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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强吻与骷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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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暮和简炜,无相站在一个山洞前。简炜看看地图,点头:“就是这里了。”
我吸吸鼻子,没有妖气。洞外长了很多蕨类杂草什么的,靠近洞口的土是褐土,洞里黑漆漆的,看上去和普通洞穴没什么差别。不过,我又吸吸鼻子,有股奇怪的香气。
“进去吧。”我说着,走进洞里,暮紧跟着我。
穿过洞口,才发现洞里洞外是两个世界。洞里的上下左右都用大块的石头砌起来了,左右有灯交错放置,所以并不黑。我回头看见简炜和无相进来了,一脸惊讶,就向前走了。
走了大约十分钟,路走到尽头了。我上前敲敲死胡同里石块,都是实心的,看来并不存在秘室什么的。
“没路了。”无相抱着手臂,“看来凶、兽什么的才没有呢!”
我不理他,用力跳了一下,地板震动了一下。
无相吓了一跳:“夕你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我白了他一眼,看向简炜:“下面有路。”
简炜点点头,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然而等他念完之后,地面还是地面的样子。他皱眉,又念了一次,然而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憋红着脸,又念了一次。
“刺!”符纸上冒出了一丝紫色的闪电,又马上消失了。不等我们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四个所站的地面就凹陷了。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我默念腾空咒,可是法力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我想起檀茗说的话——法力无法使用,看来就是这种情况了。
“咚!”是水!我落在了水里,经过一阵缓冲后停止下落。我向上游着,把头露出水面。四处看看,不远处是就是岸了。我奋力游过去,上了岸什么都好说。
上了岸,衣服湿答答地贴着身体,很不舒服。我休息了一下,站起来看看两边,思考着要往哪边走。
“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有人?好吧也许不是人。我想了想,决定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哈哈,我抓到了!”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好吧我输了。”是个男孩子。
“我想要吃你昨天做的馄饨!”
“又吃?!”
“我喜欢啊!你做得好好的呢!”
“可是已经没有肉了。”
“我帮你!”
……
这种青梅竹马的赶脚是怎么回事?我挑眉。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了,但我依旧没有看到一丝光亮。是幻境吗?
“啊!”本来还是很愉快的对话突然化作一声惨叫。
“你这妖、女!”男人的声音。
“不是,我不是妖!”还是少女的声音。
“那你就是魔!”男人有些咬牙切齿,“小悦和你关系那么好,你居然狠得下心来!”
“不是我……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好,就算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小悦,那翎儿呢?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翎儿她是魔!是她杀了小悦!”
“够了!别说了!”
……
所以青梅竹马变成了这种虐、恋情深的狗、血戏码吗?如果那个男人不信你就走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呢?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翎儿,你……”
“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不不不,应该是本姑娘魅力太大了。呵!”这就是翎儿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你,小悦是你杀的……是你!”
“对啊,是我。哦对了,你那青梅可不是妖魔鬼怪哦!她是神,还是天生纯净体,她根本杀不了人。”
“……”
“弑、神,可是要受天罚的 ,你就等着被天打雷劈吧!哈哈哈!”翎儿的声音远去了。
“…郎,快走!”什么郎?
“不要!不要!”男人的惨叫。
一阵轰炸声,所有声音都停止了。我顿住脚步,所以我是听了一场狗、血剧吗?我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好吧消失了,那就继续走吧。
走了不到三分钟,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钝钝的响声就像是有人在用头撞墙。好像还夹杂着哭声?我加快了脚步。
居然还真是有人用头撞墙……我嘴角抽抽,衣服有点眼熟啊,这不是简炜吗?
“简炜。”我叫了一声,走过去。
他恍若未闻,一边流泪一边撞墙,额头都肿了一块了。
“喂!”我拉住他,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两巴掌。他总算回过神来了,呆、呆地看着我。
“知道我是谁吗?”我问。
“……昔,颜梦昔……”
虽然很呆但应该是恢复神智……“呜哇!”
简炜紧紧抱住我:“夕,夕……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所以其实是没醒吧?我想着要不要再来两巴掌,可是他哭得好惨……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哭的这么惨,还拼命道歉,是看见什么惨况而自己无能为力吗?我并没有发现自己忽略了他叫的名字。
“乖,不哭了好不好?”都已经哭了五分钟了,我感觉腿、麻了,站麻的;腰也麻了,被抱、麻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啊!我伸手摸摸他的头,尽量温、柔地哄着:“他们不会怪你的。”
“会怪我的,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做人怎么不会犯错呢?只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知错能改就好了。”
“真的吗?”简炜松开我,双眼红红地看着我。他比我高,但这副摸样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期盼着大人原谅一样。“你真的会原谅我吗?”
我原谅你什么呀?“对啊,原谅你了。”真的好像哄小孩的怪、阿姨啊……我内心默默地嫌弃自己。
“谢谢你。”
“不谢不谢。走吧。”还不知道暮和无相去哪里了。不过要走哪边呢?我看着两边都差不多的路,觉得心好累。路痴伤不起啊!
“简炜啊,你觉得那条……唔!”我擦!真是喵了个咪了!这小子干嘛!我瞪大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我敢保证他绝对笑了!
