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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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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对秋狐狸的描述据我这一段时间的观察,还是挺对号入座的,但至于他身边的一大一小两随从的来历却是不得而知。
对我的到来秋狐狸只是对那二人三言两语淡淡地带过,其言语之间极其的模棱两可,应付味道浓重。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是他寻找多年的一个重要的亲人,仅此而已。
疑惑,鄙视加翻白眼是那小鬼在听到秋狐狸的解释之后作出的恶劣反应。当时我真想一把撕掉那张看似可爱,却一点也不友善,甚至还很可恶的脸皮。
漠视是暮离再次见到我后作出的唯一反应。即便在听到秋狐狸的那番话后,也只是冷冷地觑了我一眼,冷酷如刀。让我心里小小寒了一下。
本想与那秋狐狸商量一下,是否可以让我离开这个这个鬼地方,虽然风景甚美,只要有那二人在,总是让人快乐不起来。那暮离,一惯的冷冰冰,即使是与你面对面碰到,却也装作没看到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耍酷,一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嘴脸。那小鬼更是让人倒胃口,一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挥起小拳头,呲着小牙,一副你给我小心一点的德性,然后见我愣愣地傻住,才嘿嘿笑着大摇大摆地离去。我KO。
而那自称要保护我的秋狐狸,更是没事只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东西,除了吃饭,基本上连人影也见不着,快赶上那科研人员了。
苦闷了几日,终于在吃饭的时候鼓足勇气对那狐狸表明心中的想法的时候,却不曾想那狐狸竟是温柔地盯了我足足五分钟,最后嘣了一句话
“在你记忆恢复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于是乎,我又绞尽脑汁开始在脑中编搭着一连串的故事
故事一
小秋狐狸与小梅洛的爹娘是世交,两人从小就被指腹为婚。长大后更是青梅竹马,形影不离,后来因为不知明的原因(之所以不知明,是因为当时年龄尚小,不清楚),基本上有一种情况是可选的,那就是极有可能梅洛这头搬家了,古代嘛,你也知道,这通讯是呈瘫痪状态的,从此就失去了联络,后来小秋狐狸的爹妈去世了,临终前颤微微地拿出一样信物——也许没有信物,因为我没见过,很有可能当时只是双方家长的口头协议。然后小秋狐狸就记住了,最后痴痴地开始了漫漫寻妻路。直到小秋狐狸变成了大秋狐狸,有一天,大秋狐狸终于找到了儿时被唤作洛儿的未婚妻,于是,就将他带回家,择日再履行协议。
那这么说,我就便成了秋狐狸指腹为婚的对象,虽然我不是,但秋狐狸已认定了我是他失忆的未婚妻,这还得了。虽然和一个美男子在这个地方生活是很不错,可是——
我远大的理想,我开山鼻祖的抱负。
我重回现代的梦想——
故事二
小秋狐狸与小梅洛是兄妹或者堂兄妹等亲人关系,是这世上唯一存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在动乱的年代妹妹梅洛被坏人抢走了,为了寻回亲人,小秋狐狸历尽了千山万水,直到十几年后的某一天,大秋狐狸见到了一个和年幼时的妹妹长想颇为相似且也叫梅洛的女子。就将他带回了家,想倾尽一切来弥补这么多年失去亲人的妹妹心中的痛苦。
可是——
秋水昱与梅洛并不同姓,长相也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兄妹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是堂兄妹好了,也没差到这么多吧。难道是结拜? 呼——
故事三
仇人?温柔的眼神不对。爱人,有从五岁起就知道什么是爱的吗?
卡——
正当我坐在后园凉亭想得脑袋都快烂掉的时候,却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猫着腰,东张西望地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
人的好奇心是怎么来的?我还真不知道了呢。
只知道自己忍不住跟上了那道身影。
跟近一些,才发现那道身影身形矮小,却是灵敏得很,瞧背影,是那橙儿。
大白天这小子跟做贼似的,想要干嘛?
