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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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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乔不知带佑真去滑雪。
坐了四个小时大巴车,终于在黄昏时分到达了滑雪场。一路雪雾兼程,山路旁边就是悬崖,看着就心里发麻。有些乘客害怕,打起了退堂鼓,奈何这山路漫长,就算中途下了车也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下去。
乔不知问敏真,你怕吗?
敏真说,有点。
乔不知笑笑说,放心吧,有我在,你一定平平安安。也许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我总觉得就算掉下悬崖也不会死,还会有好事发生,比如遇到绝世高人,拜他为师,或者捡到武林秘籍,修炼成武林高手,名震江湖……旅途在他的说说笑笑中,平安到达目的地。
来滑雪的游客以旅行团居多,也有开越野车自驾而来的。当天来回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当地住宿一晚。冬天是滑旅游旺季,乔不知找了几家酒店,也没有订到一间空房。最后终于在一个小旅馆开到了一间双人房。
敏真在门口守行李,乔不知出来说,怎么办?只有一间房。
一间就一间吧。佑真实在不想再找下去了,照这情形,只怕再晚连这一间也没有了。
敏真是在南方长大的,她一直以为长江以北冬天都有暖气供应的,到了这里才知不尽然。不知其他酒店有没有暖气,反正这家小旅店是没有的,只能用空调取暖。
敏真在厕所洗漱时,听见乔不知打电话给前台说空调有问题,不制热,让派个人来弄一下。过了一会,又听见他说,那空调弄不好,给我们加两床被子总行吧,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乔不知有点生气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这是什么店啊,以后再也不来了,便挂了电话。
山里的冬夜非一般冷。晚上佑真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她睁眼一看,原来是乔不知把他的被子盖到了她身上,他自己则合衣蜷缩成一团,身上只搭了条浴巾。
你把被子拿过去吧,会感冒的。敏真说。
我一个人感冒,总好过我们两个人都感冒。他说。
敏真心里一暖。
终是于心不忍。过了一会,她说,那你睡过来吧。
幽幽暗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乔不知在她身边躺了下来。男性的气息近在咫尺。她的心跳加快,眼睛却闭得更紧,强装镇定。
身边的人翻了半个身,似乎……她一睁眼,就看到他手撑着头,细细地端详她。
你看什么?她问。
我想吻你。他说完,就向她吻过来。
……
在某个瞬间,敏真想过要拒绝,可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直到她疼得叫出声来,她才意识到,要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