我以为我会怒发冲冠,但其实我出奇的镇定。我等着简炜放开我。
“夕……”“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把他要说出口的话甩回肚子里。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便选了条路走了。
简炜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了一段直路,绕过一个水潭,我走进了一个石室。石室里有三个非人——被绑在柱子上的暮和无相,还有一个黑衣服带着遮住上半脸面具的家伙。
他似乎在等我们。见到我和简炜进来,他的嘴角弯了。“你们来了。”他说。
我看向被绑着的暮和无相,是清醒的,但是看上去十分无、力的,应该是被下、药了。
“目的?”我把目光转向黑衣人。
“请恕鄙人先自我介绍。”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鄙人名为煌,是魔君手下左护法。”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鄙人并非有意为难此二位,只是此二位一见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鄙人迫于无奈只好用软骨散让此二位住手。如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煌微微鞠了个躬。
我抿抿唇,颔首:“是他们失礼了。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不敢不敢。”煌摆手。
“还想请问你如何才肯放了他们?”
煌眯眯眼:“以你来换,以一换二,如何?”
“不行!”简炜立刻否定。
煌并未理他,只是看着我。
“附上解药。”我看了软、软的两个家伙一眼。
“成交。”煌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转身喂暮和无相服下,手刀一挥砍断绳子,一手一个提起面对着我:“请吧。”
我盯着他:“我怎么知道你刚刚喂下的是真解药?”
煌笑着说:“解药三分钟见效,你可以等三分钟。”
我点点头。
“夕,”简炜拉着我的手,“不要……”
我回看了他一眼:“放手。”
“不放。”简炜一脸认真,“我不会让你去的。”
真是好笑!我冷笑一声:“呵!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丈夫?你也配……”丈夫?!我愣了愣,这是什么情况?等等,无相说简炜的命定之妻在我们班里,她的身边会有一只黑猫——镜瞳就是黑猫,而我在同一个班里……所以那天晚上简炜见到镜瞳那么吃惊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我就是他的命定之妻?原来如此!
“不管你认为我配不配,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三分钟到了哟!”煌提醒道。
我看看暮和无相,看上去的确恢复了。“你放了他们吧。我过去。”我挣脱简炜的手,“不管你是谁,都无法左右我。”向煌走了过去。就在我踏出第一步的时,煌放开了那两个家伙。
“主人!”暮喊道,“回去!”
我无视他,走到煌面前。“我过来了。”
“很高兴你信守诺言呢,殿下。”
“你知道我是谁?”我歪头。
“当然,殿下。你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魔界。”煌笑道,“天生纯净体,黑暗的克星。”
“是呢!你还真是大胆呢。”我笑着上前一步,伸出右手,“要握个手嘛?”
“鄙人的荣幸。”煌伸手握住我的手,几乎同时,他的手化为骷髅。
“骷髅?呵!你伤了什么人?”化骨,一般用于惩罚伤害了无辜之人的神。我握住他的手感受了一下“骨瘦如柴”。
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鄙人希望殿下能帮一个忙?”
我挑眉:“说来听听。”
“鄙人想请你保护一个人。”煌收敛起笑容,“一个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有多重要?”
煌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殿下,你可知道‘梦境’?”
“你是说夜哥一时兴起弄出来的空间?”
“是的。实不相瞒,鄙人正是梦境里的一员。”煌说。
“可是梦境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我还记得是晨姐冷着脸把那个空间球捏个粉碎。
“是的。但是在那之前鄙人就逃出来了。”煌说,“殿下,接下来鄙人要说的是梦境的事。”
我点点头。
“在设定上,梦境由三大管理者:晨,暮,夜。梦境会在全球选出有梦想的人类让他具有自由来往梦境的权利,同时梦境会为他们提供技能和梦境特产的灵兽。被选中的人类每天要进行不同的游戏比赛,最后一名将失去进入梦境的资格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里,灵兽无法从梦境吸收灵力,若是灵力耗尽了,灵兽就会消失。”煌顿了顿,看着我,我点头表示明白。
他接着说:“不知殿下可记得碧玺?”
我想了想:“你是说我掉到人界的那块碧玺?”
煌点头:“没错。那块碧玺进入到了一个濒、死的人体内,让她可以继续存活。”
“那个人被选中了吧?”
“是的。不仅如此,她体内的那块碧玺自成意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创造了一个新的神。所以……”煌看着我,眼神毫不掩饰担忧,“殿下——”
“我知道了。”我点头,“告诉我名字吧。”
“她叫乔楚,南榆大学学生。”煌的声音有些抖。
既然知道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自己找?我马上想到他的身份,大概是怕魔君监视吧、“好。”
“若殿下找到了她,请一定要告诉鄙人。还有,今日的话还请殿下保密。”煌掏出一块褐色的石头,“这是传音石。殿下,非常感谢。”煌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是出了山洞的分割线哦~=======
无相粘在我身边:“夕,那个黄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低头折纸。
“诶~~告诉人家嘛!”
“滚。”
“嘤嘤嘤……”无相掩面走到一边。
“你在折什么?”简炜佯装不在意地问。
我看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那个其实……”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走到暮身边。折好最后一步,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找个人还是可以的吧?“#¥%&*¥%#……去!”纸鹤扇扇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