那小子来到东厢房,又贼溜溜地东张西顾了下,见四下没人,才轻轻推开其中的一间房间,闪了进去。随后又关上了门。
这间房屋本是他住的,进自己房间还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正要跟近细细探查那家伙搞什么玩意,却见那小子又抬脚悄悄地出了房门,怀里已是多了样东西,只是用布包着,看不出是什么。再看那小子,乐滋滋的,好不窃喜。
忙一个闪身又缩了回去。只是出于好奇再加上对这小子的恨意,我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铁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好是让我抓到个把柄。看他小子日后在我面前
还装不装得出牛气哄哄的样子。
一路随他来到了后山,那小子怀抱着东西,终于放松警惕寻了块地坐了下来,将怀里的东西放在了草地上,扯开布块,搓着双手,两眼都灼灼放光了。
我此时才看清他手里捧着的竟是一个小小的看似21世纪烧香用的鼎。
“嘿嘿……宝贝们,你们可想死我了。”
只见那小子正高兴地用袖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将那鼎盖揭了开来,扒开草根子,因为距离远,也看不清到底那鼎里头装了哪些宝贝,黄金白银?珠宝首饰?正猜想着有什么东西能让那小屁孩这么高兴的时候,却见他又往那鼎里洒了不知什么粉,而后打个座,双手合什,闭了双眼,嘴里念叨着一串听不懂的经符。
莫不是什么邪术吧?
记得那天龙八部里的阿紫也偷了这么个鼎练毒来的,这情形还别说,真有点相似,难道这小子也是练那功夫?不会吧——
努力擦了把汗,再抬眼间,一串白烟正从鼎里徐徐冉起。而那小子,脸色已开始变灰变绿,嘴唇也微微发紫。已然一副邪气小怪物的模样。
真是练那旁门邪术来的?寒——看来这个地方我是非走不可了,跟个这种小怪物在一起,还怎么让人省心呢。毒我一次已是让我呛个半死,这要是稍不注意,还不让他给整死喽。这么一想,忙又打了个颤,身子往后挪了两步。正欲转身悄悄离去。却听得暮离的一声冷喝,而后是橙儿惊慌的讨饶声。
“当日公子怕你走火入魔才不准你再练此功,却不曾想你竟这般冥顽不灵,偷了来练。”暮离的抱剑在怀,冷冷地看着正护鼎在怀的小家伙。
“暮大哥——今天这事你可别告诉公子,求你了。”小家伙已然褪去灰绿的脸色,复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哼,当日你走火入魔在外头惹下祸根,公子本想对你施已宽容,却不想你又施毒于梅姑娘,才将你困在琅梅小筑,你倒是没有好好检省,又险些坏了公子的大事,今日竟又偷练上了。”
哼哼,秋水昱也太纵容这小子了吧,都犯下这么多错误,居然还只是将他困住?如果是我,早就拍死掐死活埋算了。
“司空婧那老头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公子那般神仙之姿,她一个司衣衣又算得了什么,那日你们不在,那老头居然派了个阴阳怪气的人来找公子。橙儿看着不舒服,便将他给毒跑了,开玩笑么,公子是何人,那司空婧不亲自来请公子找个打下手的算哪门子的事嘛。”说着说着又小心翼翼地往鼎里吹了口气,圆乎乎的小脸尽是满不在乎。
“你——”暮离果不是会说话的人,一张俊脸给生生气得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将手一伸,道
“此事公子自会发落,今日你且将这东西给我,我毀了它便是。”
“我不给!”闻言,小家伙忙将鼎往身后藏去。
“当真不给?”暮离步步逼近,伸手欲抓。
“暮大哥——你我共同服侍公子多年,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呀。”小家伙开始讲起情面来了。一双眼睛嗞溜溜地转着,又不知要玩什么花样。
“这个可是师傅留给我的宝贝耶”
“将此物毀去,才不至于让你误入邪道。”暮离一个闪身已是跃到小家伙的身后,单手稳稳地抓住那鼎。
“就不给你!”小家伙见这情形,也急了,甩开大汗,和那暮离为着这个鼎抢了起来。
来来回回一番争抢,只听得“咕嘟”一声,那鼎竟从两人手里滑落,掉在了草地上。顿时,蛇,蜈蚣,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浑身都是毛的既恶心又丑不拉叽的东西随着一股浓绿的液体从那鼎里倾泄而出。直看得我目瞪口呆,头皮发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疑似惊呼的怪叫。
“是谁?”那二人闻得动静,不约而同地朝我躲藏的方向看了过来,见到呆若木鸡的我,皆相互一望,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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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在此可还习惯?”这厢我怒火冲天,那厢,秋狐狸已是往我碗里夹了块肉,含情脉脉。
“呃——还好还好。”拿眼瞅了瞅对面的二瘟神。我心里那个恨啊。
“嘁,好吃好喝,能不习惯嘛。”小瘟神开话了。得意洋洋地朝我眨了眨眼。
小子,别以为拿几个破烂虫子威胁我我就怕了你,我还不是看在白吃白喝的份上没好意思开口说你们虐待了我?
