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14、第 14 章

　　两人追到客厅，程舞已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咖啡摆在地上，坐在自家客厅的桌子上晃荡着小腿。
　　“二位吃早饭了么？公务在身，很辛苦嘛。”程舞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完全不似包正和公孙泽所形容得大方得体惜字如金，满眼都是浮夸的天真感。
　　“你知道我们会来，故意戏弄我们？”展超皱着眉问道。
　　“对啊。”程舞伸了一个满足的懒腰，“等你们上一个当用的时间也太长了，简直让我有点丧失兴趣了。”
　　“你这算是自行认罪了？”展超象征性地亮了一下警徽，“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束手就擒吧。”
　　“别急嘛，我跟白五爷还有一笔小账要算清楚呢。”说着程舞一抖袖口，灵巧地展开手上的折刀，“缠着我们好几次，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所以我要找的是你啰。”白玉堂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好像被小看了呢。”程舞苦恼地耸耸肩，折刀的刀锋轻巧地划过脸颊，忽然又夸张地扬起嘴角，“其实忘了告诉你，你大哥临死前可能想告诉你们不要寻仇，但是……我太希望你们来寻仇了，所以……”
　　“所以我大哥才会……”白玉堂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回想起尸体上贯穿各大要害的刀痕。
　　“在敌人断气之前绝对不能放松，混了这么多年还要我教你吗？”程舞的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毫无紧张感地挑衅着白玉堂，完全不把展超放在眼里，“对了对了，听说你们兄弟感情浓于血亲，怎么大家都先你一步而去，只有你畏畏缩缩苟活于此，还跟DBI狼狈为奸呢？”
　　“有什么话你还是留到审讯室去说吧。”展超厉声制止了程舞，上前一步就准备拿下她。
　　程舞嘿嘿一笑，双手一支，一个后空翻闪到桌后：“事到如今我还会来，自然是做好了什么都招的准备嘛，但是我还没玩够，所以呢……”
　　拖着悠长的声调，程舞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白玉堂身上：“桌子下面是我的地下游乐场，怎么样？要不要陪我玩一玩？”
　　“喂。”展超一把按住默然不语的白玉堂的肩膀，“不要上她的当，现在她绝对跑不掉，只是想办法脱身罢了。”
　　“当然。”白玉堂不屑地一扬嘴角，抬手拍向展超的手背，忽然用力向前一甩，伸腿一绊。
　　展超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向前扑去，却没有如白玉堂的愿被双手反剪在地上，而是先一步单手一支，转身给了白玉堂一记膝撞。
　　白玉堂抬手一栏，退开两步，伸手就要拔枪。
　　“你疯啦！”展超怒喝一声，抢上前一脚踢飞了白玉堂手上的枪，右手一握拧住白玉堂的手腕，反身把他卡在墙上。
　　“放开我。”白玉堂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愤怒，却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最好记住。”展超的声音截然相反地充满了威胁，“不管是逮捕犯人，还是冲在第一线，都是我不可侵犯的职责。”
　　“哎呀，吵架了。”程舞夸张地喊了出来，却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指了指上面。
　　展超和白玉堂向上看去，一面大钟正好挂在斜上方，然而，从这个角度才发现，钟盘的背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黄蓝线。
　　“离爆炸没有多久了哦。”程舞调皮地眨眨眼。
　　展超愤愤地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钟，又看了一眼白玉堂，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将白玉堂铐在柜子上，又把枪交给他，留下一句“你看住她。”就跑向了客厅背后的储藏室。
　　“还有一个人是谁？”白玉堂咔哒一声把手枪上了膛，瞄准程舞。
　　“我都写在地下室的笔记里了哦，你不是贼吗？有本事就来偷吧。”程舞嘿嘿一笑，猛地掀起桌子，消失在地面上。
　　白玉堂看了看腕上的手铐，脸上露出少有的温和微笑：“有一个崇尚科技的兄弟，怎么会连这种东西都打不开呢？”
　　“谢谢三哥。”用□□打开手铐，白玉堂低下头对着影子小声道谢着，移开桌子翻身跳了下去。

　　两三人高的宽敞封闭房间，尽头是橙色的矿灯，乱七八糟的的杂物堆得整个地下室显得格外拥挤，完全不似屋子里的整洁，不过好歹沿着中轴线一条笔直的路上没什么东西，程舞就站在这条小道的尽头，耀眼的光芒拉长了她娇小的身影，背光而立的她在阴影里露出愉悦的笑容。
　　“我白五爷可不会让着女人哦。”白玉堂邪魅的微笑压抑着满眼的憎恨。
　　“无所谓，我本来就对什么毒品啊金钱啊权利啊生命啊一点都不感兴趣，惟独喜欢玩弄聪明的对手呢。”
　　“很好。”白玉堂嘴角又上扬一分。
　　程舞再次活动了一下筋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第三个人是谁？”
　　“没有了，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所谓三人帮，不过是愚弄警察罢了。”程舞摊了摊手。
　　“当年到底为什么盯上我们？”
　　“因为你们很好玩，我对钱什么的毫无兴趣，但是还好团伙里的大家还是很有兴趣的，所以唆使一下就达成一致了啊。”
　　面对程舞毫无紧张感的目光，白玉堂逐渐平静下来：“除了你，还有谁在追大哥？”
　　“还有几个小喽啰，当时折损了不少兄弟，我们这边也很乱啊，那些家伙不是当时死了，就是这几年死在路上了吧。”
　　“好了，问完了。”白玉堂冷笑一声，“你可以死了。”
　　砰，枪声猝然在屋顶响起，却没有击中预想的目标，在白玉堂抬手的瞬间，程舞一个侧跳，转身闪到了杂物的后面，消失了踪影。
　　“最好速战速决哦，不然搞不好还没尽兴，轰隆一声，咱们就全炸飞了呢。”躲在杂物背后的程舞咯咯地笑着，冷不丁子弹擦着耳畔呼啸而过。
　　“嫌命长我可以成全你。”白玉堂勾着嘴角，也隐入了阴影里。