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柠Coco

31、第三十一章

　　阿飞带着宇佐见柳进入了一个地下通道。这个通道内没有任何人造光源，宇佐见柳完全看不清路，全凭阿飞牵着她前行。地底泥土的味道带来阴暗潮湿的感觉，让她感觉非常不舒服，总觉得有股不详的气息萦绕在周围。而阿飞似乎非常适应这个环境，牵引着她的步伐轻快，如履平地。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阿飞却停下来说：“小妹妹，千万记住，不要惹怒这位大人。”
　　宇佐见柳答道：“好的。”
　　两人向着那丝光亮前进。
　　等到两人接近了光源，宇佐见柳才发现光亮来源于一个巨大空旷的洞穴，高高的洞穴顶上有一个开口，类似天窗一样的东西。
　　这个洞穴的正中央，一张高背的石椅突兀地立着。一个男人一手支着下巴，慵懒地坐着。
　　“我回来啦~”阿飞喊道，带着宇佐见柳停在洞口。
　　“这就是那个孩子？”男人问道，沉稳的声音以微微上扬的语调，一派从容姿态。
　　“没错哟，斑。”
　　斑！他竟然还活着？
　　正在宇佐见柳惊疑不定的时候，男人又说：“你可以去通知大蛇丸了，其他的事情之后再汇报。”
　　“好的。”阿飞应道，身体融化似的遁到了地下。
　　宇佐见柳愣住了。宇智波不会这种遁术！这个“阿飞”是谁？不过，既然“阿飞”不是宇智波带土，那么眼前的“斑”会不会是呢？
　　不过，探究这种微不足道的真相在此刻并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打断了宇佐见柳的思考，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过来。”
　　宇佐见柳犹豫了一下，抬脚坚定地走向洞穴中央，同时也看清了男人的模样。即使隐约有了猜测，男人的样貌仍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旗木卡卡西今天醒得比往常都要早。他从床上坐起，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3点。他目光呆滞地躺回床上，却突然又坐起来。
　　今天要向鸣人宣布他们中忍考试的事情。他想起几天前火影大人跟自己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信心满满地说“没问题”，可是今天真的要向他们宣布了自己又莫名有些忐忑。他们成为下忍不过一年时间，天赋再高，经验缺乏却是硬伤。凯带的班同样优秀，却也因为经验的原因今年才参加中忍考试……试试看吧，他们的潜力说不定就被这次试炼发掘了呢。自己到时候多看顾一下，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他看了看桌上的照片，水门老师，带土，琳，保佑他们吧。叹了口气，卡卡西揉了揉乱成一团的头发，利索地换上忍服，走出了公寓的门。
　　月明星稀。卡卡西看了看天色，朝着村外走去。
　　木叶村外是广袤的森林，在村子与森林的某一交界处，开垦出一片空地，木叶的慰灵碑就立在那里。旗木卡卡西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上只听见虫鸣和自己的脚步声，感觉很踏实。
　　直到他看见有一个人影默默伫立在碑前。
　　卡卡西愣了一下。这个时间，在慰灵碑这种地方，竟然有比自己还早的人。
　　不过能站在这里的，应该不是敌人。旗木卡卡西抬脚光明正大地走向那个人。
　　听到声响，那个人影没有回头，走近的卡卡西却看清了她的面容——竟然是不久前打过照面的“魔女”大小姐，志村妙。
　　旗木卡卡西感到有些尴尬，抬了抬手，说：“呦，好早啊！”
　　志村妙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让卡卡西看清了她通红的眼眶，像是哭过。
　　虽然是“魔女”，但忽略村子内部的微妙立场，也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同伴，更何况还是一个哭泣的女孩子。旗木卡卡西一时手足无措，不知是该回避，还是该开口劝慰。
　　还好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志村妙最终还是向他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离去。
　　“这可真是……”卡卡西苦笑着对着慰灵碑道，“带土，这下你可看了我的笑话。不说这个，今天我带的学生也要开始准备中忍考试的训练了……”
　　旗木卡卡西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发生在村子和自己身边的事情，月渐西沉，黎明将至。
　　卡卡西忽然瞥到慰灵碑上宇智波止水的名字，恍惚记起什么，喃喃道：“这个孩子的名字也在上面吗？带土，我记得止水好像是自杀……虽然是天才，这样不名誉地死去，现在也能刻上慰灵碑了呢。村子啊，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旗木卡卡西笑了笑，又道：“传言都说之前离开的魔女小姐和你们家族的这位天才有暧昧关系哦，看样子，十有八九是真的。眼睛都哭红了。哦，她说了什么，你肯定比我清楚。不过，你这家伙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话说，除了你，你们家族可真的各个都是受女孩子欢迎呢。不像你，就连喜欢琳这件事都不敢说出口……”
　　旗木卡卡西的笑容突然就垮下来：“当年你把她托付给我，而我却没能替你守护好她。要是能再见到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一句怨言。要是能再见你，带土……”

　　宇智波带土！
　　空旷的洞穴中，宇佐见柳的一双眼睛对上了坐着的男人的一只眼睛，一只鲜红的写轮眼。
　　男人半张脸上狰狞的伤疤诉说着当年神无毗桥一战的惨烈。
　　宇佐见柳：“……”她身体颤抖起来，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恶心，亦或是两者皆有。
　　“害怕了？”带土轻笑一声，像是嘲笑，却抬手捂住了伤疤。手上惨白的皮肤不知道是由于常年的地底生活造成的，还是因为身体里掺有白绝细胞的缘故。
　　“我宇智波的后代就剩了这点胆识？”带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
　　“你……”我宇智波的身份是这样世人皆知的事实么？
　　“我宇智波斑无所不知。” 他仍旧扮演着“斑”的身份，狂傲得理所当然，却也露出一些少年的桀骜。
　　眼前的男人，突然就与动画中那个阳光下笑得有点傻的少年重合了。宇佐见柳抿嘴笑起来，大方地直视着带土恐怖的面容，恐惧感烟消云散。即使下一秒被带土伸手捏住了脖颈，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挂在半空中，宇佐见柳仍忍着窒息的不适直视带土的眼睛，勇敢地看着他红色的写轮眼，尽管眼睛已经像针扎一般疼痛。
　　僵持了少许时间，带土松手皱眉：“你……”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恢复平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宇佐见柳大口地喘着气回道：“哈，我不是宇智波嘛。”
　　带土摇头：“不，你还不算真正的宇智波。”
　　宇佐见柳：“？”
　　带土坐回原来的位置，笑道：“或许很快你就是了。你说是不是，大蛇丸派来的手下君？”
　　宇佐见柳身后一个声音回应道：“实在抱歉，大人。大蛇丸大人正在进行重要的事情，实在走不开，所以只好派我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