“明日随我们一同去吧。”秋狐狸淡笑道。
“公子——这好像不太方便吧——”说话的正是见那小家伙傻了八几威胁我却冷眼旁观的暮离。
“为什么?”我放下筷子,颇为不悦地瞪上他。
关在这地方没两天可是把我快给逼疯了,这都啥玩意儿啊,虽说是块桃源胜地没错,但几处小花,三两小桥流水,外加两瘟神,没劲,非常没劲啊。我的电脑,我的电视,我的高科技呢?就算我默认了不能回到21世纪的现实,可好歹让我也出去开开眼界,瞧瞧这古代的奇人异事吧,是靠山没错,但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啊。
“将洛儿留在此处我不放心。”见那暮离似还有微词,秋狐狸又摆摆手回头朝我妩媚一笑。
恶狠狠地回瞪了暮离一眼,我挤起朵朵笑容热情地挽上秋狐狸的胳膊:“我们要去哪?”
“嘁,我是看出来啦,带着她就是坏事的。”小家伙嘴里塞满米饭还不忘白我一眼。
“关你屁事。”不屑地朝小家伙低低抛出这四字,我总算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小屁孩。
“凤麟国都”
凤麟国都?莫不是皇帝的地盘?难道秋狐狸真的准备去和一众豪杰争老婆么?唉呀呀,那定是热闹得紧啊。哈哈哈。我喜欢。
想是饭食饱了,秋狐狸优雅起身,宽袖轻拂,想是又要回屋了,我忙出口止住他
“昱——啊”KO,怎的从我嘴里喊出这个字竟这么的别扭,再看某甲某乙,惊到差点噎饭。
“那个,我可以去你的书房看书吗?”、
再看两眼竖着耳朵扒饭的二人“我觉得挺闷的,想打发打发时间。”嘿嘿。
微微一笑,秋狐狸道
“有何不可?”说罢,又将目光投向暮离
“那两件物品你还回去罢。”
正疑惑间,暮离已是立正抱拳,恭恭敬敬应允。若不是眼花的话我确是感觉他那二四小时随身携带的长剑居然抖了抖。倒是小家伙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埋头扒起饭来,嘴里嘀咕了句什么。后又贼溜溜地轻笑起来。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第六感这东西太神奇了。
扭头看看秋狐狸,忽然若有所思地停在了门槛处,不一样啊,即便和我们一样吃喝拉撒,可丫就是出尘脱俗,长发如雨瀑般倾泄于脑后,仙人之姿实不可于之比美啊,简直是作孽。
忽听得门口传来叮呤呤的一阵响声,我猛地放下筷子,却见暮离已是先我好几步跳到了秋狐狸身边。
门外的树梢上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男子,宽袍缓袖,乌发不簪,嘴角一抹邪魅不羁的笑意。
“啊哈,阿昱,暮兄弟,你们这是来欢迎小爷我的么……”
话未尽,似一阵风刮至眼前,微扬的嘴角颇带些玩味地盯上了我,嘴里啜道
“啧啧啧,数月未来作客,何时又冒出个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