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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极北助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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蝰园是蝰族的禁地,没有白一的蛇牌和密令,任何族人都不可擅自闯入。否则会为蝰族惹来灭顶之灾。
一条色彩斑斓的蝰蛇行动缓慢地往蝰园爬去,正当它穿过厚厚的透明屏障时,沾有毒气的寒冰镖咻地越过草丛,哐当一声,原本还生龙活虎地毒蛇就这么被飞来的毒镖打中。
“右刃之偲,你果然是白一身边最大的祸害。”相貌略显媚态的男人一把拽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毒蛇,将它绑在自己的颈脖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扫过毒蛇的要害,男人血红的眼睛逾越古怪可怖。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远处飘来,不知是谁人这么大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开荤。
闻味而去,姿态妖娆的男人轻功了得,从平稳的草地上一跃而起,升腾在空中的男人,低头便注意到了河畔边树林中的惨状。
“哟!脊背!你还有时间跑这儿来,真是稀客。”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张狂放肆的人除了眼下正用邪肆的眼睛盯着他的青年外,还真没有外人能轻而易举地打破男人封锁已久的鼻翼。啧,很久都没开荤了呢。
“你真不怕死?这大鸟你竟然还将它烤着吃。”
“哟,装什么高冷,要不是当初我拿鸟肉救治你的肚子,恐怕你的尸骨早被蛆虫吞噬了!”青年扯下一大块烧烤得香脆的肉,正准备往嘴边送,眼睛就瞟到男人那张女气的脸,为了发扬作死精神,青年继而大胆打趣道:“你说你一个男人,打扮得那么妖孽干什么,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没你那么妖娆,还有你要是真想当白不准的妻妾,直接上门就行,唉…我听你哥说,白不准好男啊!草!”青年的长发被男人颇有力度的手大把揪起,那种撕裂的疼痛,让青年很快就束手就擒。
“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男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机被…脊背…哟哟别扯了!我错了!我哪里知道你叫什么!”
“极北,记住。”
长发青年没再说话,一脸严肃地别开头,忽而又开口道:“那边是禁地,你刚才是不是从那里过来的?”青年虽说鲁莽冲动,但自幼生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难免不被熏染得一身狡猾阴狠,在极北踏入青年领域的那一刻,青年就摸清了极北此行的目的。
“我想,让你帮个忙。”男人靠近蹲在地上摆弄大鸟的青年,步履轻盈。
“唉等等等!我不好那口!别过来!你说是什么?”青年看着男人这即将献身的架势,立马扔掉手里的活儿,跑到一根树墩后,露出一颗大脑袋,眼睛还不时地透露着你再过来我就跑的脑残气息。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帮这条蠢蛇寻个住所 ”
“这条蛇怎么有点眼熟…”青年将手覆上蛇背,慢慢地摸索着,静静地感受它的气息。
“它是偲。”男人撂下话。
“!”
长发青年此刻内心正奔过一群却胳膊瘸腿的草泥马。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不容易等到闲暇之余,本想抓点野味开开胃,没想到眼前这个白不准痴就风风火火地将一条贵公子蛇扔给自己解决,还不带剧透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
“聪明。”男人白了一眼喳喳呼呼的青年。
“去哪儿了?”
眉心印有红色枫叶纹的男人端坐在一片凌乱的枯叶地中,如猎豹般凶狠的目光投向迟来的妖娆男人。
“铲除要害。”
枫叶纹男人没说话,只是远远地观望着穿着裸露的男人,良久,他才肯起身,将手中紧握的仪仗重重地打向男人的肩膀。
“你!”
“还敢擅自走远么?”
