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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话 人不是我杀的! 那男子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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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卡列斯】位于埃及恩大陆东北部,深处内陆、群山环绕属于罕见的原始林系。
      由于其复杂多变的地势、茂盛繁杂的植被、终年不散的浓雾,哪怕是以狩猎为生的经验丰富的居民勿闯了进去也毫无一丝生机。
      几十年、几百年或者上千年的岁月中,为了珍贵的药物、稀有的鸟兽以身涉险而生还的人寥寥无几。
      久而久之【安卡列斯】被人们所遗忘,取而代之的是更贴切的名字‘亡者树海’。

      ‘戒尔纳’坐落在树海边缘,是个民风纯朴、自给自足的小城镇。
      每到农事繁忙的时候,戒尔纳的人们总要为他们顾不着的孩子发愁。树海地域广大,危险重重,如果孩子不小心走进去,那么铁定连尸骨都找不回来。每年的遇害者中总少不了孩子的父母,禁止也禁止不了,设想又有哪个父母会忍心抛下自己的骨肉呢?
      今年与往年稍有不同。照旧失踪的小孩却在三天后完整无缺的回到小镇。生还的孩童神志清醒,全身上下只有些轻微的擦伤。询问他们则一致回答说是有个会发光的长发姐姐(哥哥)带他们回来的。全镇轰动……此后不管是冒险的猎人,还是砍柴的农夫,或是勿入的百姓总会在迷路时看见那个长发的引路孩童。救过很多人的他(她)身形娇小,神出鬼没,从不说话。因为树海阴暗的光线,至今还没有人完整的描述出他(她)的样子,只认的这孩子左臂上的金质环饰和随他(她)而来的温暖气息。
      心存感激的人们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份恩情,他们只好随着戒尔纳镇人亲切的将他(她)唤作‘木灵’——大地的灵魂之意。

      相比镇民的热情来说司徒蝉反而很郁闷。束缚她的结界看着是挺大,粗算下来却只占树海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真正护送迷路者回到小镇的并非她本人而是她出壳的生灵。这灵魂状态遇树横穿、见河飘过上山赶路那叫一方便。还有什么可郁闷的呢?起因就在镇民给她准备的丰厚谢礼上,什么玩偶、首饰、钱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吃的,你说她一靠野果、野菜活了2年的人能不郁闷么?

      ◇◇◇◇◇◇◇◇◇◇◇◇◇◇◇◇◇◇◇◇◇◇◇◇◇◇◇◇◇◇◇◇◇◇◇◇◇

      正午十分,一处断壁的阴影下,司徒蝉盯着面前的事物不停的念叨着:“一盒鱼罐头,一盒过期的鱼罐头,一盒过期的精装鱼肉罐头,一盒……”
      (冰晶:你有完没完= =##)
      少女的声音停了一下,背靠墙壁接着念:“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
      (冰晶:喂= =######)
      只见小巧的罐身在她纤细的手上跳来跳去的,偶尔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少女成为半个野人。
      最初那几天,司徒蝉不是缠在树上,就是困在深沟中。别看她笨笨的还挺干劲十足,虽说闹到最后总要染白来收场,但效果也很显著。
      最值得庆幸的是司徒蝉的旅行包也跟着到了这边。她不愧为逃难高手,那装备齐全的让人汗颜。
      三套衣服,四套内衣裤先后报销,只剩她身上的还在苟延残喘。一个手电筒还算忠诚,没断电。钱嘛!在某蝉看到镇民的供品时光荣的沦为厕纸。(冰晶:= =|||)两卷……哗(消音处理,自行想象)手机,因为是太阳能电池而幸免遇难……最后的4盒罐头只剩她手里那个,还是过期的。

      舍不得阿!舍不得……
      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某蝉一骨碌坐了起来。她像狗一样东嗅吸嗅的,然后两眼放光的一头扎进西面的密林。
      没错!绝对不会错!果然阿是肉…肉汤…汤的香味!啊啊!阿!热腾腾的杂煮!虽然外面很吵,不过某蝉的视线里只剩下那锅肉汤,她顺手从旁边拿了个碗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嘴了拔。

