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青（瓶邪同人）》》靖节

19、宝生

　　盗墓是什么？盗墓不是穿着Burberry今秋限量款黑色风衣，坐着豪华头等舱调戏着美貌空姐，等到了地头上就有一堆小弟双手举过头顶，为你递上各式银光璀璨自带气场的新式热兵器——然后你在万众瞩目下手提便携式定位导弹，对着禁闭着的隔世石不由分说便轰出一炮：
　　轰！
　　然后一群人山呼万岁鱼贯而入，将各类珍宝统统收入囊中……
　　快醒醒，那是好莱坞在拍盗墓迷城。
　　“老板，北边的‘货’都到地方了。”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上，农民工长相的中年男人微微弓着身，向坐在后面的人低声汇报。
　　前面的人唔了一声，这才从半梦半醒中醒来，随即有些郁闷的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同伴一眼——昨天晚上这死闷油瓶子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搞啊……简直像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似的……出趟门而已不至于这么搞吧……
　　被瞪的人面上毫无反应，手却慢慢伸到身边人的腰侧，轻轻按压着。
　　吴邪极小声地骂了句脏话，急忙按住闷油瓶的手，低声道“小哥我不疼！”
　　张起灵默默收回了手，再次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神游状态。
　　“……”吴邪觉得有点无语。
　　他发现自己简直可以完全猜出张起灵是怎么想的：上车晕晕沉沉——睡觉——睡醒后还是不高兴——身上不舒服——按——不让按——不按
　　“……咳，宝荣，宝生也被你叫来了？”
　　“那小子一听老板你亲自出马，说什么都要来当个添头，我实在是拦不住啊。”
　　宝荣笑的有些无奈，他无妻无子只有这么个三十来岁的宝贝弟弟，实在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吴邪显然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上次去长白山接张爷的事他做的不错，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齐宋延一路都很沉默，或许跟他的家族有关——齐家的人，总能对即将发生的事的好坏有些预感。四人坐在这灰扑扑的小车上，颠簸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石家庄境内，也就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第一个集合点。
　　由于他们是从北京出发，大型的器械和工具都不得而入，索性就将集合地点放在了此处。按说吴家的大本营是江浙一带，但盗墓这一行从来都是工具跟人走，这也是为了运输过程中如果出了岔子，能够及时补救。
　　也就是说，吴家的一批人会先将有关的器械送到离要下斗的人最近的地方，这样如果中途被发现了，也不会牵扯出有关这个斗的信息，等人和器械汇合后，那就要看吴小佛爷的能耐了。
　　“货都齐了？”
　　“按您吩咐的，都齐了，潜水服强光手电防护服毒气面罩蛇血清……”伙计低声给自家老板对着单子。
　　吴邪扫了眼周围忙碌的伙计，问道：“宝生呢？”
　　“宝生？不知道啊。”被问的也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宝生只是个入门一个多月的伙计，吴小佛爷是怎么知道他今天会在这儿的呢？
　　宝生是吴邪为了长白之行布置的一步暗棋，当张起灵出来后，暗棋转到明处是自然的，但现在……暗棋不见了？
　　吴邪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冲蹲在一边抽烟的齐宋延努努嘴，说道
　　“齐大神算给我这伙计算一卦，这人跑哪去了？”
　　齐宋延一路上都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加上坐的车实在是太破山路太颠簸，此时正是要吐不吐的一副死样子。
　　“你伙计都是属猴的，山里找去。”
　　吴邪当然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看脸色也不怎么好，笑了声便放过了他。
　　“齐爷您可真是神算，我那弟弟还真是属猴的，明年就本命年了嘿！”
　　“……”
　　齐宋延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气吐了。
　　“兴许路上耽搁了，三爷您不用管他，等咱们到了地方估计这小子就追上来了。”
　　宝荣倒不是很担心弟弟的安危，能全须全尾地在这个行当里活到三十来岁，自然都有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一套方法。
　　张起灵这次倒是没有接着神游，而是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设备查验了一遍，他伸手摸得几处都是这些东西实际操作过程中容易出毛病的地方，几个资格老的伙计瞧见他这么做，在心里对他的评价顿时翻高了几个档。
　　“吴邪，没问题。”
　　张起灵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甚至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尽量别死就行”，但是他希望吴邪能够好好活着。
　　起码不会再有伤能横贯他的胸膛。
　　吴邪并未打算在此多做停留，清点完货物和人员后便再次启程。

　　齐宋延的私人日记：这行的钱……也挺不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