眼识人,好好生活!先给我钥匙,那家伙住院了,家里应该没人才对!”
“你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的!他家很大,而且光线昏暗,窗帘都是拉起来的。”
“你放心,我会叫上别人。”
接着,她拉上了知情的渺渺和叶琳,以及幼时就认识的爸爸公司前辈的儿子,当年才19岁的计算机天才——吴备哥哥。
“嘿,女孩的照片啊,哇~我可以保留一张吗!”
“吴备哥,那女孩才14岁!”对了,级花也才14岁就,她自己也不懂得自爱,真是悲哀……
“好啦好啦。我会全部删除的,光盘也会进行清除,你放心吧。”
“望望,你说我们这样强闯民宅不会被人告吧?”渺渺有些害怕。
“笨蛋,我们有钥匙。反正我们做的是正义之事,而且还未成年,法律会保护我们的。况且,我们还有林叔垫后呢。”
渺渺的爸爸从小就爱打抱不平,得知他们的计划之后,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他负责善后和大家的生命安全。
他点点头,宁望看向他浑身上下的结实肌肉,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觉得这次一定会成功,并且能够安全地全身而退。
“你确定没有人吗?望望,我不是怕,但我听说,这家伙有□□背景。”叶琳也有担忧。
“哈哈。不可能,瞿白石和他爸也就是一个下流艺术家,成天躲在屋子里,能认识谁。”宁望不以为然地说完这句话,已经顺利地打开门了。
“我先看一下。”林叔拦住她,自己先进去了,然后很快就出来说没有人,大家就一起进去了。
“哇,好恶心。”叶琳说完就到厕所去吐了,通过昏暗的灯光,他们看到了级花所说的墙上的那些画。
“大家别看就好了,我们去房间找。”这种时候还这么镇定,好宁望突然好崇拜自己。
吴备哥哥一直跟在她后面,“哥,你要准备好你的设备哦,我们随时……”
宁望回头看他,“你的脸好红!”
“嗯,我去,他们这些画也太露骨了,作为一个男人,我多少也有些反应的啊!”
“哈哈,多想想道德经就好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哎,哥,你看这个电脑有没有。”东翻西找的时候,宁望从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给我。”他立刻严肃起来,打开他黑不溜秋的箱子,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像是零件的一个设备,他拿数据线连接电脑。不一会儿就解开了密码,接着很快搜索了一遍。
“哥,不如黑了他的电脑吧。里面什么都没了就完事了。”
“不一定。应该会留有底片或者有摄像机,你们找一找。”
“天啊!他房子真大,而且很多箱子都装着那种光盘,是不是该叫扫黄的来了!”叶琳就没停止说恶心这个词语。
渺渺则在另一个房间寻找,然后她回来神神秘秘地和大家说,“天啊,这屋里还有个女孩和他们同住,重点是,这女孩的房间也有很多那种光盘。”
“哦,我知道,好像是瞿白石的姐姐。”级花说过,那个女孩叫他爸爸。
“嗯,真是想不到这一家人都是这么……唉,那女孩也真可怜。”
“嗯。我去瞿白石房间找找。”宁望主动去找。
他的房间果然是很整洁,说明他自我要求很高,很会隐藏,就如同他这个人。
桌上全是书,很多诗集,就连抽屉里也是放着诗集的文稿。但翻一翻那些书,十本里有五六本夹着光盘。
天啊,她真觉得这男生可怕,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这样形容不够贴切,应该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这么多光盘,要一个一个试才能找出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都在这里呆了有半小时了!
当宁望站在房间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眼熟的盒子,跟瞿白石送的礼物盒子是一模一样的!
她兴奋地拿了过来,里面有一张小小的记忆卡。
“宁望,你过来!”
他们好像有发现了,她赶紧跑过去。
“天啊,这是什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她赶紧捂眼睛。
“小望,这些都不像是你说的那个女孩……”
“哥,不管是谁的!都删了赶紧都删了!”
他们太恶劣了!实在是太变态了!
“宁望,你别这样说。你看,人家填了自愿书的呢。”渺渺拿了一沓厚厚的东西给她看,上面写着合同二字。
宁望看了一遍里面的协议,叹了口气,“这么多女孩都是自愿的,就算是法律也拿他们没办法。”
“是啊。”
“可是级花不同啊!她根本没签什么协议,但也成了受害者。哥,你看看这个,我有种直觉这一定是有关于级花的!”记忆卡传到了吴备手上。
“好。我马上能弄好。”
接着,他又破解了密码。果不其然,就这样,级花极其香艳的照片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哇,这个级花还真不是一般漂亮,挺成熟的,看不出是初中生呢。”吴备哥哥一张一张翻着,看得女孩们是脸红心跳,纷纷捂住眼睛!
“哥!你赶紧删掉啦!待会儿他们回来了就完蛋啦,被抓到有可能要坐牢的!”宁望提醒道,警惕地望向窗外,但太高了,什么也看不见。
“知道啦。”然后他不知道按了些什么,屏幕里突然一片空白。
“好了,这张卡给你,你要销毁也行。”吴备哥一边收拾一边懊恼地说,“完蛋了,最近这几天要离我女朋友远点,不然我会把持不住的。”
“哈哈哈~”乐的女孩们哈哈大笑。
“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事情总算是办好了,林叔提醒他们可以走了。
于是他们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觉得万无一失了才出门。等宁望锁好门把钥匙放进口袋时,才惊恐地发现那张记忆卡还在口袋里,忘了还回去!
“叮!”电梯来了,大家都站了进去。
“你们先走吧,我先把东西还回去,很快就来。”
“那我们在下面等你,自己小心点。”电梯下去了。
她赶紧打开门进去,单独行动的她很紧张,骂自己笨蛋白痴,竟然忘记还回去。
终于把记忆卡还回去,她慌张地退出房间,走到大厅还被椅子拌了一下。吓了她一大跳,站起来后准备出门。
“唔!”门都已经碰到把手了,却不知道是谁捂住她的嘴巴,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心脏都快要吓得跳出来了,此时脑海里就想着:“我完蛋了!”
“望望!望望!”不知道谁的手在她脸上乱摸,不是吧!难道我已经被那个了?!
“啊!不要!”她猛地坐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小爱一脸担心地看着宁望,身上的睡衣很可爱,抱着塔塔离得很近,伸手在她脸上乱摸,其实是擦汗啦……
“我,我怎么了?我不是在……”她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做噩梦了。好奇怪,过去发生的事突然一幕幕在梦中出现,难道是因为瞿白石的出现吗?
“没事,我喝杯水就好,我怎么出那么大汗啊……”奇怪了,衣服都湿了大半,重点是没穿胸罩啊……
小爱举着杯子脸红红地说,“我倒水给你喝,你手乱挥就全洒了,抱歉弄湿你了……”
“哈哈,没关系,我换一件就好。”她捏捏小爱滑溜溜的小脸,真的好可爱~
“小爱,对不起哦,我没有吓到你吧。”宁望一边换衣服边问她。
“没事的。但……你在害怕什么?”
“嗯?”她望向她,看到她眼里的担忧,突然觉得好温暖快步走过去抱住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只是做噩梦罢了,别担心。”她一点都不想让纯洁的小爱知道,更加不想让她受到牵连。
只是她需要静一静,真的非常需要,两年前的那件事,对她来说依然是噩梦,非常真实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