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每天傍晚跑步。五公里左右的路程,最喜歡的不是一開始的步伐輕盈,或中途身體適應後的固有節奏,而是最後一公里,身體疲憊,卻有種可以就這麼一直一直跑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厭桔》寫到此處,有點類似這最後的一公里。
說起來蠻喜歡這篇文,也喜歡裡頭的紗織:勇敢、決絕,定下來的事便不動搖。剛開始寫時碰巧聽到盧冠廷的現場版(一生所愛),荒荒涼涼的腔調搭著二胡,聽著聽著心也跟著荒蕪,只覺此文也該如是:苦海泛起愛浪,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這是緣分。
直到最近聽張杰版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忽然間又有了希望。其實結局一樣,一個在獄內,一個獄外,可望不可即,然而因為有情,有一個明亮的盼望,心便能安靜。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裡
夜空中最亮的星
請照亮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