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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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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一切的我,只能坐在那里哭泣,似乎哭泣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我像个行尸一般在教堂住了2个月,对于这次灾难,被这个国家的地区政府掩盖为:恐怖分子的袭击.而我和神父以及修女是这次"袭击"的仅存的人,的确我是这次灾难的幸存者.但是幸存的代价是,我失去了家人.我发现我简直是奇迹,我在父母双亡,哥哥失踪的情况下,竟然学会了英语。我真是没救了。
教堂的神父和修女希望我可以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因为我失去了家人.他们希望可以收留我这个孤儿,但是我拒绝了,我的故乡不在这.我要回国去,说不定哥哥回过家也不一定.于是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可是后来我苦笑着发现一个严重问题:我没回家的路费,在那次灾难中我们全家带来的东西全部烧毁了。我觉得很窘,哎!我为了回去的路费留了下来,我留在了这个镇上,那些在灾难中死去的人们的亲人回来了,他们看我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因为他们的眼里对我只有仇恨,就像是我杀了他们的亲人一样,我每天生活在这种日子里。我很难过,我跑到教堂去找修女,我向修女说了很多事,我不停的哭。修女就像母亲一样倾听着,她不时的开导我,希望我不要被悲伤给俘虏。
我整天躲在教堂里,不敢出去,我开始害怕世人的眼光,记者整天在外呆着,希望可以采访到我;失去亲人的人们在外面守候着,守候我这个“罪魁祸首”;那些记者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嘴里不停的出现咒骂我的话,我很害怕,就像我真的杀了他们的亲人一样。我一直抱着安娜耶修女,由于长期的精神压迫,我变的精神恍惚,嘴里一直唱着妈妈小时候唱给我听的歌。修女摸摸我的头,一直和我说话,而神父则尽力的説服人们,我很疑惑为什么同样是幸存者,我和修女他们的待遇则不同,后来我才知道:当地的人信奉耶稣,对神职人员充满敬意,而我是属于外来者,这一点已经可以让他们赶走我。
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我每次都被吓醒,我总觉得那个女人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看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尤其的是做这个梦的时候,外面的月亮很圆、很亮。我总是鼓励自己不要太疑神疑鬼的,这样神父和修女都会担心我,他们已经为了让当地人接受我,受了不少的苦,我不想再让他们累到。
我每天呆在教堂听着神父读圣经。我并不是一个耶稣教徒,但是我实在是过于无聊,呆着也没事做,就听听神父读读圣经,听他解释里面的意思。我渐渐意识到为什么那么多西方国家的人都会如此相信耶稣了,因为这是他们的精神寄托,就像我把我的精神寄托在我哥哥还活着,在家等着我。
一天神父找到我,跟我说:你的亲戚们来找你了,你也该回家了。
我听了没有话说,只是觉得有点不舍,毕竟我在这住了2个月,而我的亲戚们却这么晚来找我,让我觉得安娜耶和亚瑟才是我的亲人,我找到安娜耶的时候,她在花园里浇花,那是一片很美的蔷薇园,安娜耶告诉我她每次心情不好时就来着透透气。
“安娜耶!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可爱的孩子,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的亲戚来找我了,他们来接我,可是我不想回去,我想一直和你们在一起,那边已经不算家了。”
“哎,孩子。你这是什么想法,既然你的亲戚来了,说明他们还是想你的啊,回家不好嘛?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回过家里了,家的感觉我都快忘了......”
“咦?安娜耶不是这里的人嘛?”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那里种满了蔷薇,那是我母亲最爱的,所以我父亲是花匠,所以在家的附近种了很多,每到开花的季节,很美的~花的海洋,一片红色,但是只是红色还是单调了点,我父亲培育出新品种的蔷薇。你猜猜是什么颜色的?”
“我猜是白色的!”
“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给你个提醒:是冷色系的。”
“......蓝......色?不会吧?真的假的?不要骗我哦?”
“骗你做什么啊~真的啦,那是唯一一朵蓝色的蔷薇,我父亲很爱惜,我的母亲更加喜欢,他们一直呵护着那朵蔷薇......”
“为什么护那朵蔷薇啊?”
“那时候我的母亲已经病危了,母亲将那朵花看做自己最后的时间,也就是花在人在,花亡人亡,是不是很迷信啊!”说到这的时候安娜耶的眼睛充满了眼泪,我知道她很爱她的母亲,就像我一样,虽然一直给我妈捣蛋,但是她总是很呵护我。
“好啦,不说啦~说我的事,说着说着怎么就在说你啦~不要再想伤心的事了,开心点。”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亚瑟神父好歹不歹的跑过来说我的亲戚想见我下。我没有回答,只是跟着他走,安娜耶则不放心我一个人就陪着我。
来到家教堂的大厅,我的叔叔伯伯婶婶,有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都来看我,我想:我回家而已至于来那么多。
我的大伯第一个走向我对我说:“你的爸爸死了,他的遗产,你准备怎么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我抢他钱,被他抓的样子。我好气的笑了笑,看了下其他人,我用很讽刺的话说:“原来你们都不是来看我那已经升天的老爸老妈的啊,他们的兄弟姐妹可真实够义气,等他们归西2个月了才来看看,我以为是来接我的呢,浪费感情,对不起,我爸妈的遗产我不会分给任何一个人的,那是我爸妈幸苦一辈子赚来了,凭什么说给你们就给你们啊。”
大伯听出我的口气,于是又换了一种语气对我说:“你还是一个孩子,你哥哥不是失踪了嘛,你一个未成年的,又没监护人,身上有这么多钱,难免会有人盯上......”
“不用!谢谢你!我已经找到我的监护人。有什么事你们和我监护人谈”对于我打断他的话,大伯显的很气。
他用不是很友善的口气问我是谁的时候,眼神就像:“如果我知道那人是谁,我TMD灭了他。”(我家比较复杂,除了我爸妈是家里稍微有点出息的人,其他人就像土匪,我这个大伯根本就是流氓!)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位神父。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反对的吧,我已经和神父去办过领养手续了,你们想看看嘛,现在我好歹也算一个外国人了。”神父看到我指他,他就朝我那些所谓的亲戚给了一个最虔诚的微笑。
亲戚们全都说:“凭什么一个外国人来管我们家的事,你是我们家的人,就得跟我们走!!”我被他们强行拉出教堂,安娜耶看不下去了跑出来,就是用英语对他们一顿训,可惜安娜耶你不是我国家的人,他们听不懂的。。。。我只能欲哭无泪。亚瑟神父没说什么,只是把我抢过来,扛在肩上,理都不理那些人,就走进教堂里,安娜耶拍拍手,跟着一起走了进去。留下我那些呆住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