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边缘》奥特馒头仔

18、第十八章

　　下午下课之后，浅言没地方可去，就打算去找哲哥，当他走到R大与他学校交界的小巷子时，看见几个十几岁的男生，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还吹得高高的，就是人们常说的“杀马特”围着一个姑娘。
　　“给我滚开。”浅言听到姑娘无比愤怒地吼了一嗓子。声音有点熟悉。
　　浅言走近一看，是他们班的沈君敏，本不想理，但又不好丢人妹子一个人去面对这群“杀马特”。
　　“放开她。”浅言冷冷地低吼。
　　为首的“杀马特”是个炸毛，一副拽得跟我老子是李刚似的嘴脸盯着浅言：“你丫的又是谁啊。”
　　“你他妈管我是谁，放开她。”浅言比他更拽，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也搞不懂自己是英勇还是傻逼。
　　“浅言。”沈君敏控制不住情绪，叫了他名字。
　　“呵，认识啊，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为了他不肯跟我一起？”炸毛上上下下地审视着浅言。
　　沈君敏听到炸毛说话，望了他一眼。就他那像刚遭雷劈过的发型，就算没有浅言，就算她瞎，也不可能看上他。
　　炸毛见沈君敏不吭声，转头问浅言：“她是你女朋友？”
　　浅言看了一眼可怜兮兮沈君敏说道：“是又怎样。”
　　“好好好，二炮过来。”炸毛嚎了一声，一个染了一头绿毛的男生走到他身边，浅言看着他的头，活脱脱就像顶着一个盆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毛啊。”二炮说道。
　　“对啊。”就是笑毛啊，浅言笑得止不住，直到被两个男生抓住他的双手。
　　“你们想干嘛。”浅言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刚刚他还想着趁他们不注意，拉着沈君敏一起跑的。
　　“想干嘛，一会你就知道了。”炸毛一脸淫|笑：“二炮，你不是好这口吗？这小子长这么美，赏你了哈哈哈。”
　　“谢老大。”二炮用手扶住浅言的后脑，嘟着嘴就要亲过去。
　　浅言看着二炮的写轮眼，差点吐他一脸中午吃的咖喱牛肉，想都没想，抬脚来一记撩阴腿。二炮面目狰狞地退了几步嚎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听到蛋壳碎裂的声音，啧了一声摇摇头。
　　“妈的，敢踢我兄弟。”炸毛抬手想给他一拳，突然就被踢飞。抓住浅言的两个男生当即松开，跑去扶被踢在地上的炸毛。
　　浅言这时才看清是程煜，程煜摸了一下浅言的头问道：“没事吧。”
　　“没事。”
　　炸毛站了起来大吼：“妈的，给老子打。”四个男生把浅言和程煜围住，刚想动手。
　　“住手。”循声望去，只见韩奕桓站在巷子口，跑了过来。
　　“哥你没事吧。”韩奕桓跑到浅言身边，在他耳边问道，浅言摇摇头。
　　“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你的帮手来完没？”炸毛要疯了，头上的毛仿佛更炸了。这叫什么事，不就打个群架嘛。
　　“程煜，一个打俩，干得过吧。”韩奕桓对程煜说道。
　　“小意思。”程煜说完便动手，三两下就把人打趴了。
　　这时趴在浅言身后的二炮突然操起身边的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眼看就到打到浅言了，被程煜挡了一下，正中脑袋。
　　程煜眼前一黑，倒了下来。
　　“程煜。”浅言惨叫一声，他从不知自己能叫得这么惨。
　　韩奕桓见状一脚踢开二炮，炸毛身为老大，不能在兄弟面前丢脸，快速地跑了起来，想学动作巨星那样跳起来踢韩奕桓，却被韩奕桓一把抓住他的脚甩在地上，痛苦地叫了起来。
　　“杀马特“们自知干不过他俩，连滚带爬地跑了，到了巷口，炸毛还不忘撂下狠话：”别让我再见到你。”
　　“妈的，打输了还这么嚣张。”韩奕桓想追过去。又听到浅言的喊叫：“程煜，醒醒。”
