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话 谁的眼泪 车祸×天劫 ...
-
雨水敲击车窗的声音吵醒了浅眠的司徒蝉,她望着昏暗的车顶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凌晨4:25。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让她格外烦躁。
司徒蝉无意识的来回轻触着左手腕上的镯子,那是一个做工细腻的黄金手镯,清晰的纹路、繁杂的花饰,一长30厘米的蛟龙蜿蜒其上,栩栩如生。
据说它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所以在心情紧张或烦躁时触摸手镯就成了司徒蝉的习惯。
她不喜欢下雨,冰凉的雨会让她想起那个人的泪水。那个她曾经以为绝不会流泪的人的泪水。
漫长的的1小时过后,旅游车终于拐进山里。
虽然还有大半时间,不过对于司徒蝉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山里有足够的风景可以让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幽暗的天空,斑驳的树影,大山的轮廓隐隐约约模糊不清。
以黑为主调的背景下突地出现一抹深红。深红的裙子飞扬在风雨中,棕灰发色的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地矗立着。
司徒蝉的瞳孔一阵紧缩,她猛地站了起来。
“丫头,危险!坐回座位上去。”司机大叔见状大声说道。
司徒蝉的眼里全是那抹深红的身影,那被称为‘死神’的女子,她顾不得还在颤抖的身体失声叫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车厢里玩闹得人停了下来,他们不解的看着少女。
可司徒蝉完全不理会众人的诧异,即使身处荒郊野外也坚持要下车。
说来也凑巧,这司机确是顽固的主,他虽然看出少女的坚持,但要他随便把一个少女扔在野外,那是说什么也行不通的。
劝说无效的司徒蝉只得坐回自己的座位,将头颅深深的埋在双腿当中。
以她往日的手段来看,应该不会牵连无辜,司徒蝉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旅行车平稳的行驶了一段时间,车身突然一阵晃荡,只见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方向盘上。
当司徒蝉刚稳定住身子时,入眼的情况让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只见一辆巨型卡车狠命的撞了上来……
☆☆☆☆☆☆☆☆☆☆☆☆☆☆☆☆☆☆☆☆☆☆☆☆☆☆☆☆☆☆☆☆☆
幽暗的天空呈现纯粹的深蓝,冰冷的雨丝丝缕缕的打在身上。
司徒蝉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纯白的上衣已经染成了红色。
……应该是伤到肺叶了吧!
……司徒蝉猛烈的咳嗽起来,她看着穿透自己前胸的钢棍出奇的平静。
你做得还真绝阿!
为什么啊……
为什么……
妈妈……妈妈
妈……妈
眼前一阵阵泛黑,意识渐渐模糊。
或许这样最好不过了,活着好累,好累好累,她的双眸渐渐合拢。
嘀…嗒…嘀嗒
雨水吗?
嘀…嗒…嘀嗒
谁的眼泪?
嘀…嗒…嘀嗒
那是谁的眼泪?
……或者是…血流的声音?!
朦胧的视线中,男子的身影模糊的地闪现,渐渐清晰
“好…好…活下去,不…管多么……困难……多…么伤心……也要活下去…不要怨恨不要…要快乐……我的女儿…”
人的心是难以捉摸的,女人的心更加难测,往往前一刻万念俱灰保不准下一刻就一心求生。
只见少女奋力的睁开了双眼,她深深的艰难的呼吸着,嘴唇一张一合,小小的声音夹带着鲜血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人的话……
“不管…多么……困难…多么……伤心也…要…活下去……”
好似承诺,更盛誓言。
仿佛是回应她的祈求似的,一个繁杂的魔法阵以司徒蝉为中心逐渐成形,炫目的光芒照亮了天际。
★★★★★★★★★★★★★★★★★★★★★★★★★★★★★★★★
再次醒来,入眼的即是那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云层。
司徒蝉困惑的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怪的姿势坐在山顶上。
席地盘腿,五心向天,慢慢感觉还有气流在身体里流动……等等
她紧紧抓住飘落身前的一缕头发。紫色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再等等
她听着近在耳边的轰轰雷声,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仙人渡劫时候的样子!!
