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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飞来巨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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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年近半百的长辈对着她这个晚辈两句一个拜托,定期往她的户头打点钱,只是希望她能够帮着照顾一下流浪在外的女儿,并时常劝慰一下,好让她散够了心能早日回家。
对的,是散心。
当年的事一出,老两口就有些后悔,毕竟是自家闺女,那么狠,的确是做的过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萧爸又是个拉不下面子的,所以,也就只能找上她这个外人来帮忙。
正在感叹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举起还能动的手艰难的拿过手机一看,嗯,自家上司。
“喂,你好。”
“你还没起床?”那头听了她明显带着床气的声音,有些惊讶。
“嗯,出了些状况,所以今天大概去不了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怀里的以月动了动,似要醒过来。
“要不要紧?实在不行我过去一趟?”
“不用,问题不大,就是今天要请个假就是了。”汪晚霞吸吸鼻子,好像有绒毛飘了进去,有些痒。
一边,颤了颤睫毛,以月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迷糊不知今夕何夕。
“嗯,好,我知道了。”
“明天见。”挂了电话,汪晚霞看着半撑起身子的萧以月,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快没有知觉的另一只手和两条腿,拍了拍她的脸:“醒了?”
“晚霞,你怎么在我家。”好像刚刚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萧以月的声音中充满疑惑。
“…。”汪晚霞看着萧以月,一脸的无语。
“哦,对!这是你家!”跟汪晚霞对视了一会儿,萧以月的大脑才慢慢从一片混沌中觉醒。
昨天,她被炒了啊,然后被晚霞收留了来着。
“醒了就起床吧,今天我请假一天,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伸着懒腰,汪晚霞下了床往洗手间走,“我先去刷牙洗脸,出来的时候如果你还在床上,就别怪我汪家家法无情了。”
如果说萧以月前一秒还有些不清醒,那么现在仅剩的几条勾着她的瞌睡虫算是被吓跑了。何为汪家家法?轻者松皮,重者拉筋,以晚霞爸爸武馆的名义作担保,尝过一次绝对能让你舒服的三天不敢沾床!
晚霞从来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柔妹子啊!
两人一前一后收拾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吃了饭,时针离10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这个点儿正是出门的好时候,虽然,有些晒。
“晚霞……”某人一脸谄媚。
“多少?”
“五百上下就成。”
“自己拿。”汪美人十分豪气的丢过去一只钱夹。
看着自家闺蜜钱夹里的红票子,萧以月不是一般的羡慕嫉妒恨。
跟她不同,晚霞一毕业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月薪随着工龄逐年上涨,到了现在已经跟高级白领有的一拼,不,从性质上来讲,晚霞就是属于高级白领。想想晚霞的工作,再想想自己昨天丢的那份临时工,萧以月不由的生出一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
“大早上一副晚娘脸站门口招霉神啊?东西收拾好没?收拾好准备出门!”一只手伸过来,一个暴栗在头上炸开。
“晚霞,这么暴力你会嫁不出去的!”捂着脑袋萧以月叫道。
“你再说我再赏你一个你信不信?”
“呜呜呜,就连你也欺负我!”
“萧以月,你别恶心我的隔夜饭。”
吵吵闹闹中,二人出了门。
福建沿海,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一年基本只会有冬天和夏天两季节,而前者对于偏北地区来的人讲,只能勉强算春天。
早上十点,正是这里一天中日头最足的时候的开始。
银行内,萧以月坐在人工服务窗口再三确认自己听到的消息。要知道,一个带了钱去还债的人在听到说自己并没有欠债,而且户头上还有一大笔存款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姐,您真的没有欠债未还记录,而您所提供的这张信用卡上的确还有XX元存款。”
“不是,前几天我明明刷了这张卡的,当时这张卡里是没有钱的,所以,我最少也应该透支了几百块那个样子。”
“是这样的,您的这张卡两天前是有一次透支记录,但是也是在当天,您的户头上被转入了XX元,银行自动扣除您所欠的资金,剩下的则原封不动的存入了您的卡中。”
“你确定,是在当天?”
“是的,交易记录显示的日期就是在当天。”
“好的,谢谢。”
离开人工服务窗口,在等候区找到了汪晚霞,以月有些恍惚。
“怎么了这又?欠的钱太多五百不够?”看着萧以月一脸的懵愣,汪晚霞问道。
“不。”语气很呆板,显然还没回过神。
“那这是怎么了?”
“有钱。”举起信用卡,以月言简意赅。
眨眨眼,汪晚霞抬手搓了搓手指,然后食指和中指崩在一起举到萧以月的额头处。
“嘣~”
“唔!疼!”以月捂住被弹了一下的脑门。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不错,魂魄还在。来,现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汪晚霞双手环抱,歪头看着她。
萧以月甩了甩脑袋,四下看了看,拉起汪晚霞的手神秘兮兮的走到银行外面的自动取款机处把卡插了进去,输好密码,等金额界面弹出来,以月错开了身子道:“你自己看。”
“怎么这么多钱?你那临时工老板给你打的?”只是一眼,汪晚霞也有点被吓到。萧家父母的钱她全部存在了另一张银行卡里,是打算等以月真的没路子了在打给她的。只是,与以月现在这张卡里的钱相比,她那里的那部分,真只能算零花钱。
“怎么可能?把他卖了都没那么多钱,而且以他那吝啬劲儿,怎么肯能给一个已经被他炒了的员工发钱?”以月否定了这一可能。
“那这钱哪里来的?”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问了工作人员,说是两天前匿名打过来的,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上前取出卡,以月撇撇嘴:“说不定是老天爷看我可怜,赏赐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