“哥,你能不能看准再打…”
“去祈殿,我有要事找你。”
极北揉了揉快要焉掉的肩膀,他黑着脸,阴沉地跟在男人身后。
大殿是由林中的枯死的树干和断掉的树木堆砌而成,毒辣的太阳射向大殿中央放置琉璃球的器皿,银白的器皿折射出令人惊叹的光芒。
“你最近难道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哥,白一他…”
留有一头利落短发的男人,神情紧张地望着极北,他生怕下一秒这个不让他省心的弟弟便会脱口而出些令他蒙羞的字眼。
“好了!别再我面前提些无关紧要的人。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男人握紧手中的仪仗,骨节分明的手指凶狠地逼露出泛白的印记。
“恩。”极北弓身,不敢抬头正视眼前发怒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亲兄长。
“小北,放弃吧,眼下这乱世,还谈什么所谓的情长不情长的。”
听到男人这句话后,原本弓身的极北猛地挺直腰杆,鲜艳又张扬的瞳色比以往添了几分迷茫和胆怯。
“哥,我都懂。”
手握权杖的男人突然转身,狐疑地盯着他。半响,才开口道:“我问你,今天你是不是又去了禁地?”
“怎样?”
一时间,火光四射。
墙壁上筑满了火红的液体,那液体红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好似他们小时候亲眼见过的红色战场,那种赤色的惨景宛如绝命歌久久停驻于极北宽宏的大脑内,永远都消散不掉。
从窗外散尽来的微风也布满了与宫廷同样的血腥风味。
岑寂的大殿里赫然躺着一位面容华美的男人。方才还与他起争执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挂在男人颈项上的菜花矛头蝮,竟然离奇地“生还”了,但是能不能赶紧闭上臭蛇嘴!
赦叨进了大屋,将死缠在身上的蝮蛇从脖子上扯了下来,顺势扔在了木桌上。
“让我去蝰园!”那张宽大的蛇嘴发出了尖利的声音。
“不行啊,偲。”赦叨凑近蝮蛇的大头,用指尖触了下偲的尾巴,没想到一个不注意,自己的手腕被咬了一个大口!那条蝮蛇立马直起上身,耀武扬威地瞪着他,绿色的蛇眸中带着讽刺的笑意。
“你以为用这种破方式,我就会放你走了?”赦叨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见偲几次三番地戏弄自己的手臂,他就算真是个人,也会被这种挑逗似的举动惹得火冒三丈,更何况他还是是条极有领地主权意识的凶猛的雄蛇!况且就凭偲的排毒量和不足为奇的毒牙也伤不了赦叨毫分。
“我可以从你这里溜走,然后吃了你放在烤架上的鸟肉,再变回人,用激烈的方式向白一进谏。”蝮蛇肥胖的身躯上下摆动,尖细的尾巴往上翘起,黑色的蛇信子左右翩舞着。
“哎哟,还挺实诚,给我等着。”赦叨不爽,他沉思半响,最终决定带上这条说话尖酸的臭蛇。
干裂的大峡谷是蝰林地带最宏伟的鬼斧神工之作,四周一片干枯,越往大峡谷深处走,水源就被隔离得越远。
“放开我!”突然,怀里的蝮蛇又开口说话了。
“你一条在丛林里呆惯的蠢蛇,难不成还想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安家落户?”
“不是,你的手能不能换个姿势…”
赦叨恍惚地换了只手,当他触到这条蛇的器官的那一刻起,一种奇异的羞耻感油然而生,随即而来的便是手掌心撕裂般的疼痛。
“啧。”男人眼尾上扬,眼里逼露暗光,如恶狼扑食般的目光落在偲的蛇信子上。
凶狠地抓起这条蛇的尾巴,将蝮蛇柔软的身躯使劲往两边拉。
这一拉,倒引来了偲一阵剧烈颤抖。全然不顾及蝮蛇的感受,赦叨逾越地狠起心揪着蝮蛇的中心部位用力撕扯。
偲是一个弱者,他的心智却如同一位郁郁寡欢的老年人,正因童年时期遭受到兄长白一的挤兑与排斥,以及身处于宫廷里久久无人关怀的落寞感,再加上其他人异样的眼光,这让偲的自尊心很受打击,不过还好偲在少年时期遇到了一位同龄人,他的果断勇猛,率真机智极大地填补了偲缺失伙伴孤独而又冷却的内心。
有他相陪的日子,是他此生最美好的时光。
“等我…”偲闭上眼睛,渴望那人救赎的他,此刻正经历着非人的凌虐。
“弱者,只能为人鱼肉。”赦叨的手十分有劲,刚才的警告差点让偲丢了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