=□=九天雷劫??
○_○那可是会粉身碎骨滴阿!!
虽说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个混蛋阿!!!!!!!!这么重要的时候还走神??!!我不会内力!!我只不过轻生了那么一下下用得着这么招待我吗??我不是改了吗??……
在她胡思乱想间那雷就那么罩了下来。
轰隆隆~~~~~~~~~~~~~~~~~
于是侥幸从车祸中活过来的司徒蝉又被雷劈死了= =|||上次好歹有个全尸,这回却是尸骨无存。
●●●●●●●●●●●●●●●●●●●●●●●●●●●●●●●●●
据说人死时,过往的事情会如走马灯般在脑中过上一遍。
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
……尘缘似海,苦乐参半。
司徒蝉自10岁起开始四处飘荡,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毫不停歇的过着如浮游般的生活。
她并不是孤儿,只是……她能够回去的‘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她的父亲司徒海温和爱笑,叔叔司徒瑞虽然冷峻却不难相处。
两兄弟的妻子是秋山市的名厨姐妹,大姐蔚左京嘴硬心软,小妹右京温柔如水。加上整天和司徒蝉黏在一起的表弟司徒澈。
两家子合伙开了一家名叫“京海瑞”的包子楼。家庭和睦,生意兴隆那日子过得的是有滋有味,羡煞旁人。
众人都以为这一家会这么过下去,哪曾想到这两兄弟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名为“修罗”的杀手呢?
10年前的一个雨夜,肃清叛徒的行动终于波及到了他们。
于是……
叔叔司徒瑞重伤昏迷,弟弟司徒澈生死未卜、不知去向,婶婶蔚右京成了用药物才能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慈爱的父亲伤重身亡,温柔的母亲沦落为杀人机器,而自己就是被追杀的对象……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嘀…嗒…嘀嗒
司徒蝉痛苦的哭泣着,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耳边。那东西融合了自己的泪水,冰冷刺骨。
是谁的眼泪?
管它是眼泪还是什么狗屁玩意!呜呜,现在她的意识里还残留着被雷劈的感觉。
好痛好痛,深入骨髓的痛苦……
还是不要醒来的好!要是看到更加奇怪的东西怎么办?!
所以还是不要醒的好!
……
无视即是不存在!!
可是那东西好像在跟她作对似的,慢慢掩盖住了她的鼻子。
咳咳……咳
司徒蝉在憋气几秒钟后举手投降。
小心地睁开眼,哎??一片黑暗??!
难道没开灯?!司徒蝉困惑的想。
她缓慢的四处摸索,发现自己似乎好像是在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里!
触手冰凉,石头?
仔细闻还有些若有似无的香气!
谁这么无聊做这么一个能躺下个人的石棺形的…东…西来……等等
猛然间意识的什么的司徒蝉一僵,她手忙脚乱的好似发疯般的推着上面的顶。
他奶奶的,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万万不要,她一个劲的在心理哀号着。
哐当!!
终于,顶上的石板被她掀翻在地。
久经黑暗的眼睛在光芒的刺激下好一会才缓过来。
司徒蝉的下巴掉了下来,好一会才合上
不是墓地??!!是神殿!
白玉般的石壁,雕刻着美丽图画的圆形殿顶,散发着幽光的古典灯饰,直到眼中映出一片波澜,司徒蝉才舍得把视线下移。
这个好似神殿的地方有大半被水浸着,就像现代的游泳池一样,一圈圈的石阶慢慢向中心延伸。它的中心浮着一个直径2米的莲座,完美的纹路,精致的雕琢,而司徒蝉所在的玉石棺就落于其上。
……
当司徒蝉无意中瞄到空中的石棺后,她欢喜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这里确实是墓地。
那围绕着她矗立的石棺一共有12座,12具阴森森的白骨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仔细看他们有男有女均不过20多岁,而且骨架残缺,少胳膊断腿的……
祭品?活人祭?
一幕幕血腥腥的画面让司徒蝉如筛豆般抖个不停。
她气的只想向天长啸……
靠!搞什么阿!你整人还整上瘾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