      5分钟后,酒足饭饱的某人才发现不对劲。哪里来的锅?这是哪里?司徒蝉看向四周,木质的门,草编织的房顶,铺着某种布料的不算干净的地面,还有躺到在血泊中的人,她的嘴角抽了抽,慢慢得靠过去伸手探那人的鼻息。

      “……120不对要叫110!”司徒蝉惊叫着跌坐在地,左手上的碗粉碎,里面的肉汤撒了一地。(这时候还拿着哪= =)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司徒蝉的第一反应就是毁尸灭迹!不,不对现在应该落跑,毁哪门子尸阿!司徒蝉还没来得及动,一个东西撞破屋墙擦过她的头顶,重重摔在地上。那一阵阵喀喀声分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едЛопфγδηψ!”
      司徒蝉的心一紧下意识的看向声源处。

      石砌的墙面被撞出一块人形的大洞,金黄的阳光散落进来,纷扬的尘土石屑中,那个人背着光让人瞧不清他的样子,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下冉冉生辉。

      那人矮身钻进屋里,他没有理会还在哀嚎的人反而向司徒蝉走来。

      这男子一脸胡茬子,零乱的头发上胡乱的裹着一堆布头,左臂上托着一个鼓鼓的包裹,破旧的披风随着他一动一荡的。

      男子俯下身来,注视着司徒蝉开口:“μνυδξ?”他的声线意外的低沉而刚毅。

      “人不是我杀的!”司徒蝉看着他伸向自己的手,一阵惊慌不由改口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谁想那男子的动作只是一顿,然后轻轻的托起司徒蝉身子,摆正。只一瞬间他的手就抽离了她的身子,转而成平举,向前比了比他俩的身高。

      看到这里,司徒蝉的害怕情绪马上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是满腔的怒火。靠!想我生前1米7的个子楞给缩成现在的1米50,你个野人大叔也敢这样蔑视我!看我不踢死你!

      要真比较起来司徒蝉可比这男子野多了,他的头发虽然零乱,好歹有个形。而她的头发嘛!老实说可比贞子了,老长老长的即使绑上还是拖到了地上。衣服就别说了!太丢脸!庆幸的是还能遮住重要的地方……
      (话说回来谁知道飞坦多高啊?)

      “小蝉?”男子轻易的制住司徒蝉的挣扎,再开口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熊熊燃烧的某蝉立马被浇了一升冷水。
      !?中文!
      她激动的扑到男人怀里,惊喜地问道:“你是中国人?”她的声音都在打颤,设想在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国度能碰到一个和自己说同样语言的人是多么可贵。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司徒蝉只觉得身前光影闪动,再看一把利刃已经被‘老乡’架住,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他推离了身边。
      对面的老头一看攻势被抵挡,另一只手的猛地刺向‘老乡’。只听一声轰然巨响,‘老乡’纹丝未动,反而是老头被逼退了。

      司徒蝉正看得云里雾里的,忽听见‘老乡’朝她说:“接着!离远点,越远越好!”只见他手里的包裹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稳稳的落在司徒蝉怀里。

      这手感怎么……司徒蝉掂了掂手中的包裹,疑惑的往里面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她脑门就紧跟着翻晕。
      这哪里是行李阿!里面分明装的是一个小孩,还是刚过1岁的那种。

      “你…你……”司徒蝉看着面前的打斗场面将将出口的国骂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持刀的老头骨瘦如柴看似弱不经风,想不到速度这么快。那把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轻轻一划地上就一裂口。而这凶险的当口那‘老乡’还有能力分心顾着司徒蝉可见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两人的动作快的根本看不清,司徒蝉只注意到了覆盖在他们身体上的一层光芒。
      那是什么?一会聚在手臂上一会又移到腿肚上,流动的……‘水’?还有这是什么感觉!空气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立场在对自己施压似的。

      『那好像是□□呢!』金蛟从司徒蝉的左臂上探出头来,无声无息的分担了那种压力。

      “阿?”

      『就是怎么说呢…你还不如呆会问他吧?!』

      “拜托!是你解释不出来吧!”

      『……』= =#

      看着远处飞溅的巨石,倒塌的墙壁,司徒蝉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孩子。
      好强!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变态么?!话说回来这小孩也够本事的,他老爹一手托着他一边打架,他也能睡得这么香。那样子倒有点像我大年30面对炮浪照睡的本事。

      『喂你这啥比喻!』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话 人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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