　　浅言抱着程煜，惨叫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怀里的人已经挂了呢。韩奕桓无奈地回到浅言身边。
　　“韩奕桓，快打电话给哲哥，让他开车到这来送程煜去医院。”
　　没多久哲哥开着他的路虎过来了，还好没傻得透彻，没开那辆布加迪。浅言跟韩奕桓把程煜抬上车，程煜的脑袋已经破了，流了浅言一身的血。
　　“浅言，对不起。”沈君敏此时才敢说话。
　　“回去吧，哲哥开车。”浅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哲哥车技不行，开得也不快，车里还放着作死的音乐，让人心烦意乱。
　　“哲哥，能快点吗？我怕他不行了。”看着自己衣服都是血，心脏剧烈地跳着。
　　哲哥啧了一声：“说的那么严重，不就挨了一闷棍嘛，想当年我被人打断手脚还不是好好地在这给你开车。”
　　“哥，你那是手脚，他是伤着头。”
　　“哥，别担心了，头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不会有事的。”韩奕桓安慰道。
　　“哲哥，好歹你也开到五十吧，这条路限速六十啊，你开这二三十，白瞎了这么一台好车。”浅言不耐烦的说道。
　　“嗯，坐稳了。”哲哥加速。
　　连韩奕桓都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这都什么人，不就时速五十吗，还要提醒人坐稳了……
　　浅言用手压住程煜的伤口，越来越不安，手也跟着发抖，这时程煜却醒了。
　　“程煜，程煜你醒了。”浅言看着睁开眼睛的程煜，激动得想亲他。
　　“被你的心跳震醒了。”程煜笑了笑。
　　“你还笑。”浅言也跟着笑起来。
　　哲哥就减速了，浅言望了一眼哲哥：“干嘛减速。”
　　“他都醒了，我开那么快干嘛。”
　　浅言从车内后视镜看到哲哥戴的墨镜说道：“哲哥，我要是没记错，你这副墨镜是配你那辆布加迪的吧。”
　　“是啊，配路虎的这副不够酷炫。”
　　“哲哥，刚刚情况这么紧急，你还有心思跑去布加迪那拿墨镜？”浅言不可置信。
　　“嗯啊。”哲哥一副“人不酷炫枉少年”的嘴脸，还不忘摇晃着脑袋。
　　“你这逼装得无药可救了。”浅言一脸无奈。
　　浅言低下头看着程煜，程煜拉着浅言的后颈借力上去吻了浅言，不仅是浅言，韩奕桓也惊呆了，车内凝聚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尴尬，只有哲哥还陶醉在他那些所谓的软摇滚音乐里摇头晃脑地跟着哼。
　　总算到了医院，韩奕桓跟浅言抬着程煜，程煜说：“放我下来，我能走。”
　　“能吗？”
　　“能。”
　　到了急诊医生说伤口不算大，缝了几针，然后做个ＣＴ检查有没有脑震荡，留院观察一晚。浅言总算松了一口气。
　　“韩奕桓，你先回家，我今晚在这陪程煜。”浅言对身边的韩奕桓说道。
　　“我又没什么事，不用留下来陪我了。”程煜不想看着浅言这么辛苦地守着。
　　“我不，我要在这守着。”浅言坐了下来。
　　程煜其实心里很甜，伸手去抚弄了一下浅言的头发，如果住院的是浅言，他肯定也会留下来陪他。
　　韩奕桓看着程煜与浅言亲昵的动作，脸上看不出表情：“哥，那我先跟哲哥回去了。”
　　“走吧。”哲哥潇洒地走了，韩奕桓跟着哲哥出去。
　　哲哥车上的软摇滚，一下一下地击打着韩奕桓的心：“哲哥，我想哭。”
　　“哭吧，哥我为了离昕也没少哭过。”哲哥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酷炫的墨镜遮住半张脸，骄傲的下巴，高高抬起，不可一世的姿态。
　　“你知道我的想法？”
　　“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韩奕桓惊叹，这哲哥可是老手，别看他傻啦吧唧的，精得很，差点被他外表欺骗了。
　　“不要佩服我，崇拜我就够了。”哲哥跟着音乐摇晃起脑袋。
　　韩奕桓语塞：谁佩服你了，谁崇拜你了，根本就是想打你好吗？太特么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